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晚上見
聽我這麼問,王新美楞了以下,然後她眼睛也不敢直視我,低頭搓著衣角兒。
我還是第一次見王新美這個樣子,我著急的說道:“彆扭捏裝純了,把老子弄來,她究竟想幹什麼,趕緊說!”
王新美抬頭說:“她看你和玉竹相好、相愛,心裡氣不過,再就是現在寨子裡沒男人了,她想男人了!”
我盯著王新美的眼睛,“就這?”
王新美說:“就這。走吧,我和你一起去圭宮。”
“我沒聽錯吧,你和我一起,你是土司、是寨主,她來見你才對。”我詫異的看著王新美。
王新美臉一耷拉道:“想見玉竹,就跟我來!”說完她先走了出去。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你這就成落魄的鳳凰了?”
王新美勐地回頭,惱怒的說道:“臭小子,老孃這是暫時遷就她,總有一天,我會讓她跪下來求我。”
“王大嬸子,你就別吹了,你當初費勁把她從月華那裡救出來,現在她騎在你脖子上拉屎,而且她同樣囚禁了你的女兒,你太可悲了。”我是既氣憤又無奈的奚落這王新美。
“你不要說了,你想氣死我是不是?”王新美攥拳大叫。
“你在這發洩吧。”我說完大步朝圭宮而去,王新美在後面哭泣了一會兒,跑著跟了過來。
進圭宮的時候,經過月華的封丘,那個封丘呈金字塔狀的石頭墳頭已經完工,我不明白她們為什麼修成金字塔的樣子,難道王新美她們去過埃及?
封丘的頂上面依然插著八目神的旗子,這個旗子至始至終都插在上面,真的能起什麼作用,如來的帖子似的嗎。
工程完工,四周靜悄悄的,那些搬石頭的活人、屍奴不知都去了哪兒。
我大步走近圭宮。我眼前是圭宮第一排房子,令我沒想到的是,門前站在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之前跟著秋麗的屍奴。
秋麗這個浪女人真能擺起譜兒,學月華,門口還弄了個站崗的。
“咣噹!”我推門而進,房子裡燈火明亮,我進了屋子並不見秋麗的人。
我大聲喊道:“秋麗,我來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可是半天沒人回應。
我扭頭問跟進來的王新美:“秋麗呢、玉竹呢?”
王新美說:“想要見玉竹先跟我來。”
王新美把我帶到那個室內洗澡池,一走進去我就聞到一股香味。
王新美指著池子說:“下去,你洗乾淨了再見玉竹。”說著她幫我把身上的草裙扯了下來。
“快去吧,我去找衣服。”王新美說完離開了水池。
那水依然是溫的,我全身浸泡在熱水裡,那個舒服啊,用語言說不出來,在熱水裡一泡身心得到了放鬆,我舒服的還抽搐了兩下,這也可能是缺鈣了,也可能是腎虛。
熱水裡的香氣不斷的往我鼻子裡鑽,接下來我模模煳煳坐在水裡想睡覺。馬不停蹄的走了一天一夜,太疲睏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那床我是見過的,是月華的床。月華的房間還是那樣很香豔,同時我發現我的十根手指上都有劃開的口子,雖然沒有流血,但一握拳就痛。
看著自己的手指,心說這是怎麼回事。我正在疑惑的時候王新美進來了,她端著豐盛的飯菜。
一見王新美我立即問道:“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讓我見玉竹?”
王新美沒說話,先是端詳了我一會兒,然後說道:“你先吃飯。”
我看了看擺在桌子上的都是好吃的東西,囫圇個兒的斑鳩、切成段兒的鱔魚,還有燉銀耳和炒香菇。
見著那些食物我立即口內生津,我吞嚥了一口水說,看了看王新美說:“這沒毒吧?”
“放心吧,這是我親手做的。”王新美看了看外面,她好像在提防著什麼。
我立即下床,手都沒洗,拿起筷子就夾肉大吃。這些菜餚,這在這個地方算是豐盛、精緻的了。
我一邊吃一邊問王新美:“你也搬到圭宮住了?”
王新美道:“沒有。”
我說道:“沒有就對了,你可不要住這,出門就看到月華的墳頭,多不吉利。對了,什麼時候讓我見玉竹?”
王新美皺眉說:“快吃飯,別說那麼多話!”說完出去了,我以為她又給我端菜去了,哪知王新美一起就沒回來。
王新美走了,我在圭宮內外轉了一圈兒也看不到秋麗的人,圭宮一個人都沒有,麻痺的都去哪兒了?
我想了想,再次朝玉竹家而去,玉竹家依然沒人。
還的去找王新美,在王新美家的時候遇見寨子裡的兩個女人,那倆人看到我後,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著,然後躲著我往一邊走了。
王新美也在沒在家,我在她家等了半天,還上了個廁所依然沒見王新美出現。我感到這很奇怪,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我又跑回了圭宮。
這次我一進圭宮,就看到了王新美秋麗兩人,找了半天,她們在這。
王新美皺眉說:“你去哪兒了?”
“去你家了,你別和我說話,我是來找她的。”我指著秋麗說。
秋麗看著我,表情很是奇怪,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架勢。
“秋麗,玉竹呢,該讓我見玉竹了吧?”我怒視著那一張假臉。
秋麗不能說話,王新美說道:“現在是白天,你見玉竹幹嘛,你想害死她嗎?”
“那晚上呢?”
“晚上就讓玉竹來見你,你別到處亂走。”王新美對我說完,看看了秋麗。
秋麗面帶微笑,好像對王新美的表現很滿意。
“那我現在出去走走行嗎?”我問道。
“不行。”王新美說,“你這能在這裡,否則、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玉竹會吃苦頭的!”她完她看了看秋麗。
秋麗嘴角兒翹起一抹弧度,很是得意的樣子。
“靠!”我無奈罵了一句,進屋躺那大床上了。
天快黑的時候,王新美來找我,說讓泡澡,一會兒和玉竹見面。我趕緊去泡了,可是和上次一樣,我泡著、泡著睡著了。
朦朦朧朧的我感到我躺在一張大床上,有昏暗的燈光和紅色紗布床幔,透過紅色的紗幔我往外一看,外面的燈光、傢什都是紅色的。
這時一個女人慢慢的掀開了床幔,她一絲不掛,我努力睜眼看,竟然是玉竹。
“玉竹。”我激動的喊了一聲。
玉竹微笑點頭,坐在了我的身邊、抱住了我……
在我強烈有那種需求的時候,玉竹讓我以盤坐的姿勢斥迎,接著她跨在我的身上,和我貼胸相疊而坐。而後她從床邊拿起了一把小刀,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割破。
我想制止玉竹那樣自殘,而她豎起帶血的食指,輕輕按在我嘴唇上,她的血流進了我的嘴裡。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