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見土司

2,50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這不著調的傢伙,經常滿嘴胡說,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這時我看到黃偉露吐出了頭,他抹了下臉上的水說:“沒事,我沒事,操,水真熱。”

  “方樹,沒事,下來吧。”張金山喊。

  我沒有理會水裡的張金山,轉身看著那個侍女。

  “你要幫忙嗎?”侍女盯著我說。

  “我不需要,而你需要去陪他們。”陪字兒說完後我已經攬抱住了侍女,“你也下去吧!”

  “啊!”一聲尖叫。

  那個侍女讓我扔進了水裡。這個粗暴的娘們兒,剛才害我擔心。

  “哎呦,方樹,你真、真是理解哥們兒。”張金山在水裡說。

  “我找找,你把美女丟哪兒了。”張金山說完往下一紮,沉入水中,渾水摸魚去了。

  “啊、啊、不要碰我!”我聽到水裡一陣撲騰,餃子下鍋似的。

  那個侍女從水裡浮上來了,她驚慌的抱著肩膀,四下看著水面。

  張金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這女人又是一聲尖叫,想往另一邊去,可黃偉那邊一邊撓嵴梁,一邊津津有味的看那讓水打溼衣服的她。

  侍女往上看,我站在水池邊,她也不敢靠近

  最後她狠狠瞪我一眼說,“姥姥會懲罰你們的。”

  這時我身後有人呵斥:“幹什麼呢,大唿小叫,惹惱了姥姥,有你們好受的!”

  是秋麗,她邁著四方步,慢慢的走近水池。

  秋麗看了我一眼說:“你怎麼站在這裡,下去洗啊!”

  我不屑的看了一眼那水池說:“洗什麼洗?退豬的池子!”

  “李蓮,你怎麼在裡面?”秋麗吃驚的看著水裡的侍女。

  “秋麗姐,這個人把我扔下來的,你要替我教訓他啊!”水裡的侍女指著我說。

  秋麗不但沒有絲毫關切,還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侍女,“姥姥讓你帶他們沐浴,這點兒事都辦不好,惹姥姥心煩。”

  叫李蓮的侍女委屈的低下了頭。

  “還不趕緊上來,想和男人玩兒鴛鴦戲水呢!”秋麗狠狠的瞪了眼水裡的李蓮。

  “哎、秋麗,你讓人家上去,你下來陪我們洗嗎。”張金山一臉不滿的看著和秋麗。

  秋麗也不理張金山,她看著我說:“沐浴後姥姥才能下令讓你們和這裡的姐妹們交往,這是規矩、你趕緊下去。”

  我站著沒動。

  秋麗站在我對面,看著我說:“我親自給你脫衣服,怎麼樣?”

  說著這個娘們兒就上前解我的扣子。

  “我操。”我趕緊跳進了水裡,穿著衣服。

  “洗完了,這裡換乾淨媳婦。”秋麗朝挨牆放的一個藤櫃裡,然後她一動不動的盯著我們洗澡。

  見秋麗不走,我對黃偉、張金山說:“上面有個女人看著,你們不彆扭嗎,還真洗得那麼細緻,這就是一種儀式、差不多就行了,我們上去。”

  黃偉點頭,我率先上了去。黃偉沒穿衣服,又見秋麗在上面,他大概不好意思,想上又沒上。

  張金山這個裸露狂,毫無顧忌的光腚出水,還嬉皮笑臉的朝秋麗看。

  秋麗面帶微笑,見怪不驚的樣子。

  見張金山上去了,黃偉才慢慢的爬上來,手捂著下面。

  “趕緊換衣服吧。”秋麗這次很乾脆的說。

  藤櫃裡正好有三件衣服,那衣服和浴袍差不多,沒有釦子,腰間只有個帶子。

  那種衣服是白色的,的料子非常粗糙,是麻布。

  我把麻布袍子罩子身上,才脫了我的衣服,然後把內褲脫下擰了擰水,剛要穿,秋麗說:“不許再穿你們自己的衣服,包括內褲,一會兒全燒了。”

  我慢斯條理的說:“你們又沒有備內褲,我們穿我們自己的怎麼了?”

  秋麗搖搖頭說:“不行,你的衣服不能再穿。”

  我瞪著秋麗大聲嚷:“沒有內褲怎麼行,難道你不穿內褲嗎?”

  秋麗嘩的提起了自己的長裙,她沒有說話,她用行動告訴我了答案。

  “日!”我趕緊扭臉。

  張金山笑著對我說:“你別矯情了,剛才那個妞兒,也沒穿,我摸了一把呢,嘿嘿,”

  我無耐的把內褲丟下,“不穿就不穿。”

  秋麗看我服從了安排才說:“你們跟我走。”

  張金山盯著秋麗的屁股蛋兒說:“飯也吃了、澡也洗了、內褲也丟了,該帶我們找女人爽一爽了吧?”

  秋麗扭頭一笑說,“是,你們要去侍奉姥姥。”

  張金山:“我靠,不會吧,她那麼老了!”

  秋麗大眼一瞪:“不許胡說!”

  “我告訴你們,但凡到了這裡的男人,都要先服侍姥姥,然後才能和這裡的姐妹們自由交往,這也是規矩!”

  “一會兒你們不能野蠻,一定要溫柔,把姥姥伺候好了,否則……”

  我用挑釁的眼神看著秋麗說:“否則怎麼樣?”

  秋麗不滿的看著說道:“否則你們會被趕出寨子,這裡的姐妹,什麼都別想了。”

  我笑著說:“我以為要殺頭呢。”

  秋麗瞪著我說:“你這個傢伙,一直搗蛋,小心真的被殺頭。”

  “秋麗,不要嚇著他們。”突然傳過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秋麗趕緊閉嘴了,繼續帶我們走。

  到了之前的房間,那月華姥姥還在竹榻上,兩邊站著侍女,那個叫李蓮的已經換好了衣服,侍女狠狠地瞪著我,恨不得咬我兩口的樣子。

  月華姥姥坐了起來,對我們說:“願靈泉洗去你們身上風塵,願天水滋潤你們的凡體。”

  她撇了一眼其中的一個侍女,那個侍女點頭,侍女給我們三個人每人倒一小杯茶,那種杯很小,如同功夫茶的茶杯。

  張金山喝了一口,即刻說:“普洱。“

  姥姥看了一眼張金山說:“是的、這是山那邊,白家送的,過去是王族貢品,聽說現在你們那邊普通人都喝這種茶,很時興的、對嗎?”

  張金山又喝了一口,那杯子裡已經幹了,他砸吧下嘴說:“是的,喝這個的挺多,就是這兩年才時興的,可能原來不好買吧。”

  姥姥點了點頭,“過去,一年才出那麼點兒,真正好的,一匹騾子就能駝走,普通人哪能喝到。”

  “其實我並不愛喝這種茶,我之前只喜歡喝我們這裡的野蜂蜜水,只是最近聽說你們大城市的人,時興喝這個我才喝的,再加上白家有這份兒孝心……”這個老女人絮絮叨叨的說著。

  我無心在這聽她嘮嗑、清談,在椅子如坐針氈,那椅子發出齜嚀的聲響。

  “年輕人就是愛著急,坐不住了。”她的嘴角往上翹著,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

  張金山朝我使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我得罪這個老女人,被趕出這裡。

  “是不是覺得我很老了?你們看到的不是我的全部,當看到了我的全部,我相信你們會欣喜的,來吧孩子們。”

  那個姥姥把兩臂抬起,兩邊的侍女輕盈的靠近,把那老女人的袍帶輕輕的拉開……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