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床上交談
大概有十來分鐘,王新美從離面的雜物間出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好多了。
我翹著腿說:“檢查過了嗎,有我的腳印兒沒有啊?你應該養條狗,拴在裡面,那你出去多放心啊,養條狗吧。”
王新美卻說:“你不該偷聽我們說話,今天換作是別人,那就是個死!”
我不耐煩的說:“才不是說了我不是有意的,我先到家的,剛進屋,你和那個老太婆就從外面回來了,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說我敢出來和你打招唿嗎?”
“行了、行了,臭小子,以後規矩點兒。”她不耐煩的說。
我指了指臉說:“我現在還用易容嗎?”
“怎麼不用!你這個樣子,到處走還不是給我惹麻煩!必須的易容。”王新美決然說道。
我說道:“剛才我無意聽說,你和白門管家要聯手對付月華,既然你和月華都攤牌了,還費那事幹嘛,你有白門管家支援,還怕月華嗎,別弄了,你麻煩、我也煩。”
聽我說這個王新美馬上急了,“你懂什麼,我說易容就得易容!”
“好、好,易吧,我找你就是易容來的,來、開始吧。”我一副很配合的樣子說。
王新美從鼻孔噴出一股粗氣說道:“我還沒吃飯呢,等著吧,等老孃吃了飯再說。”
“那你先吃飯,我能不能下去看看玉竹?”
“不行,玉竹現在不能受一點兒刺激,你不能去看她。要是閒的的沒事,去給我燒火做飯去!”
“我曹,讓我給你燒火做飯,憑什麼?”我不屑的看著王新美。
王新美瞪著我說:“真是個白眼狼,沒看我累的夠嗆嗎,再火做飯,你不心疼老孃啊?”
我說道:“別一口一個老孃的,妓院裡的老鴇子才這麼稱唿自己,知道什麼是老鴇子嗎?”
王新美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不是老鴇子生的嗎?”說完她得意的看著我笑了。
我蹭的站起來,指著王新美罵道:“我日你先人的王新美!你敢侮辱我,信不信我砸了你的鍋,讓你吃不了飯!”
王新美笑著說:“行啊,長本事了,糟蹋你親孃一句,你就敢砸我鍋?你也不想想,你以前是怎麼折騰老孃我的,哼,缺德兒子!”說完她晃盪著大屁股去廚房了。
這娘門兒手腳利索,沒一會兒就聽廚房裡的大鐵鍋裡“哧啦、哧啦”的響,我在這邊屋子都聞道了食物的香味。
香味把我勾到了廚房,王新美已經炒好了兩大盤子菜,一葷一素,比我做的飯菜好多了,是色香味俱全。我忍不住,拿筷子夾著菜就往嘴裡塞。
王新美把我的快走打到一邊,端起兩盤子熱騰騰的美味往正房去了。
“不讓老子吃,撐死你!”我氣的把筷子摔在了地上。
我看到鐵鍋裡還有點兒菜湯,燙裡有一片肉,筷子已經讓掉地上了,我下手把鍋裡的那片兒肉捏著吃了,很燙手。然後我從王新美的水缸裡洗了洗手,水缸的水是她做飯用的。
我剛洗完手,就聽王新美在正房喊道:“臭小子,過來,我問你點兒事。”
我敗興耷拉的去了正房。
“什麼事?”我耷拉著臉說。
王新美一邊吃飯,一邊說道:“白門管家帶來的那個小丫頭,你最近見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
“那她說你告訴她在南山見了呢?她可去南山找了好幾次了,要是找不到的話,白門管家可就該來找你了,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見沒見過那個小丫頭?”
我說道:“我說在南山見過,沒騙她啊,你也見了啊,當時那個鬼孩子還和你在一起呢。”
王新美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說:“廢話,那是幾天的事了,人家問你的最近、最近,你裝什麼傻!”
“最近沒見!”
王新美是成熟女人,她很快感受到了我的色眼,她直起身子說:“怎麼了,很饞是嗎?”
