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月華驗我身
等我出來之後,王新美對著我道:“把頭伸過來,我給你戴上這個。”
我還沒反應過來,王新美就把一根皮套的鐵鏈子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臥槽!你幹什麼,你該不會也讓我跟黃偉一樣,套著狗鏈子折磨我吧?”看見這樣的情況,我怒了。
我要把鐵鏈從頭上寨下來,王新美卻不讓,還快速把鐵鏈在我脖子上又繞了一圈兒,我想摘就更困難了。
王新美對我回道:“沒辦法,來到這裡的男人都得過這一遭,是規矩,你必須要照著規矩辦事兒,另外你忘了?我們是在演戲。”
“規矩個毛!少忽悠我,拿我當狗,老子不演了!”我火道。
王新美手緊緊攥拿著鐵鏈說:“你不幹也不行,已經到這一步了,我不能放棄。”
我身子往後一撤說:“別說沒用的,老子不會順從你的!”
“你相信我,我們這是在演戲,眼給月華看的。求你忍受一下,就算不為玉竹,為了可憐我吧,我前前後後的伺候你,為了我不行嗎?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我容易嗎?我不能前功盡棄啊。”說著她揉著鼻子,哼哼唧唧的哭了起來。
聽王新美這麼說,看她那一臉哀傷的表情,我猶豫了。我自尊心雖強,但是個心軟的人,心腸軟是我的缺點,但就是改不了。
鐵鏈一端的皮套子徹底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後她把長鏈的另一端,“咔吧”鎖在了支撐屋頂的木柱上,這下我跑都跑不了。
下一刻,王新美的臉色突然變的嚴肅了起來,她突然上前撕脫我的衣服。
“等等,扒我的衣服幹嘛,讓我帶著鐵鏈和你幹那事?”我抱肩蜷縮看著她問。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王新美對我含煳的回應了這句話後,繼續把我的衣服扒了下來,到這時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走到床邊,探手在褥子下拿出一條鞭子,乍看以為她拎著條長蛇呢。
王新美一抖手腕兒 ,“啪!”鞭子甩到我身上。
這一鞭子抽的個疼啊,抽的我嗷兒的大叫一聲。但見我的身體出現了一條血紅的鞭痕。
“我日你的!王新美,你抽我幹什麼?不是說演戲嗎!”我感覺我上當了。
可是我喊話聲剛落,王新美連著又給了我幾鞭子。
“啪、啪、啪……”
幾鞭子下去,我的身子就跟著了火一樣的痛。很快的,我就被她抽的皮開肉綻了。
在王新美對我抽鞭子的時候,她對著我輕聲道:“忍一忍,這是你們作為屍奴之前須要承受的,是月華姥姥立下的規矩,說是這樣可以驅趕你們這些男人身上的低賤氣味,將來八目神更容易接受你們。你相信我,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月華姥姥是要看你身體的情況的,你身上如果光熘熘的,沒有一點兒傷痕,是騙不過她的,我也不忍心啊。”
我罵道:“你媽樂個逼,別假惺惺。疼死老子了!讓我抽你試試。哎呦,疼死了……”
我疼得大叫,估計她家附近的鄰居都能聽見。我那麼配合她,沒想到王新美會這麼對我,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另外,我又想起了玉蝶虐黃偉的畫面,當時我為黃偉感到難過,讓一個女人那樣糟踐。此時我和黃偉的遭遇有什麼不同,當初我還可憐人家,現在我和黃偉一樣,被扒光衣服,項戴鐵鏈,任由鞭打,狗都不如!
此刻,我心裡後悔極了,我知道要騙月華姥姥不容易,可我也沒想到要受這樣糟踐和侮辱,早知這樣,我寧死都不幹的。我的身體髮膚,是爹媽給的,他們都沒捨得打過我,結果今天被這個女人用打畜生用的皮鞭打我,這不僅是對我肉體的蹂躪,也是對我心靈的摧殘啊!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只僅是開始,讓我更痛苦的還在後面。
也不知道被抽了多少鞭子,直到我渾身沒有一個處完整的好地方,快要被抽死了之後,王新美才停止。她丟掉了手裡的皮鞭,一臉不安的對著我小聲道:“你沒事兒吧?”
“你給我滾、滾!”
