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門的人
昂素半天才對麻姆說:“麻姆我認為他們兩個都不能交給阿德。”
昂素這話一出,眾人皆是大驚,就連執拗的馬沙都吃驚的看這昂素。
麻姆忽的站了起來,她怒視著昂素說道:“你說什麼?”
我看昂素全身都顫抖了,半天不說話,這時候火塘西邊的一個乾瘦的老媼朝昂素說道:“昂素、你應該聽麻姆的安排。”
昂素還是一語不發。
麻姆說一字一頓的說:“不用她同意,把這兩個兩個獵物祭奠已死的阿德。”
“啊!”這時呆如木雞半的昂素突然仰起臉,臉色一下變的蒼白,眼神艱難的看這麻姆,麻姆卻不看她。
“阿德死了,昂素、馬沙把獵物全給阿德家,任由阿瓊處置。吉香阿大,你覺得這樣可以吧。”麻姆的目光看向她旁邊的一個老者。
那個老者點頭說:“麻姆說的一點沒錯,吉香家的沒有異議。”
麻姆又看著曲木天鷹說:“阿哥,雖然你想救下他們,可他們害死我們的親人,這兩個人必須死,用他們的血祭祀我們的親人,八目神也不會怪罪你的。”
曲木天鷹點了點頭說:“八目神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吧。”
我靠,他輕鬆的一句話把誓言甩到了九霄雲外了。
“曲木天鷹,你怎這樣呢,你不怕飛天蜈蚣洞穿你的身體,不怕死後連靈魂都被吞噬嗎?”
曲木天鷹嘴裂了裂沒有說話。
麻姆對著阿瓊說:“阿瓊、阿德去了天上,你也不要太難過,這兩個獵物你拿去割頭祭祀我們的阿弟。”
阿瓊抽泣了一下,還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哭了起來。
“阿明、吉部把他們送到阿瓊的家裡去,任由阿山、阿瓊處置,去吧!”麻姆下最後的命令。
“走!走!”兩個青年用刀逼著我們走。
我心說完了,我死就死了,怎麼才能讓白溪水不跟著我一起死呢,我眼睛看了一下野豬,外面的人有的都拿著刀呢,野豬能衝出去,白溪水夠嗆,這可怎麼辦?
“等等。”昂素上前攔了下我押我們的人,然後轉身對麻姆說:“麻姆、這兩個人不能交給阿山和阿瓊,他們、他們……”
“他們怎麼了?”
“他們的來歷咱們還沒弄清楚呢。麻姆你看看這個。”昂素說著從一個木柱後面取來一件東西,遞給了麻姆。看那東西好像是白溪水的繡花挎包,
我低聲問白溪水:“那不是你的挎包啊,她怎麼拿到的?”
白溪水閉眼不語。
麻姆拿著那繡花挎包盯著看,目光漸漸森冷,臉色也變了。
沒等麻姆問,昂素遞話說:“這個繡花包是從她身上取下的。” 昂素指了一下白溪水。
眾人不明究竟是什麼東西讓麻姆遲疑了,都伸長脖子看著麻姆手裡的東西,麻姆把那繡花挎包讓火塘邊的三個老人都看,那三個老人看過後,目光都射向白溪水。
麻姆看著我和白溪水,好像想要透過我們的衣服、皮肉看到我們的心裡。
“你們是白門的人?”看了十幾秒麻姆才問了這麼一句。
我以為白溪水肯定會率先承認她就是白門的人,哪知她閉著眼一語不發。人家都看出她是白門的人,我不明白白溪水為何不承認。
我想白門應該是個非常有勢力的族群,不說白溪水有五彩飛天,我見過的白門管家是何等厲害,可抗衡月華姥姥,白門中有這樣的人物可見白門實力牛掰啊,說不定麻姆寨的人會懼怕白門呢放了我們,有這樣的背景為什麼不說出來呢,我覺著這是個活命個機會,趕緊說:“是的,我們就白門的人。”
當我說出這話後白溪水立即睜開了眼睛,以無可奈何的表情看了看我,然後強行掙扎著朝麻姆大喊:“麻姆頭人,是我害死了你的族人,請你放過這個男人和那野豬。”
我曹,難道我說錯了,我心裡一陣七上八下。
阿瓊上前說道:“你放毒蜂螫了阿德的眼睛。”又指著我說:“這個黑心的惡魔讓野豬把阿德逼入火塘,阿德才疼死的,是你們兩個害死的阿德,不、還有那頭野豬!我要把你們全丟進蠍子坑!”
白溪水掙扎著說:“他不是白門的、我是白門的白溪水。”
聽到白溪水承認是白門,還說是出了自己的名字,麻姆如臨大敵般,“騰”的站了起來,再次對我和白溪水一番審視,最後她看著我說道:“怪不得讓紅尾蠍子蟄了也不死,原來是白門的人。”
接著麻姆又問白溪水:“白三妹是你什麼人?”
白溪水冷笑了一聲說:“想要知道,就讓曲木星花來問,你不配提白三妹三個字。”
我不懂白溪水說的是什麼,但見一旁的昂素上前給“啪、啪”給了白溪水兩個嘴巴,瞪著白溪水說:“我不管你是誰,氣惱了我,拔光你的頭髮!”
等昂素對白溪水教訓完了,麻姆冷笑著對白溪水:“敢進麻姆寨,好、好。”
麻姆對白溪水連說了兩個好,接著向白溪水唸了幾句,白溪水的眼睛突然就閉上了,身體如麵條似的軟了下來,萎在地上。
麻姆目光炯炯的看了看眾人,最後對阿瓊說:“阿瓊,現在你明白這個男人中毒卻不死的的原因了吧?他們的是白門的人!昂素再不懂事也不會偷蓑衣草,蓑衣草在老麻姆那裡,誰能偷的了?可是現在,我們的蓑衣草還有什麼用?白門的人不用蓑衣草就能解我們的紅尾蠍毒!”
眾人都低頭沉默。
麻姆看著阿瓊又說:這“兩個人不能交給你處置了,我要去後寨問老麻姆怎麼處置。”
阿瓊好像知道事關重大似的的,也沒說什麼。
麻姆又對眾人說:“各家都要注意,毒蜘蛛進了我們的寨子,吉香阿大、曲木天鷹,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
曲木天鷹和那個老者都點頭表示明白。
“阿明、吉部,把這兩個人扔進地牢,阿山帶人負責看管。”
聽了麻姆的安排,幾個人都趕緊說“是”。
就這樣我被推搡著出了大屋,暫時死不了,說是白門的人落的個扔進地牢,我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後悔。我的野豬跟著我走,麻姆翼人用繩子要捆它,它拱翻那些捆它的人,庭院一陣子騷亂。
昂素說:“麻姆、讓他們都在一起吧。”才沒有人再攻擊野豬了。
大屋裡傳來麻姆的聲音,“……桑木阿婆你把昂素送入土圈,以示懲罰。”
聽到這,我想起還欠著昂素一個承諾沒兌現,於是我大喊:“麻姆頭人,昂素小姐並沒給我吃過什麼蓑衣草,我讓紅尾蠍子蟄了不死,是因為我們白門的解藥,你不能冤枉昂素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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