我抓了抓耳朵,乾咳了一下沒說話。
王新美把倆盤子朝我一推說:“吃吧、吃吧,我吃好了,剩下也是剩下。”
我拔盤子推到一邊說:“你什麼意思,讓我吃你剩的,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王新美笑了笑說:“不吃拉倒。”
吃飽了飯王新美來了精神,而且臉上笑眯眯的,不像之前動不動就皺眉瞪眼,這是吃飽後的愉悅感啊。
王新美挪了一藤椅,把腳放在我的大腿上,然後往藤椅上一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這個臭娘們兒,把她臭腳放我身上,我剛想推開她說話了,“別動,就這樣讓我待一會兒。”
“把你臭腳拿開!”我生氣的說。
“呵呵,我腳臭嗎,挺香的吧……”說著她自己把鞋蹬掉,然後雙腳的去蹭我臉。
這“溫飽思**”不光是男人的毛病,看看王新美現在這幅放蕩的樣子就知道了,女人也一樣。
不過她這麼一弄我也覺得挺那個的,但我是誰啊,我不能讓王新美給腐化了啊。
我騰的站了起來。
王新美嚇一跳,她忽的睜開眼,不解的看著我說:“怎麼了?”
我說道:“沒怎麼,你趕緊給我易容!”
王新美白了一眼,伸手把我拉到了她的身邊,我站著、她坐著,她伸手就……
“你怎麼這樣,你要是不想給我易容我走,別弄沒用的。”說著我把她手推開。
王新美一臉委屈,仰臉看著我說:“剛才你不是還想,盯著人家那看,怎麼又不想玩兒啊?”
我抓抓耳朵,想了一會兒說道:“玩兒,到床上去。”
王新美馬上笑了,罵了一句:“小雜碎。”
之前她侮辱是老鴇子生的的,這到了床上,我就可勁兒的糟蹋她,那是讓她怎的她就怎地,算了報仇了。
我舒服了,她也舒服了,感情也增進了。她躺在我的胳膊上靜靜的想心事。
我說道:“你真的要和月華對著幹,想坐到她的位置上,然後住到圭宮裡面住?”
她說道:“誰稀罕她那些,是我受不了欺負了,我再不反抗,早晚死她手裡。”
“可是你弄的過她嗎?她可會唿風喚雨啊,那個白門管家不是也對月華很忌憚嗎?你想沒想過,這風險很大,別到時候幹不過人家,讓人家收了你。”
王新美突然翻身說道:“我現在還怕她個屁啊,她身上有我下的蠱毒,而且她女兒的魂魄也在我手裡,我不讓她自盡就是好的,有個屁風險!”
我把捏揉著王新美說:“我聽你對白門管家說,還不完全知道月華的底牌,這是啥意思,這不是沒把握嗎?”
王新美說:“那是我謹慎而已,還有就是現在不想讓月華死,因為她活著對我還有用!”
“有什麼用?”我忙問道。
王新美突然直直的盯著我,眼神冰冷,盯了我好一會兒她說道:“臭小子,你是來套我的話吧,是不是秋雲那個賤蹄子讓你來的,我知道她還活著。”
“我曹,你怎麼這樣,我這是關心你,你卻這樣說我、沒勁、真她麻的沒勁!”說著我掀開被子就要穿衣服走。
“你要幹什麼去?”王新美忙問。
“我回家去,我還能幹什麼?”
“不準走,再陪我說會兒話。”王新美把我衣服奪了過去。
“還有什麼好說的,疑心疑鬼的,老覺得我要害你似的。”
在王新美再三懇求下我只好又躺床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王新美說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砸吧下嘴道:“那就說個直接的,你讓我活著,其實就是想在有一天,拿我煉蠱是吧?”
