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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的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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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飛天正要遭受粉身碎骨之災,白溪水嚇的已如木人。

  不能讓五彩飛天死,我還要利用它去對付鳳凰寨的那條比它更惡毒飛天蜈蚣呢!

  我一個箭步躥了出去,揮手朝鳳頭鷹打去,手掌正好拍到了鳳頭鷹的腦袋上,一巴掌差點兒把它拍落在地,它一聲尖啼,連續唿扇翅膀斜著向高處飛起,的手掌都拍疼了,竟然沒有拍暈它,空中只飄落了幾根羽毛。

  擊打了鳳頭鷹,五彩飛天躲過一劫,我回身觀看,它已經落在白溪水手臂,但轉瞬消失不見了。再看鳳頭鷹在空中飛了一圈兒落在了麻姆身邊的一個老人的肩膀上,原來那隻鷹並不是麻姆驅使的。

  我見白溪水臉色蒼白,她卻執拗的怒視著麻姆。我緊緊抓住她手,只能用這方式給她慰藉,告訴她我在她身邊。

  同時我不由得看向了那個在竹椅上坐著的、高大的、身著黑衫的中年女人,這個麻姆果然不是無能之輩,白溪水兩次驅使飛天蜈蚣,飛天蜈蚣兩次敗退,而且還看不出來她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使輕鬆剋制白溪水的本命蠱,竟然讓讓那條彩色的蜈蚣都不敢出來了。

  “麻姆、啊吼、麻姆、啊吼!”那些麻姆寨的人叫著、往前逼近著。

  那個麻姆突然說道:“孽障,還有什麼本事使出來。”

  白溪水咬咬嘴唇,想再逼五彩飛天出來殺戮,我衝她搖搖頭說:“你別費勁了,我們寡不敵眾,就算你讓你的蜈蚣出來,他們每人在死前朝我們射一箭我們也成刺蝟了。”

  聽我這麼說白溪水突然抬手打了我一巴掌:“都怪你!”

  她怨我開始的時候阻攔她讓飛天蜈蚣殺人,錯失了逃走的機會。

  我捂著臉頰苦笑了一下說:“是,都怪我。白姑娘,他們想殺我們就讓他們殺好了,何必再多死人,你要是再驅使五彩飛天,就讓五彩先殺死我好了。”

  聽我這麼說白溪水更加憤怒的看著我,我卻裝做不見,轉身對麻姆說道:“麻姆頭人,飛天蜈蚣是殺不了你,可是它能殺你的族人,我們讓飛天蜈蚣殺你的族人,你放我們走,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就讓飛天蜈蚣殺你的族人,也任憑你殺我們,在我們死前,估計你的族人會死一半兒。”

  麻姆朝我冷笑了一下,然後抬手一揮,我們的麻姆寨人朝我們逼近,最後把我們圍在了一個直徑不道十米的圈子裡,四面八方全是拿彎刀、持長竹矛、張弓箭仇恨的瞪著我們的人,這局面真讓人絕望啊。

  但這也是我想要的結果,只有他們都靠近,我們衝出去的時候才能跑開,這個要靠勇氣和速度了。

  低聲對白溪水說:“麻蛋的,她不接受談判,你和野豬走,朝西南方衝。”白溪水吃驚的看著我,我勐的大喝:“野豬衝!”同時我推了一下白溪水。

  野豬吱嗷一聲尖叫,朝我揮手的方向衝去。距離太近,麻姆寨的人猝不及防,讓野豬撞的“叮噹、哐、哎呦、啊……”一通亂叫,躲的躲、倒的倒。

  野豬立即為我們闖開了一條通道,我和白溪水緊跟野豬後面,我大喊“讓五彩斷後,嚇唬那些人。”

  五彩飛天真的再次就從白溪水身上飛出,一見五彩飛天,麻姆寨人更加慌亂,沒有麻姆命令無人趕奮勇追趕。我心說,這次齊活兒了,什麼飛天蜈蚣,還是我的野豬厲害。

  “前面有人!”白溪水叫一聲,可不是嗎,我們前方一箭之地以外卻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那高高的身影比夜還黑。

  “管他誰呢,敢攔讓野豬撞就是了。”我說著繼續朝前跑,越來越近,月光之下,一個女人的黑色身影在我們前面,巋然不動,她身材曼妙、長髮飄飄。

  抓著我手的白溪水停滯了,我著急的說:“快跑啊。”

  “是她。”白溪水說了一句。

  “管她誰,一個人還能攔得住我們,快跑、後面的人要追上來了。”

  我剛說完,前面的那個女人突然一分為二,成了兩女人了的身影了。

  靠,會分身術啊?我正驚詫時,兩個人忽的又合成一個了,眨眼間又變成兩個,一會兒一個、一會兒兩個,真如妖魅一般。

  那個女人如在舞蹈一樣,胳膊伸直,晃動兩臂,接著又兩臂向天、五指伸展,接著夜空發出“叮鈴鈴、叮鈴鈴、玲玲!”細碎的鈴鐺聲。

  白溪水驚慌的說:“不能過了。”

  說話間前方的女人又長出兩條胳膊,兩臂平行伸展,兩臂高舉向天,五指抖動,“叮鈴鈴、鈴鈴、叮鈴鈴……”

  一個人變出四條胳膊、四隻手。

  可是,哪怕是前方是八臂哪吒、猴子千手觀音我們都不能往後退了,因為後面麻姆寨的人已經撲過來了。

  我說:“不用怕,走。”

  白溪水身體發軟要倒了似的,這個時候嚇的猶豫了,我焦急的說:“乾脆讓五彩飛天干死前面的女人好了。”

  這是我第一次鼓縱白溪水用飛天殺人,實屬無奈,如果再讓麻姆寨的人抓住,死的人必然是我們,而且還會是不得好死。

  這時前方的女人再次發生變化,從腰部又一分為二如一個連體人一樣,兩個人體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各伸展五指晃動,細碎的鈴鐺聲響成一片。

  隨著鈴聲急的響,白溪水頹然倒地,躺在了我的腳邊。我著急的回頭看,麻姆寨的人已經舉著火把蜂擁而來啊,距離我們不足十米。

  “白溪水!”我朝地上白溪水大叫,她沒有反應,我耳邊聽到“嗖”的一聲,五彩飛天回來了,它大概不解為何它的主人突然倒地不前,繞著主人飛了一圈兒,落在主人的胳膊上消隱不見了。

  “我靠、都歇菜了。”我急的一拍大腿,背上白溪水對野豬說:“給我撞那個裝神弄鬼的。”野豬一低頭“譁、譁、譁……”衝了過去。

  妖魅般的連體女人,徹底分開、成為兩人,野豬從兩個身影中間穿過。我要隨之而過的似的,左邊的女人一抖手腕一條長鞭亮了出來,“啪”的一聲脆響,長鞭朝我抽來。

  我揹著白溪水一個沒躲利索,摔倒在兩個女人腳下,後面的麻姆寨人這個時候也到了。衝出去的野豬在停在前方焦躁的蹦跳著看著我。

  我知道我跑了不了,對野豬大喊:“不要管我了、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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