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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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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而又連續叫了飛天蜈蚣,可還是不見飛天。往常只要默唸一句,飛天就立刻現身,和我心意想通,速度之快超出想象,此時卻叫出來,難道真的著了王新美、秋麗這兩個見女人的道兒了?

  想到這我更加著急,我在此可以隨意的反抗、笑罵王新美,全仗著有飛天蜈蚣,不避毒蟲也是因為有飛天護身;這些切不說,飛天蜈蚣就好比我養的寵物,時日已長,我和它已然有了感情,它多少次救我於危難,這更是我怕它出事的原因,我連它愛吃什麼、有多條腿都不知道呢!

  我急又氣,額頭滲出汗來,我閉眼凝神、專心默唸:“飛天,你奶奶的,我最後一次叫你,你快出來,再不出現老子以後再不理你了。”

  當我默唸完亂七八糟這些焦急的話後,已然不敢睜眼,怕睜眼還是看不到飛天的影子。

  我再次默默:“你聽好了,我數到十,你再不出來,老子就當你死了,我會重新養一條比你更牛逼的蜈蚣,一、二、三……”

  當我數到六的時候,感到右小臂上挺癢,我憋著不去管,繼續數數兒,直到數完了十個數,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然後又看看左右。

  什麼都沒有,我失望到極點,深深的嘆了口氣。我的表情一定很難看,玉竹看著我都不敢和我說話了,只是咬著嘴唇,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完了,我的飛天完了。”我自言自語的說著,正這時我的右臂上又在發癢,無力的抓了抓小臂,感覺有個東西絆手指,我擼胳膊抬臂一看,一條黑頭、褐神的蟲子附在我小臂上。

  是飛天,我高興的蹦了起來。

  我盯著它說:“你爛慫給我玩兒呢?把老子嚇死了!”

  這時玉竹見我癲狂的樣子,好奇的看著我胳膊上飛天蜈蚣。

  我說道:“玉竹,這就是我的蠱蟲——飛天蜈蚣,別看它只是醜陋的小蟲子,它本事大著呢。黑鑽頭,快飛起來,讓玉竹看看。”

  空中沒有飛天蜈蚣的影子,它還在我胳膊上呢,這次我仔細看飛天,發現它病怏怏的,不像之前那樣一出現就精神抖擻,要麼飛起,要麼迅疾的爬來爬去。這時看它的樣子別說神俊了,好像爬都沒力氣,精神萎靡的很。

  看來飛天真的著了秋麗的道兒,我仔細回憶著昨晚的事情,這個秋麗到底是怎麼對飛天動的手腳呢,難道是我讓飛天教訓她的時候?只有那時飛天和她接觸了,應該是那個時候。

  靠,我小瞧了爛臉秋麗。

  飛天蜈蚣在我胳膊上身體一縮一縮的,之前透明的翅膀亮晶晶的,現在翅膀上面好像有層白霧似的,不似以前那麼透明瞭,它確實有問題了,像個生病的孩子,要不是我一再強迫召喚估計它都不會現身。

  想到這裡,我看著黑鑽頭說:“黑鑽頭,咱們著了別人道兒,你休息,我一定替你出氣!”我剛說完,黑鑽頭就隱去不見了,好像滲進了我的肉裡。這種情形我見過,雖然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沒那麼奇怪了,玉竹卻驚訝的看著我的胳膊,然後又看看我。

  “那蟲子怎麼沒了?”玉竹瞪著大眼睛問我。

  我說道:“它是神物,說走就走。對了玉竹,王新美說我的本命蠱要是死了,我也活不長,你沒問她為什麼了嗎?”

  玉竹說:“我問了,但她說這不管我的事,還說說了我也不懂。後來我和她吵了起來,秋麗用眼睛看著我,我看到秋麗就害怕,慢慢我睡著了。”

  我拍拍玉竹的手說:“我知道了,大事不好啊,秋麗這個壞女人她把我的蜈蚣弄殘廢了,我現在去找她,她要是不把我的蜈蚣治好,我弄死這個爛門扇!”

  玉竹道:“看的出那條蜈蚣對你很重要,我和你一起去,她就在王新美的地下室。”

  就這樣,我和玉竹手拉手直接衝進了王新美家。王新美坦胸露乳、面色紅潤、眼神慵懶的岔著腿坐在藤椅上等男人呢,見我和玉竹冷不丁的進來,繞她是個厚臉皮,也慌忙併腿坐好,並拉了拉吊帶裙的領口。

  王新美正襟危乾咳了兩下說道:“玉竹你怎麼來了。”

  而玉竹只是厭惡的看了她一眼。

  我直奔主題:“你和秋麗傷了我的蜈蚣,我是來討說法的,你趕緊讓秋麗出來。”

  王新美一聽我說這個突然笑了,她道:“你的飛天蜈蚣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指著王新美說:“你少裝蒜,你們到底對我的蜈蚣做了什麼,快些告訴我!”

  王新美看著我說:“哦,你的蜈蚣出事了,這個事我也沒辦法,你走吧。”

  “王新美,你們不把我的蜈蚣治好,我放火燒了你這雞窩!”我怒不可遏的瞪著王新美。

  王新美也氣的夠嗆,她罵道:“你敢,你沒了飛天蜈蚣你就和原來的小癟三一樣,你還敢給我放肆,是不是讓你吃點兒苦頭你才老實。”

  “誇嚓!”我把王新美家的茶壺砸了,然後抹身就往外走,到了廚房,先用火摺子把廚房的乾柴給她點了。

  王新美見我真放火也急了,對我又打又罵,要不是玉竹在旁邊護著,她差點兒用水瓢砸我腦袋身上。就這樣推搡打罵著,我從廚房拿起一根燃燒的著的木柴就往正房走。

  “玉竹你快攔住這個小畜生,難道你眼看著他把我的竹樓燒了嗎?”王新美求玉竹。

  我以為玉竹會勸我,那知玉竹說:“不光燒你的竹樓,我們還要燒秋麗的竹樓,你們把方樹哥哥那麼重要的蜈蚣弄受傷了,燒了了你們的竹樓也不算完!”

  “啊!氣死我了。”王新美聽玉竹一點兒都不幫著她,氣的哇哇大叫。

  我先燒了她的床,只要床著了整個屋子就著了。手持木柴剛要往床上放,我突然感到一陣陰風向我襲來。

  我還沒來的幾反應,“嘩啦”眼前黑了,一張剛剝了的溼羊皮一樣的東西蒙到了我臉上,那一瞬間我聞到了一股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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