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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看刺激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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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躲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看著我們笑,那笑聲悠長詭異,使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似的,我一身雞皮疙瘩。

  而白連生慌忙抓住了我的胳膊,“你聽,貓頭鷹又叫呢。”

  一個男人抓著我的胳膊,我有點不習慣,我把他手推下,在下推白連生的手時,我摸到了自己的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我安慰他道:“不就是貓頭鷹叫嗎,剛才你一個人都能保持鎮定,現在你我倆人呢,你不易於這樣吧。”

  “什麼不至於,剛才我一個人的時候,聽到那叫聲,我放了好幾個屁呢。”白連生說。

  聽他這麼說我笑了,“沒把屎嚇出來就沒事,是貓頭鷹看到老鼠了,想把老鼠嚇癱抓了吃,沒事了,我們走吧。”

  白連生一邊警覺的四下看著,一邊跟著我走。我們剛走了不到兩百米,突然又聽到一聲貓頭鷹叫,比剛才更尖利。

  這下白連生不走了,他說:“聽到貓頭鷹叫不吉利,會死人的,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

  我噓了口氣說道:“老哥,我怎麼說你呢,一聲貓頭鷹叫就把你嚇這樣,疑神疑鬼的,虧你還是闖過緬甸的人。”

  對他說完,突然聽到一陣“撲稜稜”的響聲,從道路南邊的樹林裡飛出一隻大鳥,鳥從我們頭頂飛過還叫了一聲。

  我看清了,那鳥是隻貓頭鷹,它從我們頭頂飛過,投進了另一邊的樹林裡。

  我心想,三番兩次在關鍵的時候聽到貓頭鷹叫,真塔麻的邪門兒。

  而白連生說道:“兄弟,咱們還是不要去了,要去還改天,貓頭鷹叫,這是大凶之兆。我們老實待著吧。”他語氣帶著懇求。

  我朝他笑了笑,我不信一隻貓頭鷹能把我怎地,我抬頭向天空、向附近的樹上看了看,然後說對著那幾棵樹說道:“臭夜貓子,再叫信不信我找到你的窩兒,把你的窩端了。走!”說完我拉著白連生就往前走,他見我這樣勇敢,向前走時步子堅實多了。

  隱在樹後的貓頭鷹又叫了起來,不知白連生內心是怎麼樣的,我是惱火了,我心說:“我的黑鑽頭功能喪失了,否則我讓它給你來個洞,你就不叫喚了,臭夜貓子,我要是有個彈弓、鳥槍什麼的非得射你不行。”

  我心裡剛唸叨完,感到右邊的口袋裡好像有東西動了一下,我剛想去摸,奇怪的事發生了。

  從我的口袋裡滲出一團光芒,那光並不強烈,微微發綠,那團慢慢變細、變長,並且向前方延伸,瞬間一道光柱射向了西北方向的樹林,當我順著光看時,光柱正好落一隻貓頭鷹身上,肥碩的貓頭鷹蹲在樹杈上,也在看著我們。

  貓頭鷹黑色的尖爪牢牢抓在樹杈上,身上的羽毛如鱗片一樣,遮蓋著肥碩的身軀,圓臉、尖喙、黃金眼。

  怎麼口袋裡有個手電筒似的,把那隻貓頭鷹照了清清楚楚。

  白連生嚷道:“我操,你快看,在哪兒呢,好大的一隻貓頭鷹。”

  被光柱罩著的貓頭鷹脖子輕微轉動了兩下,眼睛閉了閉,又睜開看著我們,我們也看著它,而我一邊盯著它,一邊悄悄蹲下身,從地上抓起一塊兒石頭。正這時那隻貓頭鷹的喉嚨動了兩下,發出咕嚕的聲音,突然一躍飛離樹枝,飛向天空。

  而我口袋的光柱緊接著也划過去,再次鎖定貓頭鷹,它往哪兒飛,光柱就往哪兒移動,最後貓頭鷹在天空長叫了兩聲,向南方飛去。

  貓頭鷹遠遁,我口袋裡的光柱也漸漸變小、變短、變弱,如一股煙霧被吸盡了口袋。

  這時白連生不解的看著我,“你口袋裡是什麼,手電嗎?”

  我摸了摸右邊口袋,那有什麼手電,只有一個繫著四角兒的手帕在裡面,我也不知道是怎回事,但對白連生說;“是的,我有個微型狼眼手電。”

  見貓頭鷹被我嚇走了,我身後的白連生長舒了口氣,我扭頭看著他說:“它就是無意的叫兩聲,一嚇唬它它就飛別的地方叫喚了。”

  白連生說:“是,剛才讓你見笑了。”

  我倆接著往前走,繞過寨子,我把白連生帶到了圭宮大門附近,然後悄悄躲在雜草後面。

  我們不遠的前方亮著很多火把,一些女人在搬運石頭,我旁邊的白連生問道:“前面好多女人,她們在幹什麼?”

  我輕聲說:“她們在搬運石頭啊。”說完我仔細看施工場地上的女人,現場幹活兒的有,白穗、小籃、阿雲、麼妹等。

  現場指揮的是嬌嬌,也就是玉蝶,王新美可真沒少給她安排工作,白天拐帶男人,晚上指揮施工。

  正在我數人的時候,玉蝶突然轉身,一臉兇相,她的眼睛竟然閃著藍光,朝我們躲藏的這片草叢看來。

  我心想壞了,可能是被玉蝶發現了,我屏息凝氣一點兒都不敢動。而這時我感到右邊口袋裡的手帕又動了動。

  再看玉蝶,盯著我們這邊看了一會兒,然後一臉狐疑的又朝別的方向看去。

  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再回頭看我們,我一擺手,示意白連生撤。

  就這樣我們小心而又快速的離開了那片草叢,一直走出很遠才回頭看了一眼。

  白連生果然是個聰明人,從玉蝶轉身看我們,到他看到玉蝶的眼睛時,我看他是一臉驚恐的,但他沒有說話,一直到這會兒,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跟著我,並且走路的時候特別小心,一點兒聲響都沒弄出來。

  已經遠離圭宮,我低聲問白連生:“剛才你看到嬌嬌的眼睛時,害怕嗎?”

  “怕,她的眼怎麼放藍光,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啊。”白連生擦著額頭上的汗說。

  我又說:“怕還不出聲?”

  他道:“我知道不該說的不能說話。”

  我拍了一下他肩膀道:“你是個能沉得住氣的人,剛才換作我以前的那兩個朋友,估計早嚇的跳起來了。”

  “你的兩個朋友?”

  “是的,我的朋友,一個叫張金山,一個叫黃偉。”

  “他們在哪兒?”

  “一個逃離了這裡,生死不知,一個……被悶死在了大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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