書境
齊老爺出事
我疑惑的問他:“齊老爺出事了?怎麼可能?我出來的時候,他不還是好好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死了?”
“還敢從這兒狡辯,齊家這些兄弟是絕對不會原諒你。”
主持人的這句話一說完,旁邊的那幫兄弟接著從那高喊:“還我齊老爺的命來。”
張夢潔一看見我有麻煩了,擔憂地跑了過來,看著我:“林浩是怎麼一回事兒?他們怎麼把你綁起來了?”
我對著她笑了一下,很輕鬆的跟她說:“你趕緊回去吧,這裡沒什麼事。”
說完我又對那個主持人說:“既然你非說我殺了齊淵,那我就陪你回去看看,不過要是證明我是無辜的,你必須給我跪下道歉。”
主持人用鼻子哼了一口氣,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想必他料定我不會逃過此劫吧。
“你怎麼一出來就是惹出來一堆事,要不下回你也就別出來了,省的我們幾個還給你料後。”
回去的途中,霍姥爺顯得有些寂寞,只能在我身體裡面跟著我閒嘮嗑。
“這也沒辦法嘛,人的光環太重了,容易遭到嫉妒。人之常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我無所謂地對著霍姥爺說:“反正這件事情就是他們在冤枉我,到時候一定會客客氣氣的把我送出來。”
霍老爺用鼻子哼了一口氣,不屑的跟我說:“那我可就等著瞧了。”
說完,無論我再怎麼說話,他就不搭話了,看來是找個地方自己眯著去。
等一群人帶著我走進熟悉的那家酒店時,一旁的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我。
走到門口,就聽見一個哭的十分悽慘的女聲:“爺爺,你怎麼不等我回來就已經走了?我還沒孝順你呢。”
“這裡面的人是誰呀?剛才怎麼沒見還有這麼一個女的存在。”
我疑惑地問著主持人,但他對我氣應該還沒有消,哼了一口氣,十分高傲的說:“”裡面那可是齊家的大小姐,齊淵的外孫女。沒想到她也正好回來了,這回你可是在劫難逃了。”
然後還沒等我說話,後面的那些人就已經推推桑桑的把我給推了進去。
屋裡面,之見見到的齊老先生正在躺在床上,只是臉色突然間毫無血色,雙眼空洞,似乎還存著一些微弱的氣息。
而他的床邊,正做著一個,披著黑色外套的女的,正在掩面哭泣。
從我這個角度看,那個女的也算是長的有幾分姿色,在這種時候,我也竟然能對她起了一點點色心。
“小姐,這就是傷害姥爺的嫌疑人,林浩。”
主持人走上去,站在那個女的的身旁畢恭畢敬的說。
那個女的一聽見主持人說的話,立馬就停止了抽泣,憤怒的轉過身。
我吞嚥了一下口水,猜的果真不錯,這女的長得還真不是一般的美。
瞧著大眼睛,高鼻樑,細長的眉,簡直就是一張標準初戀臉呢。
可以毫不愧疚的說,就連張夢潔都不及她的一半。
而這位美女,現在也是十分氣憤的走到我身邊,瞪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看著我說:“就是你殺了我爺爺,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說完她就想隨手拿起一個東西,想要刺入到我身體裡。
我身子一閃,發現她手裡面的東西竟然是一把明晃晃的刀,趕緊攔著她,對著她說:“小姑娘,咱凡事都得講個道理是不是,你就算真的想殺了我洩憤,應該給我一個申訴的機會啊。”
“好啊,你就說吧,我看你能說什麼花來。”所幸這為齊大小姐還算是比較善解人意,怒視的看著我,靜坐在一旁打算聽我說。
我正色,清了清嗓子,看著主持人為首的一幫人說:“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我傷了齊淵,我問你們,有什麼證據,明明他送我出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我都已經走那麼老遠,他死了,你們怎麼會和我扯上關係?”
那位齊小姐可能也是被她爺爺的突然死,一下子衝昏了頭,並沒有想到這一點,被我這麼一說,一下給愣住了,隨後把目光轉向了主持人。
主持人不急不躁,緩緩的說:“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但這殺人的方式有千萬種,完全可以發展的時間不同,借而可以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很好,連我想說什麼都已經想到了,就要等著我呢。
我冷靜了下來,接著對著主持人說。
“那你能不能讓我看一眼齊淵,這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主持人立馬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齊小姐,見她點點頭,他才接著對著我說。
“當然可以,反正我們都在這兒看著你,諒你也搞不出什麼花招。”
我也不想再去看主持人的那副嘴臉,總感覺他現在怪怪的,好像有一種陰謀的感覺。
我站在齊淵的身邊,心中也是一陣緊張。
畢竟是和華陀有過接觸的人,醫術多少也懂點,我現在很輕易就看得出,齊淵已經快要熬不住了,畢竟我也有這十世善人的本性,對這種情況根本無法視若無睹。
但是心頭的那一口氣,我卻無論如何都喘不出去,這幫齊家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我這樣想著,冷不丁的就已經把目光投給了旁邊的主持人,想狠狠的瞪他一眼,誰知道竟然看見他嘴角抽動一下,彷彿是一個笑容才剛剛收起來。
我有些不明白,難道這個齊淵死了,這個主持人不應該感到難過嗎?他怎麼會如此的開心?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其他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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