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圭宮有燈光
可是誰在裡面呢?我第一個想到了秋麗,也許她真的沒死,那個爛臉女人在那房子裡可沒少玩兒我 想起這我是又恨、又臊。
不光屋裡有亮光,院子裡還站著八個人,那些人都如電線杆子似的,一動不動。
我確定那也是屍奴,月華死了,能讓指揮屍奴的除了秋麗有誰?
看來秋麗真的沒死,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由得看了看附在我胳膊上飛天蜈蚣,它為什麼說秋麗死了呢,要是秋麗死了,那點亮屋子的等的人是誰。
我看了一眼第一排房子,然後低聲問飛天:“王新美就在這大院子裡?”
飛天立即點頭,我長舒了口氣,可找到她了,原來她在月華的屋。
正這時我聽到第一排房子後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我和玉竹趕緊蹲下身子,我衝常蕙蘭往下擺擺手,她趕緊蹲了下來。
一個女人從第一排房子後面走來,等那人經過第一排房子的窗戶時我認出了那人,正是石燕草!
我用極低的聲音對常蕙蘭說:“你也看到了,那邊也有站著的男人屍體,你們寨子滿街的屍體亂走,我覺得古怪就出在那亮著燈的屋子裡,我想把這事搞清楚,還你們寨子安寧,可是情況不明,我怕那邊有危險,不能貿然進去,你把石燕草誆過來,我問問她究竟誰在屋子裡搞鬼。你放心,我保證你的安全!”
常蕙蘭是非常善於配合的女人,更主要的我救了她一次,她對我信任。只見她站直了身子,故意輕咳了一聲。
那邊的石燕草立即問道:“誰?”
常蕙蘭說:“是我、蕙蘭、哎呦、我的腿。燕草姐姐,我的腳扭了,你快來扶我一下……”她說著就坐在了地上,手一個勁兒揉著腳踝,裝的挺像的。
石燕草果然就過來了,我和玉竹幹往封丘的另一邊躲。可石燕草走了幾步她停下了,並沒有走到封丘跟前。
只聽石燕草問:“你怎麼這裡?”
坐在地上的出來常蕙蘭說:“姐姐你明知故問呢,新來的男人一個都沒進我家的,人家多久沒碰過男人了,我看到這邊有男人,就過來看看,想領家一個。”
石燕草看了看她後面的那些屍奴,轉而看著蕙蘭說:“你是說那些男人?”
“對啊,那不是男人嗎,怎麼這些男人都在這裡?”常蕙蘭問。
“哼哼,我看你是憋瘋了,把這些站著的當成男人看?真給你一個,只怕你不敢要。”
“怎麼不敢要,再醜的我都敢要,好賴也是男人呢。”
“我這是逗你,你還當真了,這裡沒有你想的那種男人,站在那裡的是原來其他姐妹悶死在缸裡的男人,實話都告訴了你,你趕緊走吧。”
“什麼,這是在唬弄我吧?”
“我們住一個寨子,每天見面,我沒必要唬弄你。那真是死人,想玩兒死人,你自己家缸裡也有,自己回家撈一個玩兒,呵呵……”
常蕙蘭說:“我的娘唉,你說的太嚇人了,行了、我不打擾你的好事了,我回家自己解決得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真的站不起來了。”
石燕草罵了一句笨,果真就過來扶常蕙蘭了。
就在這時,我兩步跨到石燕草背後,鎖喉捂嘴,把她按倒在地,我讓飛天蜈蚣藏在她的頭髮裡,她要亂動我立即讓飛天鑽入其腦。
玉竹怕我傷害石燕草,趕緊低聲石燕草說:“你別叫,他就是想問你誰在月華的屋子裡。”
石燕草看到是我和玉竹時她的眼睛立即瞪大了。
“是秋麗在月華放屋子裡?”我直接問。
石燕草斜著眼睛往月華的房間看了一眼,然後說:“屋裡、屋裡是王新美啊,你、你為什麼問我。”
“王新美?”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王新美怎麼會在月華的房間,但看石燕草的樣子有不像在撒謊。
“秋麗到底死了沒有?”我又問。
“死了,真的死了,她的屍體也那屋子裡!”石燕草說。
“屋前站的那些屍體是怎麼回事?”
石燕草說:“我也不知道,秋麗死的時候,這些屍體就站在那裡,一直站在這院子裡。”
這時玉竹問道:“王新美在屋裡做什麼?”
“我又沒進去過,我哪兒知道啊,她在屋子做什麼你應該知道的,幹嘛問我。”
“什麼意思,我不問你問誰?”我不解的看著石燕草。
石燕草委屈的說:“從南山回來後,王新美就進了月華的房子,她是帶著你一起進去的,這會兒你怎麼問我,是試探我嗎?我可沒往屋裡看一眼啊!”
玉竹在皺眉思索,我卻明白了,於是問石燕草:“其他人呢,秋雲、李蓮、銀妹子她們呢?”
“她們都在第二排房子啊,哦、秋雲和玲玲跑了,玉竹應該是知道的。”說完她眼睛一直看著玉竹。
玉竹讓石燕草看的有點害怕了都,我一掰石燕草的下巴說:“看著我!”
石頭燕草趕緊看向我。我說道:“我是和王新美進了那屋子,可是我當時頭暈啥都記不得了,你剛才是從第二排房子出來的是嗎?”
石燕草點了點頭。
“那你剛才到第二排房子做什麼去了?”
石燕草突然咧嘴笑了起來,“哼哼哼……”
那笑聲陰冷沉悶,讓我聽著起來一聲雞皮疙瘩。
“認真點兒,我問你呢,你笑什麼笑?”
石燕草突然一掙,她雙手陡然翻擰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制住!她在我背後笑著說:“我去那裡當然是喝人血去了,哈哈哈,王新美說的沒錯,人血真的很好喝,哈哈哈……”
玉竹往後退著說:“你不是石燕草、不是……”
情知上當,我趕緊大叫:“玉竹你們快跑!”
旁邊的常蕙蘭被這突起的變故嚇傻了,她哆嗦著說:“你、到底是誰?”
石燕草不理她二人,卻對著亮燈的屋子喊到:“王新美,你竟然騙我!”
這時只聽屋裡有個人很無力的說:“方樹,你個蠢貨。”
一聽就是王新美的聲音,不知道她在屋裡被怎麼著了,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的。
石燕草卻仰天大笑:“哈哈哈,是八目神在幫我,王新美,你輸了,哈哈哈……”
玉竹和常蕙蘭都是很害怕的樣子,但又不走。玉竹不肯定丟下我跑,我也不在讓玉竹逃了,因為無處可逃,外面全是屍奴。這會兒我擔心的是玉竹身邊的常蕙蘭,怕她有問題,所以雖然我被石燕草挾持這,但我眼睛一直盯著常蕙蘭,只要她敢傷害玉竹,我就讓飛天先乾死她。可是我看她的樣子比玉竹還害怕,還拉著玉竹和她一起離開這裡,沒有要傷害玉竹的行跡。
我往後仰了仰說:“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醜八怪秋麗。”
石燕草再次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帶來的男人果然聰明,王新美蠢,哈哈哈……”
“笑、笑你妹,野豬、幹!”我決定和她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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