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魔姬的心1
就連那些屍奴也忘卻了月華的指令,一個個支稜著耳朵聽,悠揚動聽的歌曲。
尤其是黑奴,剛才瘋狂殺人的他,聽了一會兒“神曲”後,他手抓了抓臉,又不斷的撓頭,好像在回憶什麼,接著他撥開眾人,慢慢的朝祭祀臺走去,身體前傾,並且越走越快,好像是要去找他的故人、家人是的,那麼迫切和激動。
就這樣,魔姬的歌曲如一股清清的流水,沖斷了月華對屍奴們的指令,也讓鳳凰寨的女人們包括我也沉醉了著迷了,把王新美、秋雲、秋麗的扇動也好、鼓動也好也衝沒了。
“妖孽,你還真能扛!”月華最先打破了平靜,這時眾人才醒悟過來立即看向月華,只見月華的飛蛾組成的袍袖一甩,一股白霧“唿”的擊向魔姬。
就在同時“噌”的一聲,魔姬從火裡射出,一道火光直朝高空中的月華。
月華“啊”的大叫了一聲。
聽到月華尖叫,眾人看到,一個身上冒著火焰的女人在衝擊飛蛾組成的月華。
飛蛾怕火,而魔姬就是一團火,一挨著月華,月華便尖叫一聲,同時有幾隻飛蛾燃燒、跌落。月華在魔姬跟前漸顯弱勢,月華忽的朝北飛去,魔姬追月華不及,突然憤怒的仰天大叫:“啊——”
這一聲叫是那樣的撕心裂肺,如女人分娩的痛叫。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了什麼,這時只見魔姬的前胸射出一支羽箭一樣的東西、黑色的,直向月華,那隻黑箭速度非常快,瞬間追上月華,穿透月華,穿過的位置好是肚臍位置。
雖然沒見到血,但月華髮出一聲慘叫,眾多飛蛾組成的身體在空中停滯,她捂著肚臍的位置叫道:“妖孽,我說你怎麼沒被燒成灰,原來是它護你!”
不管月華在說什麼,後面的魔姬也爆射了過去,要用她炙熱的身體去燒月華。而那隻穿透月華的黑箭並沒有落地,它在月華身後旋轉了一圈兒朝魔姬而去。
“天吶,是飛天蜈蚣!”好像是玉竹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而我一直盯著那支黑箭,它快要和魔姬相撞,而且是直向魔姬的腦門兒。魔姬發覺了,她身體朝一邊躲,可是那黑色的飛箭也改變方向,就像一顆鎖定了目標的智慧彈頭。
“乖了個咚的,那不是她射出去的箭嗎,怎麼又反過來傷她?”就在我納悶的時候,魔姬大叫了一聲,那支箭沒有放過她,從她的腦門兒穿過!
魔姬中箭後在空中停滯了大概有兩秒,然後繼續朝月華撲去。而那支黑色飛箭穿過魔姬後並沒有停,竟然朝我們這邊而來,距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看著它怎麼都是朝我飛來的,這是要弄死我嗎!
“靠,我躲!”我捂著頭左衝又突、想尋找能遮擋身體的地方,可惜祭祀臺下沒有一棵樹,全身人。
“方樹你幹嘛?”好像是秋雲在喊我。我不顧回頭看,大聲嚷到:“快躲,別讓那箭會穿透你的。”
其實只要我一蹲下就行,我的前後左右都是人。可讓鳳凰寨的女人們替我擋箭我不忍心,我捂著頭躲在了一個半成品屍奴的身後。
“嚓!”我前面的擋箭牌透了,一條黑色帶翅翼的蟲子從屍奴的胸膛鑽了出來。“吧嗒”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啊,什麼東西?”我嚇的趕緊扒拉。
“你在幹嘛,是飛天回來了!”秋雲已經來到我的身邊,一臉嗔怪的看著我。
“飛、飛天,它不是死嗎?”我不解看著秋雲。玉竹和王新美也過來了。
“你看是不是你的飛天?”秋雲說著拿起我胳膊,我的胳膊上趴著一條細長的、黑色的蜈蚣,透明的翅翼還輕輕抖動。
“嘿嘿,真是,這傢伙沒死。”我開心的看著黑鑽頭,但轉而我又很生氣:“你爛慫跑哪兒了?還有你幹嘛穿透魔姬,她是我們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我們的朋友了,你這混蛋……”
秋雲說道:“你別怨飛天,月華沒出先前是你讓它殺魔姬的,魔姬不知道怎麼把飛天收在身上,剛才我看是魔姬釋放了飛天,想利用飛天殺死月華,飛天暫時受魔姬指令,等它恢復自由後,繼續執行你的命令,它穿透了魔姬。”
秋雲說的好像是那麼回事,我到飛天蜈蚣頭上彈了一下問道:“是這樣嗎?”
飛天蜈蚣立即豎起半截身子,朝我點頭。見它點頭,眾人都驚奇的看著我。
“它都點頭了,是真的。”玉竹說。
秋雲道:“快看,魔姬還沒死,但她身上的火快熄滅了,快讓飛天去聯合魔姬殺死月華,我們大家就得救了。”
我還沒說話,王新美卻說:“不行,魔姬和月華一樣可惡,如果飛天和魔姬聯手殺了月華,魔姬誰來殺?火都燒不死她!”
玉竹道:“你的意思是留月華不死,可她要殺死我們啊?”
王新美說:“讓月華和魔姬鬥得兩敗俱傷後,再讓飛天蜈蚣上,一舉把她們全殺死!”
要說王新美的是惡毒又高明。我看向秋雲和玉竹,看她倆什麼意思。
秋雲聽後,皺眉沉吟,看樣子她有點贊同王新美的決定。而玉竹則說:“比起魔姬,我更恨月華,她早死一刻,我才能早安心些!”
我一拍大腿說:“靠,玉竹說的對,月華已經變成了妖怪,而魔姬不是沒辦法對付。”
這時我又聽到一個聲音:“不要忘了,禁魔鈴鐺已經讓你扔進了火裡,飛天蜈蚣對她也不大管用,你用什麼對付她?”
我和秋雲、玉竹扭頭一看,說話的竟然是秋麗,在白連生身體裡的秋麗。我、王新美、玉竹、秋雲都沒給秋麗好臉色,她和王新美一樣令我厭惡,但現在她也是月華的敵人,等於現在和我們是盟友,我看在白連生的身體的份兒上對她說了一句:“飛天未必幹不過魔姬,另外我還有貓頭鷹”
聽我這麼說秋麗不吭聲了,我立即說道:“就按玉竹說的,先乾死月華再說!”
我剛要讓飛天去攻擊月華,遠處的月華忽然大叫了一聲:“李荷!”接著她迅速落地,再看她的身影已經稀薄的很了,組成她身形的飛蛾少了很多,身體有的部位都透明瞭。
月華正好落在一個女人的身後,一個狼狽的女人出現在了月華的身前,正是剛才扛著魔姬過來的李荷。
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魔姬突然突然停止了攻擊,就在那一剎那,月華的手如利鏟,快速伸進李荷的後心,接著一顆跳動的、血淋淋的心讓月華捏在了手中,心還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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