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山羊遇見野豬
這一場談話讓我心裡挺不舒服,好像是我故意把她帶到這裡似的。我心裡鬱悶,便也不再h和她說話。
自從到這裡,白溪水的性情變了似的,她多次表現處對麻姆寨的人憎惡和仇視,現在她的五彩飛天蜈蚣也回來了,這讓我歡喜又擔憂。
我曾經的飛天蜈蚣黑鑽頭,如牙籤那麼大的時候就嗜殺成性,在鳳凰寨的北山、在圭宮裡,多少厲害可怕的毒蟲都讓它殺死,而是見到就殺死,還秒穿那些堅硬的屍奴,殺人比射出的子彈還熘兒。
白溪水的五彩飛天和黑鑽頭是同一種類,估計同樣嗜殺惡毒,我曾親眼見五彩飛天秒殺餓狼,如果白溪水用五彩飛天對付那些麻姆寨人可怎麼辦,那畜生一分鐘鑽透三個人的腦袋,估計全麻姆寨的人都不夠它一個小時殺的。
我又想到了那昂素,她給我的印象神秘而又美麗,我不想看到那個年輕的女人瞬間讓飛天蜈蚣鑽透頭顱。
可是如果麻姆寨的人再為難白溪水,白溪水必開殺戒,我知道光靠語言勸阻是沒用的,怎麼才能避免這場殘酷的殺戮呢……
就在我靠著石壁為麻姆寨的人擔憂的時候,隱隱的我又聽到了石壁後面有了聲音,這次聽到的竟然是嬰兒的哭泣聲。
“你聽,是不是有嬰兒的哭聲?”我喊白溪水。
白溪水立即回應:“我聽到了,是有小孩子在哭。!”
過了一會兒,嬰兒的哭聲漸漸消失了。
這個時候地牢上面傳來了說話聲。
“山羊,怎麼你和阿明來了,阿山呢?” 這個是那個吉部的聲音。
原來是上面的人守換班呢。
聽那山羊說:“阿山在家陪著他阿媽呢,麻姆讓我和阿明來了。”
卻聽那個阿明說:“吉部,這邊沒事吧,麻姆說明天就把他們帶到老麻姆那邊,我們就用看著了。”
從聲音上我聽出來了,這個阿明就是昨天晚上建議用竹竿戳死我野豬的人。
吉部說:“那好了,在這裡好無聊,我打著火把,你兩個搬開石頭看看,中午的時候他們還在說話,後來一直安靜了,估計是餓暈了。”
吉部說完後,上面發出了挪動石頭的聲音,沒一會兒,木排被移開,外面真的是黑夜了,一團火把,三個人臉在上面出現,我還看到天上的兩顆星星。
見我和白溪水都還在,山羊扭臉對吉部說:“行了、你走吧。”
吉部把火把交給了阿明轉身離去了。山羊並沒有立即把木排蓋上,他往下伸著臉,掃了我一眼後就一直盯著白溪水看。
“小妞兒,餓不餓?哥哥給你帶好吃的來了。”那山羊手裡拿著一包東西,晃了晃朝白溪水丟了下來。
白溪水看都沒看,那包東西一丟下來,我就聞到一股肉香味兒,是用荷葉包的,我撿起來開啟,果然是一塊兒油滋滋的肉。
“白姑娘吃吧。”我把肉遞到白溪水跟前。
白溪水皺眉說:“我不吃麻姆翼人的東西。”
看她真不吃,我就吃了起來,那肉軟嫩、香鹹。
“小子,你給我放下!”山羊在上面喊。我向上瞟了他一眼沒言聲。
見我不理他,山羊用小石頭砸我,叫山羊這傢伙真是太壞了,要是能上去非得抽他一頓不可。
“白瞎了我一塊兒羊肉。”山羊在上面嘟囔著,又拿出一包兒東西來,“小妞兒,這次你接好了啊。”
這次他丟下來的是竟然是一管兒竹筒飯。現在我明白這個山羊的今天早上來這地牢熘達的目的了,他是衝著白溪水來的,這個色痞!
這時白溪水低聲說:“這個兩個人當中,叫阿明的出主意殺你的野豬,那個山羊今天和馬沙又在下來難為你,讓五彩殺了她們?”
我連忙說:“別、別,他們雖然可惡,但罪不致死。等等再說。”
見我不同意,白溪水無奈的搖搖頭,而後她撿起那個竹筒飯,“嗖”的扔了上去,還差點砸到山羊。
那個阿明說:“你的好心餵了豺狼。”
山羊覺得沒趣兒蓋上了木排。
阿明說:“把石頭壓上,我們喝酒。”
山羊說:“不用壓,一會兒我還和小妞兒說話呢。”
阿明笑著說:“你不怕麻姆怪你嗎。”
山羊低低地說了幾句,阿明哈哈笑了起來,然後一直是山羊說一些操蛋話,逗的那個阿明一陣一陣的笑,漸漸的他們都喝多似的,話少了,周圍也安靜了。
坐在我對面的白溪水突然說:“石壁後面又有聲音了。”
我只好坐起來,這會我聽到的是非常奇怪的聲音,像人在費勁的喘息、突然有個女人的高叫,然後又變成痛苦的呻吟……濃稠曖昧的聲音一波高過一波的,漸漸的我明白了那是什麼聲音了。
“真是怪了,這種聲音都能傳過來。”我嘟囔一句。
白溪水皺眉說:“這到底是什麼聲音?”
我撓撓頭說:“這不好說,以後你會知道的。”
見我賣關子,白溪水也沒有繼續問,而是耳貼石壁專心的聽,聽了會兒她說到:“是女人的哭聲,或者是女人受傷的叫聲。”
我摸摸臉說:“大概是吧。”
白溪水同樣也說了一句:“這種聲音都能傳到這裡……”
在這麼促狹的地方,當著一個女人,聽到那種聲音,為了化解尷尬我只好岔開話題,問她知不知道五彩飛天到底去過什麼地方,她搖頭說這她也不清楚。
突然我聽到上面那個山羊喊:“阿明、你看那是什麼、是不是狼?”
“不是,狼的眼睛是綠的。”阿明說,“那、那是什麼東西,紅眼睛。”
山羊說:“是啊,它這麼還朝我們這邊來,那是什麼玩意兒我,我們要不要喊人?”
“好像是野豬” 阿明突然大叫:“是那隻野豬,它又回來了,山羊快拿弓箭!”
野豬又回來了,難道他們是在說我的野豬?
接著我就聽到上面一陣“噠、噠、噠”硬蹄子的動物奔跑的聲音,太熟悉了。
“難道真是我的野豬,它沒死!”我叫了出來,白溪水也隨我站起來聽著上面的動靜。
只聽阿明在上面大叫,“哎呦!該死野豬、撞死我了,山羊你快放箭啊。”
“阿明,我們跑吧,要不然非得讓野豬懟死不可。”
“跑的過它嗎,我吹牛號子喊人,你先放箭對付它。”
“嗚嗚——”那種牛角號子響了起來,
接著我又聽“噠‘噠、噠、噠”硬蹄動物的跑動聲,號子聲突然停了,聽到了人“哎呦、哎呦”的叫,接著聽到阿明大喊:“山羊、你個壞山羊,等等我……”
“噠、噠、噠……”有東西跑到了地牢邊兒上,接著木排上有東西走動,還有“哼哧、哼哧”我熟悉的聲音。
“野豬!”我大叫了一聲。
“哼哧……”木排上是連續的野豬的哼哧聲,它是在回應我。
我趕緊說:“你把木排子給我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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