看著王新美,我心裡那個氣啊,到最後,我把僅剩下的力量全都化成了一個滾字。
“對不起,我必須要這麼做,在你被封在大缸裡之前,月華姥姥是要檢查你的身體的,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想要瞞過月華姥姥,這點苦頭你必須得吃!”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幹你妹的!我讓你滾你聽見沒?”我歇斯底里的衝著她吼,要是我嘴能更夠到她,我一定會她的鼻子咬下來的。
見我這麼生氣,王新美只不捨的看了我幾眼,朝一邊走了。
等王新美走後,我身子疼的揪成一團,我不敢動彈,狗那樣蜷縮著,全身哆嗦。
這羞辱、這疼痛,刻骨銘心。
過來了一會兒,王新美又過來了,她端著茶杯小口兒抿著茶看著我,一看到她我嚇的我勐一哆嗦。她終究沒有再接著打我,喝完茶後她又拿著一個小瓶過來了。
王新美拿著那個小瓷瓶朝我跟一伸說,“這是藥,給你上藥。”
見她不打我,我的怒火兒就上來了,可還沒等我發火兒,王新美就直接跪在了我的身邊,然後把手裡的藥水擦在我的身上。
當藥水擦在我的身上之後,我受傷的地方感到涼嗖嗖的,然後被皮鞭抽打的傷口也不再是那麼疼了。不那麼疼了,我原本想要罵王新美的話又憋了回去。
等我疼痛感好了很多之後,我對著王新美冷聲道:“煙,我想抽根菸。”
“哦,好。”
王新美趕緊找來了煙,然後點燃了一根遞給了我。
抽了兩口煙之後,我對著王新美問道:“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栓狗鏈子,還要受皮鞭之苦?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我怕你知道苦頭太多後不跟我繼續配合了。”
“你妹的!那你就瞞著我?你想我變成黃偉那樣,你如玉蝶那樣天天折磨我,是不是?”
王新美趕緊擺手說:“不是、不是,我要那樣想讓我不得好死!”
我噴了口煙說:“媽的,要不是你救過我兄弟,我恨不得現在就一刀宰了你,然後自己能逃就逃出,逃不出去,宰了那個月華,還有你!”
“對不起。”王新美低著頭對我道。
“對不起就完了?”
“那你說怎麼辦?我雖然打你,可你一直在罵我。”
聽她這麼說我又急了,“罵你怎麼了,捱打疼還是捱罵疼?你跟老子說這個?”
王新美啞口無言了,過了一會兒,她等我抽完了一根兒煙,沒等我要她把茶水端了過來,不過我看都沒看,又重新拿煙抽了起來,“滾、滾,老子不喝水!”
茶碗讓我推到了地上,“咔擦”碎了。
“我的親爹,你是我的親爹,你以後還願意繼續幫我嗎?”王新美一臉卑微、無助、悽切的連叫了我幾個爹。
幹那事的時候我讓王新美叫我“達”是想趁這個強勢的女人舒服時佔她便宜、虐她。現在又沒幹那事,她這麼直白的叫我爹,我真有點兒掛不住,畢竟她比我大,真是服了她。
於是朝她說:“你比我大,你想叫死老子嗎?”
見我這麼說,王新美臉上滿是愧疚與不安,便也不說話了。
“說實話,真不想不幫你了!你今天給我上鞭子、套鏈子,明天指不定還給我動什麼大刑呢!不過作為一個男人來說,我既然選擇答應你了,我就會堅持下去?再說了,我也想救走玉竹,不想讓她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了。”
聽我這麼說,我看到王新美的臉色突然一喜,跟著她對我道:“你喜歡我女兒對不對?”