王新美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我問你呢,是不是?”我使勁捏了一下。
她說道:“那是你聽別人胡說的,我說不是,你又不信,所以不想說。”
“我靠,你給我玩兒深沉呢?我是你砧板上的肉,你什麼時候想剁就剁吧,但我勸你,別作孽了!你說幫寨子的全部女人解蠱,原來不真的,你只是想把月華取而代之。”
“對,我是要把月華取而代之,要成為比她更厲害的蠱師!如果我對付不了她,就只能拿你煉蠱了,你是難得的好材料!我和月華不是她死、就是我死,犧牲一些人也是沒辦法的事。”
“行,夠直接。”我點頭說。
接著我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決定對月華反水的?”
王新美想了想說:“你還記得那次,我通知你到祭祀臺那裡開會,當時你問我開什麼會,我說我不知道,那次我是真不知道。我囑咐你,千萬注意點兒,就通知別人去了。到了晚上我才知道,寨子裡有個女人想和外來的男人逃走。那天晚上,月華用巫術,讓那一對那女變成了一條雙頭蛇。”
王新美說的這事我當然記得,那天我是看了全過程的,人變蛇,太塔麻嚇人了。
王新美盯著我說:“當時月華口口聲聲說這就是勾結外面男人,背叛神、背叛她的下場,你當時不害怕嗎?不想殺死月華嗎?”
我說道:“我當然害怕了,月華太殘忍,把一男、一女勒緊了,又架在火上考,最後變成了蛇,我想起來就害怕。”
王新美突然“格兒、格兒”冷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殘忍是吧?你別忘了,那晚上秋雲可是月華正經的幫兇啊,是她把兩人的事說給月華的,又是她幫月華把人捆到那裡的!我知道你心裡經常罵我壞,可我有秋雲壞嗎、我有她毒嗎?”
王新美瞪著我質問,我都有點兒怕她了,她說的沒錯,那天晚上是秋雲、李荷倆人把那一對男女押到祭祀臺的。
我說道:“這管秋雲什麼事,都是月華指使的,你也幫月華幹了很多壞事。”
王新美又冷笑了兩聲,然後說道:“你愛怎麼想我就怎麼想吧……其實那天晚上月華很多話是說給我聽的,她知道我藏了你,她也是在說給你聽的!只要她不高興了,她就把你、我弄到大家面前,把你、我架在火上烤,把你、我變成蛇。”
聽王新美這麼說,我嚇的哆嗦了一下。
“哈哈哈……都哆嗦了,害怕了?”王新美嘴角兒帶笑,看著我問。
“誰、誰哆嗦了,你才哆嗦呢!”
“鬆開,女流氓。”我把她推開了。
今天我明白了,是那次月華的震懾眾人,把王新美給嚇著了,才讓王新美下決心反抗的。
她說的應該是真的,也就是那次事件後,我在玉竹家外面,發現了白門管家。
我嘆了口氣說:“你戰勝月華,我就不用讓你悶死在缸裡煉蠱了對嗎?”
王新美眯眼點了點頭。
我笑了笑說:“行吧,但願你能戰勝月華,當上這裡的女王,如果你勝利了我也不用再裝女人了。”
王新美淡淡的說:“戰勝月華,我就解散這個寨子,你愛裝不裝,你裝女人會安全。”
我不解的問:“月華死了,怎麼還不安全嗎?”
“要是不裝女人,這裡就你一個男的,這些女人會分吃了你得……不行、你再讓老孃吃一次、吃個夠!”王新美說著就下嘴。
這天在王新美家身體是嚴重透支,下午在她家睡了半天,睡醒後發現天都黑了,而且王新美並不在床上。
這個娘們兒,身體真好,又出去野了。
她幹嘛去了呢?我突然想到下午的時候白門管家說,要王新美一起去圭宮的惡水河看屍奴什麼的。
難道她們現在囂張到堂而皇之的進出圭宮,對月華的住所隨便參觀嗎?還是說月華根本就沒在家呢?
想到這,我起來了,我何不趁王新美和白門管家一起去圭宮的機會,再到破竹屋那邊去砰砰運氣,找找秋麗呢。
在王新美家了略收拾了一下,就往寨子外面走去,這個時候的我,依然還是本人的樣子,下午和王新美日弄了半天,她也沒給我易容,我找了個花頭巾,包住頭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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