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知道 我也知道
“白溪水、你怎麼了?”我看著她失魂的表情。
白溪水抓著我雙臂說:“我昏迷的時候,她們是不是在我身山施種了什麼?”
我明白白溪水為什麼這麼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了。我看著她問:“你怎麼知道她們在你身上放了東西?”
“五彩告訴告訴我,就在剛才我感應的了五彩的不安!”
我嘆了口氣說:“五彩飛天真的與你心意相通啊。我正想告訴你呢,你以後可不敢再讓五彩飛天殺誰了,也就是說不能讓它離開你的身體。”接著我把老麻姆在她頭頂刺入封脈懸針的經過告訴了她。
“啊!”白溪水大叫一聲,一腳把張金山屋裡的石桌踹翻,看到屋裡的東西就扔、就砸。
我怕她盛怒之下冒死驅使五彩飛天殺人,趕緊抱住她說:“冷靜、冷靜,我不是也讓人家往身體裡種了毒煙了嗎,還不是照樣吃喝,你不要這麼生氣。”
她漸漸的安靜了,推開我的胳膊,“噗通”躺在了竹床上,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那樣子比貞烈女人丟了身子都傷心。
那條蜈蚣對她太重要,我能理解到她的傷心和無助。這我脫不了關係,我要帶人家去鳳凰寨的,卻來到了這個地方,差點兒點天燈不說,兩次讓人封魂,受盡屈辱,最後連本命蠱不能召喚驅使了。
白溪水一直在無聲的流淚。
我握著她的手,給予這個年輕的女孩兒溫暖和安慰,就這樣我握著她的手,守她到天亮。
我聽到外面有了鳥叫聲,就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白溪水已經離開了竹床,她站在視窗看著外面。屋外就是山巒,山巒間曉霧還沒散盡,陽光和薄霧形成小片的彩虹,很是好看。
見白溪水很安靜的看著窗外,再沒有發狂我放心了,經過了一晚上,她可能是想開了。
“阿哥,天亮了,我們走吧。”白溪水看著外面說。
我撓撓頭說:“走?”
可不是嗎,還留在這幹嘛。可但是,麻姆寨的人並沒有說不追究飛天蜈蚣殺人的事了,也沒有說放我們走,我猶豫了一下說道:“五彩飛天不能現身,我們還要去鳳凰寨嗎?”
“當然要去。”
我心說沒有飛天蜈蚣,到了那裡就是個死。
見我遲遲不說話,她又說到:“你想留在這裡?”
我把白溪水拉到裡面低聲說:“我怎麼會想留在這鬼地方呢,我想讓老張幫忙向麻姆問一下,這地方有沒有通鳳凰寨的路,這樣比我們瞎走好,現在你的五彩飛天不能出來,我的野豬也獨自走了,就我們倆人,瞎走費時還危險。”
白溪水說:“也好,只要不是想留在這裡就行,幾天能辦好?”
我說:“這得看情況。”
白溪水突然扭頭說:“我估計用不了兩天就會有結果。”
我疑惑的看著她問:“兩天,你怎麼知道?”
就在這時,只聽外面有女人喊:“山羊、山羊!”
“噓!有人找山羊,我去看看。”說完我走到門口,外面竟然是馬沙和昂素,她倆怎麼了來了,白溪水最恨這兩個人了。
我客氣的說:“你們找山羊啊,他不在。”
馬沙想說話,但她看了一眼昂素又閉嘴了。昂素看著我說:“你跟我倆走,我讓見你另外一個朋友。”
另外的朋友,我在這麻姆寨就認識張金山啊。
我撓撓頭說:“好像在這我就山羊一個朋友啊,你說的另一個朋友是誰?”
“野豬。”昂素淡淡的說。
“野豬,是我的野?”
昂素微微點頭說:“好像是的。”
聽她這麼說,我激動的轉身對白溪水說:“野豬,昂素小姐說她見到了野豬。”
白溪水一聽眼睛亮了一下,但瞬間又歸為平淡,咬著嘴唇皺眉想著什麼。
“野豬在哪兒呢?”我激動問昂素。
昂素說:“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行、行,我跟你去。”說著我向屋裡的白溪水招手讓她跟我一起去。
昂素見白溪水出來了立即皺起眉頭,“她不能去!”
白溪水聽後立即斜眼看著昂素,等著我做決定。我太掛念我的野豬,聽昂素說有野豬的行蹤我恨不得馬上到她說的那個地方,可讓白溪水獨自留下我又不放心,而且我對她承諾過,在麻姆寨我倆去哪兒都一起的。
但昂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畢竟白溪水弄死了那麼多麻姆寨的人,和仇人在一起走誰也不好做到。
我只好硬著頭皮對昂素說:“還是讓我們一起去吧,我們不能分開。”
聽我這麼說昂素的眼睛瞪大了,“那你也別去了,馬沙我們走!”
扔下這句話昂素帶著馬沙轉身走了。
而白溪水突然挑釁似的大聲說:“根本不用她告訴我們,阿哥,我也知道野豬在哪兒,我帶你去。”
白溪水這麼大聲一喊,昂素微微一愣,馬沙卻轉身朝我冷笑了一下。
見昂素真的走了,我以商量的口吻對白溪水說:“要不你在這等我一下,我跟她看個究竟,萬一真是咱們的野豬呢?”
白溪水突然瞪著我說:“我說我已經知道野豬在哪兒了,你不相信我?”
好幾天沒吃飯飯,她瘦的像刀子一樣臉,眼睛顯得更大,瞪起來特別嚇人,我連忙說:“我誰不信就信你。”
“那我們現在就去,距此三里路、西北方,走。” 白溪水說完就往外走。
她說的跟真的是的,可是我一點兒不信,可要是不去她又怪我不信她了,這個女人連受打擊情緒不穩定而且還營養跟不上,讓她再生氣會很危險,我只好跟著她去了。
白溪水雖然幾天沒吃東西,可能是急於證實她的話,也可能是關心野豬吧,走路卻還挺快
我說:“你慢點走,別低血糖暈過去了。”她不說話“噌噌的”往前走,一直朝西北方向走,竟然來道了一片空曠的山坡,看著有點兒那地方有點兒面熟,好像就是有地牢的那個山坡。
白溪水停下瞭望了一下四周,然後以更快的步伐朝前走去,她越走越快,我跟都跟不上了,就這個時候聽道了熟悉的野豬的“哼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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