“談不上喜歡,我可憐她,不想她受苦,要是可以,我真帶她離開這裡,讓她遠離這個地獄般的寨子。”
“那要是你帶走了我女兒,你就娶了她吧。”王新美突然插了一嘴道。
“我都跟你這樣了,還怎麼娶她?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違倫理。再說了玉竹那麼漂亮,到外面長了見識後,也未必還會喜歡我,我帶她去大城市,保證有的是高富帥喜歡她。”
聽我這麼說,我在王新美的臉上看到了一些失望的神情。
我又對著王新美問道:“現在咱們開啟窗戶說亮話吧,你也不用瞞著我了,我說配合你,就會堅持到底。後面有什摧殘我的,你都告訴我,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王新美略沉默後對我說道:“後面沒什麼了。明天我會告知月華姥姥,要將你封在大缸裡。那月華姥姥會過來檢視你的身體狀況。你現在全身都是鞭痕,又戴著鏈子,而且男人的陽氣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基本符合她的要求。”
“如無變故,她看過你之後就會離開。她一離開你就出來,我們再把化成你的模樣的穆麗爾的屍體放在大缸裡,然後……”
“然後什麼?”我瞪著她問。
“然後,七天解封在加入別藥物,穆麗爾的屍體就會被泡在大缸很長時間,要大半年年,在這段充足的時間裡,我們就可以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聽王新美這麼說,我點了點頭,跟著我又問道:“那我之後以一個什麼樣的身份和樣子出現在寨子裡?我是不是要一直藏著,那可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的。”
王新美微微一笑說道:“這個我早想好了,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就去我的家裡,我住的那個竹樓在寨南邊,距離之前咱們去過的那個山谷不遠。”
“我的家裡下面有個地下室,是我自己修建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有意外情況,你就躲進地下室裡。至於你以後以什麼身份出現在寨子裡,我也給你想好了,現在還不到時候,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又跟我玩神秘?”我白了王新美一眼,王新美趕緊低頭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此時多說無益。”
這個晚上我沒有入原來那樣天不亮就走,而是留在了玉竹家。王新美卻要一早離開。她說她得去找月華姥姥了。
王新美說:月華姥姥住在寨西邊的,是個單獨的大庭院,平時沒有她的通知,誰也不準靠近那裡。想要見月華姥姥,需要跟守在房子前的那個爛臉漢子說一聲,由他通知才可以。李蓮、李荷都不行。誰要是貿然闖入,被漢子發現了,後果難以想象。
她還說以前有兩個人不經過那個漢子通報,就硬闖月華姥姥所住的房子,結果腦袋被漢子給生生擰了下來,場面血腥殘忍,雖然如此還不罷休,月華姥姥唸了咒語,兩人的屍體瞬間讓無數的蠱蟲吃了個乾淨,屍骨無存。
七點鐘的時候,王新美回來了,進了屋她對說:“她沒能見到月華,透過爛臉漢子傳了話,至於月華具體什麼時候來,那就不知道了。”
她還囑咐我說,等月華姥姥真的來了,讓我別開口亂說話。
讓我倆沒想到的是,王新美回來還沒半個小時,月華姥姥就帶著那個爛臉漢子來了。
這次來的月華姥姥和上次帶著玉竹的月華姥姥完全不一樣了,那次她是滿臉褶子,此時的月華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和我們剛來“拜見”她那會兒一個樣兒了,銀髮粉面、雍容端莊,如一朵開到最盛的粉色的牡丹花。
月華負手而立,上一眼、下一眼的瞅我,她就像在辨識古董樣檢查我整個身體,最後點了點頭,表示不是假貨。我也鬆了口氣。
檢查完了之後,月華姥姥對著王新美道:“大致還行,只是這小子的陽氣還有殘餘,看來你還是沒有太盡力啊。不過這也沒事兒,現在的他符合做屍奴了。後天寨子裡會再來一批新的“獵物”了,所以早點讓他成為神的祭祀品也是好事兒。”
聽月華姥姥這麼說,王新美忙回道:“那這樣的話,我今天就將他封死在大缸裡。”
王新美這話說完,月華突然衝著王新美一擺手說道:“不!這個你不用管了,這小子我很看好的,他能從我製造的夢境中逃脫出來,足見其意志力的強大,光做屍奴浪費了。”
“如果把他的靈魂也抽離出來,嗯?呵呵你懂得的,相信神一定會很高興的。所以把他封在大缸裡這樣神聖的事,我要親自來做,還要與神溝通。”
聽月華姥姥說,我差點沒叫出聲來。要不是王新美之前囑咐我不要亂開口說話,我真想罵她,同時我也好奇,月華怎麼能把我的靈魂抽離?
這費神的問題先不要管了,眼下危險的是計劃有變,月華要親自把我悶死我!我偷看王新美,她臉色也變得煞白。
王新美原本的想法是暫時把我封在大缸裡,月華離開後就讓我出來,換成穆麗爾。月華說要親自動手,她可是真想悶死我啊,缸口一封,我就真交代了。
看著面前這個笑的滿面春風的老女人,我恨得牙根直癢癢。此時機智的王新美也呆若木雞了,日她孃的,這戲還能演嗎?再演我就得把性命交給月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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