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弟！”

  從缸裡站起來的那個傢伙朝我喊的。

  確定是白連生無疑，我趕緊把手電關了。

  白連生跳出大缸，就來到窗戶前，想到剛才他胸口的暗紅色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怎了啦，老弟。”

  我抓抓頭髮說：“你真的是白連生？”

  “不是我還能是誰，那麼亮的手電照著我，還沒看清？你不確定是我，那你在外面胡喊啥，詐我呢？ ”聽他的語氣接近惱怒。

  我趕緊說道：“我這不是太緊張嗎，怕不是你。”我說著爬進窗戶，然後一扯白連生，我倆都蹲在裡地上。

  我一進去白連生就警覺的說道：“剛才我聽咔嚓、咔嚓的聲音，是不是別的東西？”

  “咔嚓、咔嚓？哦，那是我弄的打火機，給自己壯膽兒呢。”

  “你是弄的啊，剛才嚇死我了！”

  “你還知道害怕，真的是你把李荷弄死的？”我低聲問。

  “看來你都知道了，不錯、是我把那**人弄死的！”白連生說完喘了口粗氣。

  他現在氣哼哼的樣子很像李逵，之前溫爾儒雅的樣子蕩然無存。

  我擔心的問：“剛才看你前胸好多血似的，你受傷了？”

  白連生低頭看了下說道：“就是身上讓你那娘們兒指甲撓了幾下，沒事的。”

  “那、那，你胸口怎麼看著那麼多血？”

  “那是她的血。”

  “她的血？”

  “哦，你是怎麼殺了她的？”

  “呵呵，我是用嘴把她給咬死的，那娘們兒比我還有勁兒，我怕我弄不過她，趁著她正爽的時候，我壓在她身上，突然一口咬到她到動脈血管上，那血往嘴裡滋啊，順著我嘴往下流，染紅了衣服。她拼命的撓我，我就是不松嘴，接著我把她的喉管也也咬斷了，被我撕咬開的喉管兒唿唿的往外出熱氣，然後她就不動彈了。”

  我心裡浮現出一個牙齒帶著鮮血的人，我直打冷抽子，這是白連生嗎？

  白連生可能覺察到了我不對，他說道：“你覺得我殘忍？我不弄死她，我就的被她玩兒死，然後扔進大缸裡泡，這都你告訴我的啊！”

  我忙說道：“你不要激動，我沒覺得你殘忍，對待敵人不心狠就是蠢蛋，你做的沒錯。來抽根菸。”說著我給他點一根兒煙。

  白連生勐抽了一口說道：“不那樣做根本弄不死她。我也害怕，她死了，我的東西還在她身體裡放著呢，我當時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怎辦，後來我看著她的樣子太嚇人了才想到趕緊逃離她家。”

  我看著白連生問道：“全鳳凰寨的女人都在找你，你怎麼會想到到這裡躲藏？”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想來這裡躲著了。你知道嗎，我弄死李荷再來到這裡後，我一點兒都不害怕了，更本不怕缸裡的男屍啥的，我就怕寨子裡的女人。躲在缸裡的時候我聽到外面不斷有人經過，我很怕那些女人找到這，結果沒有一個進來的，我慶幸自己找對了地方，但沒想到，你卻找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想想說道：“開始我到帳篷那邊找過你，沒找到，知覺告訴我你可能在這裡，你竟然真的躲在這麼恐怖的地方，咱倆這是心有靈犀啊。”

  “不過在這裡她們遲早會發現你的，晚上她們沒人進來搜主要是因為這個院子裡死過人，白天就不同了，明天她們還會繼續找你的。”

  白連生說：“反正也找不到出去的路，身上還有蟲蠱什麼的，大不了拼了。”

  我擺擺手說道：“人也殺了、躲也躲了，給你下情蠱的人已經死了，只要你身上的蟲蠱不發作就沒事，所以就不要再想著死和傷害無辜的人，想著活下去！我有個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帶去你，不過……”

  “不過什麼？”

  我沉吟了一會兒說：“那是個地洞，那個地方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適應。”

  “你說的對，我要活下去。別管什麼地方，不讓這裡的女人找到我就行，為了我的家人我也要活下去！”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我先到外面看看，如果安全我會學一聲貓叫，你就趕緊出來。”說完我翻出到外面看了看，街上靜悄悄的，寨子裡各家都黑著燈，鳳凰寨的女人們應該都休息了。

  我又輕輕的返會窗戶邊。

  “怎麼，外面有人？”白連生一臉擔心的問。

  我搖頭說：“沒人。”

  “沒人你回來幹嘛？不是說好學貓叫的嗎？”白連生一臉不解。

  我說道：“我是來告訴你，地上有腳印，你用床上的毯子，把屋裡的地面處理一下。”

  白連生處理完腳印後跳出窗戶。白連生出來後我要他和我一起把黃偉的屍體弄出來找個地方埋掉。

  一聽說要幫我埋人，他差點兒急了。他說這會兒心慌意亂的，那有心情埋人。

  我想想，這會兒真不是幫黃偉入土的時候，看著裝著黃偉屍體的那口缸說：“老黃，你再忍忍吧，等過了這陣子，一定給你找一個風水好的地方埋了你。”

  就這樣白連生跟著我出了玉蝶家，帶著他從我之前開闢的小路來到了圭宮牆外，這個驚弓之鳥一路對我都很信任，但一到圭宮這邊他就不往前走了。

  “你帶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白連生一臉疑懼的看著我，手掌也慢慢攥成了拳頭。

  “我說的安全的地方就在這牆裡面，那第二排房子的地下有個你想都想不到密洞，那裡絕對安全。”我忙對白連生說。

  我知道他現在是驚弓之鳥，膽都快爆了，為了讓他信任，我說：“我先進去打探一下，看看裡面有沒有鳳凰寨的人，你等我。”說完我跑步助力翻過圭宮圍牆。

  只有圭宮前面的封丘上插著一把旗子，周圍一人都沒有，我走到第一排房子那裡，甚至連打唿嚕的聲音都沒有，難道王新美把那些外來的男人都趕到別的地方了？

  沒在第一排房子多逗留，快速到第二排房子，那裡並沒有因為月華死而把門封死，我輕輕推開門，裡面依然會有種恐怖的聲音傳出來。

  我跑會牆根兒叫白連生，那隻白連生早趴在牆頭了，我朝它做了個下來的手勢。

  當我把白連生帶進第二排房子的時候，白連生讓裡面的怪叫差點兒嚇哭，“這裡能行嗎？”

  我沒有理會他，等我按著之前和秋雲進去時的程式來了一遍後，隨著“嘎楞、嘎楞”的響聲，地面出現一個洞口。

  “別楞著，下去！”我說著把他推下毒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