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紅尾蠍毒
昂素皺眉聽著,直到外面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了,她才重新坐在了長榻上,可她和馬沙都看著我,兩人均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好像我是三隻眼睛、兩個鼻子的怪物似的。
而此時我頭暈的更厲害了,難道是兩個女人把我看暈的?不管怎樣,我故作鎮定,本來還想讓昂素幫我弄醒白溪水,但這麼多人想要我倆人的命,我想還是趕緊離開這裡的好。現在就她兩個女人,這個時候不離開還等什麼,想到這我彎身抱起白溪水,如果她倆阻攔,我就讓野豬對付她們。
昂素見我要走,沒有攔著,但她說:“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想帶她走?”
我笑道:“我走走看。”
馬沙突然跳過來,橫鞭擋在了我的前面,但她又很懼怕我似的,往後又退了一下,和我保持了兩三米的距離,才急切的說道:“把那個女人留下,你可以走。”
我盯著馬沙說道:“我就是因為她來的,這麼可能自己一個人?你們答應過曲木天鷹不為難我們,他可是你們頭人的弟弟啊。”
馬沙說:“就算你把她帶走,她也醒不了。”
我轉身說:“昂素小姐,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如果可以的話,請告訴我怎麼讓她醒過來。”
“你很在乎她?”
“當然在乎。”
“那就把她放下,你也不要亂動。”
“為什麼,等著你們的族人來把我倆亂刀砍死?行了,你不肯救醒我的朋友我也不打擾了,野豬、走!”
說完我忍著頭暈,強撐著往外走,馬沙巨鞭就要抽我,一旁的昂素攔在了。昂素讓馬沙把鞭子收起來,然後對我說道:“勐虎、山熊讓紅尾蠍蟄了也活不了的,你中了紅尾蠍的毒,你死的時辰不遠了。”
“這就是你說的我自身難保?”
“對,難道你不害怕?”
我嘆了口氣說:“不是裝逼,只要我的朋友安全,我還真不怕死。”
昂素歪頭問我:“什麼是裝逼?”
我看了看她的那個地方乾咳了一下,“那個……這不是什麼好話,你就別打聽了。”
昂素說:“你不害怕是因為你不知道紅尾蠍毒的厲害,種了紅尾蠍毒的,不管是人還是野獸,都會全身潰爛、化為膿水。”
“是嗎,可是我這不是好的嗎?”
“讓紅尾蠍子蟄了不馬上死,這確實少見,但紅尾蠍毒非比尋常,你終究是活不到天亮的。”
“活多久算多久吧,謝謝你告訴我。”
“一晚上你能把你的朋友帶到什麼地方?你死了誰管她?她還是死,而且還是你害死的。”
我草,她這話挺誅心的,看她們的樣子,那個蠍子的毒估計是真厲害,我死在外面不要緊,不能讓野獸把白溪水也吃啊了。我動搖了。
昂素又說:“就算你身體異於常人而不死,但你抱著一個昏迷的女人,外面真的會比我這裡更安全嗎?現在你想走我也不能讓你走,就算阿舅怪我。”
馬沙對昂素說:“昂素,讓他走吧,我們不能留他,阿德和那些讓毒蜂蟄過人的會找你的麻煩的。”沒等昂素答應,馬沙又對我說:“把那個女人放下,然後你趕緊滾!”然後像趕牲口似的揮著鞭子。
“馬沙,住手!”昂素焦急的說:“他不能走,現在他走了,阿瓊說我偷蓑衣草的事就說不清了。”
昂素冷冷的盯著馬沙的眼睛,馬沙慢慢的收起了鞭子,“可是、可是,阿德那些人來鬧怎麼辦?”
昂素不耐煩的說:“讓阿舅去和那些人說。”
聽昂素這樣說,馬沙很是氣不忿的樣子瞪了我一眼,然後突然朝我發飆道:“你這個死怪物,還抱著那個女人幹嘛,還不放下她。”
我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昂素皺眉說:“只要你留下為我作證,我會讓你朋友醒過來的。”
“做什麼證?”我不解的說。
“證明我根本沒讓和你吃過蓑衣草!”
“我本來就什麼沒吃過,好,只要你救醒我的朋友我給你作證。”
聽我這麼說,昂素用無法理解的表情看了看我,然後對馬沙說:“馬沙你把她抱到樓上去。”
馬沙讓我把白溪水放在了地上,然後她才去抱起往樓上走,就像我身上生有蝨子,生怕我身上的蝨子掉到她身上似的,她和我保持著一定距離。
馬沙抱著白溪水上樓,我剛要跟著去,昂素卻說:“你不許上去!”
就這樣我和野豬在下面,昂素也上去了,沒一會兒馬沙下來了,站在斜梯下面走來走去,她這是在看著我,怕我闖到樓上去,同時她也在想自己的心事。
“叮鈴兒、玲兒……叮鈴兒、玲兒……”她腰間的小玲兒很悅耳,我不由得的盯著她的腰肢看,這個女人的腰肢很細,她穿的裙子其實就是個包臀裙,腿也挺長,膚色健康,我不由得想入非非了,但不是想那個,而是想她穿什麼樣內褲,或者穿不穿內褲,因為這裡畢竟沒有賣的。
野豬好像知道了我在想什麼,哼哧了一聲,鄙夷看了看我。
馬沙好也覺察到了,她冷笑了一盯著說:“你還有心想男女的事,真是不知死活。”
我說道:“馬沙小姐,你誤會了,我什麼都沒想。”
她憤憤然的說:“你這個狡猾的男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在想什麼!”
見我對我這態度,我也生氣了,“我想什麼,我想什麼了我?”
她抱著胳膊說:“你在想一頭公豬在想的事!”
我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說: “你是說我在想母豬嗎?”
馬沙見我眼睛瞄著她的關鍵部位,她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突然意識到什麼,勃然罵到:“你這個該死還不死的野山狸。”她說著四下看著,大概想找東西砸我。
樓上突然傳來:“馬沙,安靜點兒!”
我趕緊朝馬沙笑笑說:“咱不鬧了,上面還有正事呢,我朋友什麼時候能醒?”
馬沙卻不說話,眯眼看著我,不知在想什麼。我站著也挺累的,就想到火塘後的那個矮榻上坐坐,馬沙見我要往上坐,立即說到:“你想快點兒死是嗎,敢坐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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