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昂素
孃的,把我和我的豬都看成獵物,這娘們兒夠不是東西的,於是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那女人三十來歲,皮膚黝黑,她一動身上叮噹作響,我不由得多看了這女人兩眼,上身穿藍色短坎肩,上面是低腰短裙,露著平坦的小腹,臀部凸突,胸大腰細,她腰間繫著一圈極細的紅絲,紅絲上掛著細小的銀鈴。這個女人不能說是漂亮,但看著她健康性感。
曲木天鷹卻不同,他一進來後先看了看我,見我沒事就對那藍裙女人說:“提哈塞、不要傷害他。”
腰繫紅絲的女人輕輕冷哼了一聲,然後走到了藍裙女人的旁邊,拿起長杓,把陶罐裡的液體用長杓盛在一隻竹杯,遞給了藍裙女人,藍裙女人接過輕輕喝了一口。
藍裙女人喝了口陶罐裡的飲料才對曲木天鷹說:“他傷害了我們的族人,我為什麼不能傷害他?”
看這架勢我明白了,我問道:“曲木天鷹,這就是你們麻姆頭人?”
曲木天鷹搖了搖頭說:“不是,這是我們頭人的女兒,昂素。”
“哦,你們頭人的女兒……”我看看了依然昏迷的白溪水,然後笑著對我面前的侏儒說:“你們的人把我的朋友弄成這樣,小朋友,你忘記了在叢林裡是怎麼說的嗎,說話要算話好吧。”
曲木天鷹我搖擺小手,“不,我沒有忘記我的誓言。”說完對床榻上藍裙女人說:“昂素、我對八目神發過誓,要求你阿媽放了她們的,我還沒見道你的阿媽,你不能動他們。”
藍裙女人站起來笑著說:“我阿媽去見老麻姆了,阿舅、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你回去吧。”
曲木天鷹皺起眉頭說:“不,我要他們帶到我的木屋,包括這頭野豬。”
藍裙女人和她旁邊的女人對視了一下,然後又對曲木天鷹說:“阿舅,這頭野豬你可以帶走,其他你就不要管了。”
曲木天鷹裂裂嘴剛要說什麼,腰繫紅絲的女人笑著對他道:“你放心好了,昂素不會傷害他們,只是想留下他們。”然後還朝曲木天鷹微笑著挑了下嘴角兒。
曲木天鷹和那個女人對視了一會兒,嘆氣說:“好吧,你們答應不會傷害他們。”說完他轉身要向外走的樣子。
“哎、老兄你別走啊,我這……”
曲木天鷹扭臉看著我說:“你放心好了,昂素說不傷害你們就不會,她和她的阿媽一樣善良。”說完就出去了。
曲木天鷹走了,大屋裡剩下了我們四個人和一頭野豬。我仔細看了看對面的俊俏的膚色偏黑的女人,他真的挺美,我乾咳了一下說:“昂素小姐是嗎,麻煩把我的朋友弄醒,我們就此離開。”
“思路撒、思路撒在!”
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粗魯的喊叫,和“通、通、通”雜亂的腳步聲。
聽道外面的聲音,坐在獸皮榻上的藍裙女人朝外略微張望後,微微皺起了眉頭,腰繫紅絲的女人向藍裙女人低聲嘀咕著說,是阿山和阿德。
一個氣勢洶洶滿臉疤痕的壯漢闖了進來,他頭人還斜裹著厚厚的白布,白布把左眼完全遮住,只露了右眼。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個手提彎刀英俊青年,一箇中年中年女人。中年女人肥胖油黑,頭頂上戴著黑布帕進,黑裙、黑衫,只有布鞋子上繡了點兒綠葉紅花。
疤臉和中年女人的皮膚都是栗子皮色兒的,黑而透亮。那青年的皮膚則微微發紅,前胸坦露,胸肌和腹肌發達,看著那麼健美,全身好像沒有一點而肥肉,那身材和古天樂似的。
中年女人進來後冷眼冷臉的瞅著屋裡的人。氣勢洶洶的疤臉則搖擺著頭胡瞅亂看,估計是獨目看東西不是那麼方便。
那個手提彎刀青年,進來後第一眼先是看向了藍裙女人,然後又和腰繫紅絲的女人對視。青年看腰繫紅絲的女人和看昂素的目光完全不同,他倆對視時看雙方目光都不善,看對方時都帶著厭惡之情。
疤臉壯漢看了一圈,獨眼的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
“哼哧!”這個時候我的野豬突然來了一聲,
疤臉漢子低頭看了看野豬,好像確定了什麼是的,他攥拳朝我吼叫,用的全是他們的方言,不用說是在罵人。
我已經認出這個人了,我和白溪水落人陷阱的時候,就是這個傢伙往陷阱裡丟黑蠍子的,他讓白溪水的毒蜂螫了。曲木天鷹說他的弟弟讓毒蜂螫瞎了一隻眼睛,看來就是這倒黴小子。
疤臉衝我吼完,朝榻上的藍裙女人說道:“昂素,還不用你的毒蠱殺死他。”
那個叫昂素的藍裙女人皺眉說:“我會處理好的,你跑進來幹嘛,你帶著阿山出去。”
“什麼,你讓我出去,你的阿媽都不會這樣對我。”疤臉衝藍裙女人喊叫著,很是囂張。“不用你,我自己動手。”
疤臉說著從身上拽出一把匕首朝我捅來!
我往後一撤身,抬腳踢向他的手腕。
“噹啷!”他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灑落特!”見疤臉失手,那個青年揮刀就砍,我連忙躲閃,疤臉撿起落地的匕首從旁又要刺我,我的小野豬轉身低頭把獠牙對向了他,疤臉一看野豬要頂他,不敢再靠近我。
“唿!唿!”那個男青年連續對我揮刀,我退到掛著弓箭的木柱邊上抄起鋼叉和對方幹了起來。
我亂扎、亂刺,男青年節節敗退。我重新回到白溪水旁邊,一邊格擋男青年的彎刀一邊想著怎麼帶著白溪水闖出這個地方。而這個時候疤臉朝藍裙女孩哇啦哇啦大叫,應該是讓昂素施予援手。
昂素並沒有為所動,疤臉再次拿匕首從旁斜刺我。我的野豬一直在我身邊,見疤臉又來,這次它低頭撞了過去。
疤臉嚇的急忙往後退,他退的太急太快,“噔噔噔、彭!”他退到了火塘邊讓火塘邊高出來的石沿絆住腳後跟,仰面摔進火塘中。
“霹靂啪啦、啊……!”
疤臉碰落了火塘的上陶罐,陶罐裡的液體灑出,火塘立即熱起蒸騰、柴灰亂飄。疤臉在火塘裡狂叫掙扎,又讓火塘裡飛出很多火星和柴灰。
和疤臉一起來的中年女人還有昂素都大驚失色,還是昂素反應快,彎腰抓住了疤臉腰間的皮帶,冒著皮膚讓蒸汽燙傷的危險咬牙把疤臉提拉出了火塘。疤臉被燙的嗷兒、嗷兒的又叫又跳。中年女人跑過來,連唿帶叫的著拍打疤臉身上的火。
昂素大喊:“加拉、加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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