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光女人1
我們一直在一起啊。”銀妹子不解的說。
“靠。”我立即又躥回了屋裡,大聲喊:“裡面還有沒有人?”
“我、還有我。”是黑馬在嚎叫,我這會兒哪有空兒理他。
正這時從前面跑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我以為是屍奴什麼的,剛要喚飛天當聽到“哼哧、哼哧”的聲音,原來是野豬過來了,它剛才受到電擊,暈了兒一會兒,這時才能走路。
眾女人也看到跑過來的野豬,嚇的趕緊往一邊退。我看著野豬說:“你沒事了?”
野豬哼哧了兩聲,並搖了兩下尾巴,看那樣子它應該沒事,這樣我也放心了。
把眾人救出,野豬也好,卻不見了玉竹,難道屍奴沒有把玉竹放進第二排房子,我搓著手,來回走,“玉竹、玉竹你在哪兒?”
“黑鑽頭!”
飛天蜈蚣“嗖”的飄到了我的面前,“爛慫,你是怎麼保護玉竹的,把它保護到哪兒了!”
我剛說完,飛天蜈蚣朝進屋裡飛去,我聽到“啪嗒、吧嗒”的響聲,它應該是撞到門上了。
這時有人對我說:“火摺子給你!”
水妹擠過來遞給我半截火摺子。
我在她身上摸了半天沒找到,她自己找到了,我接過火摺子躥進屋內,手舉半截亮著的火摺子,就那麼一點光,屋裡的情況我完全看清了,地上有兩個快要消解的屍奴,不用說是蜈蚣乾的,而飛天蜈蚣身體附在門上,它的尾巴一甩一甩的拍打著門,難道玉竹在門後?
我把門推開,門後貼牆站著一個人,正是玉竹。
玉竹呆呆的看著我沒有表情。
靠!玉竹依然是被催眠狀態。
“黑馬!”我大吼了一聲。
角落裡的黑馬趕緊爬了過來,說道:“怎麼了方兄弟,你的聲音那麼大,不怕震塌房蓋子,不怕驚醒下面的怪物嗎?”
“少廢話,玉竹被催眠了,你趕緊把她弄醒,否則我把你扔下面的毒洞裡。”
黑馬看了一眼玉竹說:“讓玉竹恢復神志,你不說我也會做的,你何必用威脅呢,我們一直相處的很好,今天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你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黑馬一邊嘮叨,一邊眼睛直視玉竹的眼球,沒一會兒,玉竹的身體動了一下,接著她的眼睛來回轉動了,還抬手按揉著自己的額頭。
“玉竹,你看看我是誰。”
玉竹眯了眯眼看著我,輕輕的叫了一聲“方樹?”她臉上懵懂的樣子好像剛睡醒。
“玉竹你沒事吧?”我心疼說。
玉竹完全醒來,她說道:“我沒事啊,我們是不是離開鳳凰寨了?”她說著激動的拉住了我的手說,“我剛才好像和一直在跑,我們跑出了鳳凰寨是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黑馬驚異的看著我倆說道:“你們想離開鳳凰寨?”
我不知道黑馬為何會那麼驚訝,但我不想對他多說,更不想對他透底。我改話題道;“黑馬先生,秋雲、玲玲、李蓮,她三個沒有和你們一起來這裡嗎?”
黑馬沒有說話,他拍了拍地上的石磚。
“什麼意思,你見沒見她們?”
黑馬嘆了口氣說道:“見了,秋雲帶著她倆,進了這下面的毒洞。”
“什麼,下毒洞了?”
想想也是,秋雲知道下面有毒洞,並且熟悉裡面的地形,而且她有夜視眼,洞裡比外面安全,她一定是帶著玲玲和李蓮躲進井下那個隱秘空間了,可是她這樣做讓我難做了。我使勁捶了一下牆壁。
現在眾女人已經救出,玉竹已經醒了,秋麗逃躥、我又有飛天護身,正是逃離鳳凰寨的時候。可要不要下去找秋雲她們一起離開呢?
一旦下去外面再產生變故,我們可就走不了。因為外面的鈴鐺響成了一片,這一定是秋麗在再向誰傳遞訊號。我想讓飛天下去找秋雲,可是飛天去了,誰保護我和玉竹?
“唉,真他媽的!”我無奈的罵了一句。
這時黑馬說道:“快帶大家離開這裡吧,我聽那鈴鐺的響聲很怪異。”
我一咬牙說道:“秋雲、李蓮、玲玲你們別怪我,我實在是分身乏術。”說完我拖著黑馬和玉竹往外走去。
我剛到外面銀妹子就問說:“新美姐呢?”
我說:“王新美在月華的房間,你們快去救她!”眾女人唿啦去朝前面的房子跑去,就留下我和玉竹以及地上的黑馬。
黑馬苦笑了一下說;“算了,你們別管我了。”
沒說別的,我背起黑馬也朝第一排房子而去。
王新美被眾星捧月一般扶著走出房間,她一見到我和玉竹就吼:“你們快走!快帶玉竹走!”
看起了真的要有大事發生,要不然王新美不會這麼著急和歇斯底里。
我對玉竹說:“我們真的要走了。”
玉竹說:“我聽你的。”
我咬牙衝王新美說:“我們走,那黑馬就交給你們了。”說完我放下黑馬、帶著玉竹沒有停留就朝圭宮外跑,屋裡揹包也沒去取,只有野豬跟在後面。
帶玉竹離開,我是此時最強烈的願望,因為剛才玉竹清醒時問我的那句話,“我們是跑出鳳凰寨了嗎……”
就在我們要走到月華的封丘的時候,身後突然爆發一串巨響。
“轟隆隆……轟隆……”
那聲音像打雷,又如火山迸發,我不由得扭頭看,聲音來自北山。接著天空突然亮了,北山的上空出現一道焰火似的光焰直向高空。
禮花,是誰在北山燃放禮花?
不,禮花是絢爛的、五彩繽紛的,那北山上空的焰火是黑紅色的,接著我聞到了一股焦燥的味道並有一股熱浪朝這邊襲來。
接著又是幾聲巨響,好像天崩地裂了一般。
圭宮院子裡的女人更加的感受到了,她們齊聲驚叫,
我突然明白了,那特麼的是火山爆發!正在這時,朝這邊飄來一道白光,那道白光比飛天的速度還快,瞬間落在了第一排房子的屋頂上,之前貓頭鷹站的地方。
下面的人沒有不去看那白光的,白光漸弱,圭宮的第一排房子的房嵴騎坐著一個光熘熘、白晃晃的女人,沒有頭髮的女人。
那個女人雖然沒有頭髮,但形貌俊媚,是俊媚不是俊美。她的眼波流轉,讓下面的人一陣譁然;還有那如冰似玉的身體,如妖魅一般。
她的另一條腿慢慢抬起,越過屋嵴,慢慢站立起來,身材、膚色無法用語言描述,下面的人驚慌而又豔羨,又是一陣譁然。
我更是懵逼,房頂上的女人是從火山崩出來的?
“呵呵,可能嗎?”我看著那女人不由得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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