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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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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我旁邊的王新美懶洋洋的說道:“我睡著了。”

  “睡著了,你不怕身上在長黑痣了嗎?”我說著趕緊找自己的衣服穿上。

  王新美彷彿很累的似的,並沒有和回答我,穿衣服時候我感覺手指肚疼,朝右手一看,手指肚上有劃口,再看左手也是。我想起昨晚的夢,拿起王新美的手指一看,也是有劃傷的,靠,晚上手指流血那不是夢!

  “王新美,你昨晚上迷jan我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把我的手指割破,你到底對我都做了什麼?”

  王新美聽我這麼說,她勐的睜開了雙眼,她看著我的時候眼中有疑惑,但很快那種疑惑就就消失了,接著她淡淡說道:“你手上的傷,你是你自己的劃破的,晚上你發瘋了,自己咬破自己的手指。”

  “放屁,你的手指真麼也破了,也是我咬的?”

  王新美說:“當然不是,我的手上是我自己的咬的,我倆昨晚上突然都瘋了。”

  她這純碎是屁話,我擔心的是我晚上睡著的時候,她往我身上種了什麼蟲蠱,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真有咬人死她的衝動了。

  王新美見我憤怒的盯著她,她卻笑了,“昨晚,真是太美妙了……你那麼久都不出來,讓我發了好幾次瘋,你現在怎麼能害人呢……”

  王新美無恥的說出了昨晚的另一件事,我感到恥辱,避開她的直視大罵道:“滾,不要臉。”

  她這是想岔開話題,避重就輕,她這麼無恥我真是沒辦給她談下去了,轉而對她說道:“麻痺的,要是你在我身體裡埋植什麼蠱蟲的話,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王新美笑笑說:“你身上有條蜈蚣,我怎麼往你身種蠱,切、你想多了。”

  我心說,是不是想多了以後總會知道的。我擔心她身上的黑痣、擔心她死,好心來看她,卻遭到割破手指。以後對這個女人再不能講善心了。

  想罷我說道:“李荷死了,是她假扮秋雲的樣子在後山哭泣,弄不好她才是什麼野人的孩子,你得對全寨子女人說明這事,不能讓秋雲就這樣蒙冤。”

  王新美道:“就是因為她死才說明她只是個普通女子,如果她是魔鬼和野人的遺種,不會那麼容易就讓一個男人害死。你找到的面具也說明不理問題,誰知道是不是你放進她家的……你讓我往一個死人亂按罪名,這是不可能的。”

  我擦,你她挺正直。

  王新美又說道:“我知道你最近見到秋雲了,她蠱惑了你,你便開始幫她洗刷罪名,她想讓寨子的人重新接納她,然後一個個害死大家。你告訴她,我不是那麼好騙的,鳳凰寨的每個女人也不會放過她的。”

  “你!”王新美把我氣的夠嗆,我憤然說道:“秋雲不可能是野人的孩子,就算是她也不會害人,她一直在想著救人!”

  王新美剛要說話,我說道:“反而是你,原來你說要給全李蓮、給寨子的女人解去蟲蠱,你做了嗎?你不但沒解她們的身上的蠱,還讓寨子裡的女人繼續害人,你看你連野人不如,你是害人的魔鬼。”

  王新美哈哈大笑了起了,“魔鬼,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是魔鬼。”接著她冷冷的說道:“我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用你來管嗎,別忘了你能活在這裡是我的恩賜,小雜碎,別在這廢話了,找個旮旯子繼續睡你的覺去吧,晚上再來伺候老孃。”

  我說道:“伺候你媽嘞各逼。老子再讓你迷J,我就不姓方。”我完我氣唿唿走摔門出來。

  可是走了到院子我又停下了,白天和她待在一起,她的黑痣就會變多,我乾脆住她這,熬死她得了。想罷我直接到她廚房,自己給自己做了幾樣好吃的。

  王新美聽到廚房“咣噹、咣噹”響她來到廚房,一臉憤怒的說:“你怎麼還沒走?”

  我說道:“你沒看到嗎,我在做飯。”

  她瞪著我說道:“吃了飯,趕緊滾蛋。”

  我沒搭理她,先炒了幾個野鴨蛋,吃蛋補蛋。

  等吃完了飯,我哼哼著《胡廣生》又來到王新美的屋裡。

  “一個無敵黑團團”

  “高高裡、壓壓裡。”

  “兩個混喘著粗氣……”

  依然歪在床上的王新美見進來她皺眉道:“你怎麼還不走?”

  我說道:“走什麼走,晚上我還得接著伺候你,走了再來挺麻煩,讓玉竹看到也不好,我乾脆住你這得了,一直伺候到你死。”

  王新美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她漆黑的秀眉倒豎起來,瞪著我說:“你走不走?”

  一直血唿唿的嬰兒從她後面一點一點露出了頭。

  看到她血嬰蠱,我立即後背發涼,“我走、我走了。”說完我跑出了王新美家。

  到了外面,我心想王新美到底有多恨秋雲,秋雲可能已經死了還特麼不放過秋雲。回到木屋邊的帳篷裡躺下來,我不困也不餓,在帳篷裡躺不住,就出來任意胡走,走著、走著竟然來到了煉蠱場這邊。

  來到了這裡我突然想到,我是在這裡得到的飛天蜈蚣,它一隻在我身體裡沉睡,怎麼召喚都不出來。何不在這裡召喚飛天蜈蚣試試,也許這在個它熟悉地方,它就能出來呢。

  想罷就召喚飛天蜈蚣,可是連叫了四次它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它可能已經死了,或者早不在我身體裡了。這都是王新美和那個秋麗做的孽。

  我走進東邊的樹林裡,想找到秋麗問問她能不能讓我蜈蚣恢復正常,等我進了樹林,一個人影兒都沒看到。難道秋麗不在樹林裡埋伏了?

  王新美這會兒在家挺屍呢,秋麗不在這裡,難道她們白天不在這裡盯著,秋麗也回去睡覺了?

  沒找到秋麗那個爛門扇,我背靠著一個石臼無聊的坐在地上,看著對面的北山,距離我不遠的地方,山腳下就有個山洞的門。

  這時我突發奇想,山洞裡有個讓全體鳳凰寨女人談之色變的野人,不如我進去和女野人談談,遠遠的對那野人說:你的女兒李荷已經死了,看看她會是什麼反應;如果她沒有反應,我再說:你的女兒秋雲可能已經死了。最後看野人的反應,大概就能知道誰到底是野人的女兒了。

  不過也有可能野人聽不懂我說的是什麼,那我也就死心了。

  想罷,我來到那個可以開啟山洞大門的石臼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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