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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伴隨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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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水說:“野豬回到你身邊了,你很開心。”

  我說:“意外的歡喜,見到它你不是也高興嗎?”

  白溪水說:“是的,有時候人真不如豬,見到野豬我當然高興了。”

  我知道她這是在奚落我呢,就說:“別這麼說,還是人對人好。”

  白溪水冷冷的笑了笑說:“說一件更讓你開心的事吧。”

  我忙問:“什麼事,是要個我大驚喜,老張也在這裡?”

  白溪水說:“不是老張,老張並沒有來這裡,是你心愛的阿肖逃走了,趁著我和玉竹媽媽外出辦事的時候逃走的,她逃走你很開心吧?”白溪水說完後幽幽的看著我。

  我假裝吃驚說:“什麼你是在說昂素、她逃走了?你們怎麼不看好她呢!這、這太那個了,我去問問王新美去,這麼辦事……”

  我找藉口離開了白溪水的洞室,原來她以為是昂素自己跑的,“嘿嘿,這樣我到是少了麻煩。”

  到了王新美的洞室,我沒有提昂素的事,而是我問野豬是怎麼回來的。王新美說是野豬自己找回來的。我又問當時真的就野豬自己嗎,王新美說當然是它自己,難道你還想它給你帶一窩子小野豬啊,它可是頭公野豬。

  我對王新美說:“別說沒有的,野豬回來的時候,你沒有看到老張或者別的什麼人?”

  王新美有氣無力的說道:“沒有。”

  我想王新美不會騙我,因為她知道老張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也和麻姆寨的人也沒仇,要是真的見了,她不會不告訴我的。

  “唉……”我長長的嘆了口氣,“我以為野豬出現了,老張也該來,老張你這麼連頭豬都不如呢。”

  聽我這麼說王新美呵呵笑了,而後她說:“沒想到一頭野豬能跟你這麼久,可惜那飛天蜈蚣卻屬於了別人。”

  一聽她提飛天蜈蚣我就生氣,“別給我提那畜生不如的蟲子。”

  “你是因為它背叛你才恨它還是因為它殺死了秋雲才這麼恨它呢?”

  “你這不是廢話嗎,都有。”

  王新美不陰不陽的笑了笑,我最看不得王新美擺那副陰陽怪氣的逼樣了,於是我乾脆的說道:“你把那個島國女人弄進溶洞幹嘛?島國人會以為是寨子裡的女人擄走了他們的夥伴,你還是把那個女人放了,否則另外兩個島國人會報復的,到時候倒黴的是寨子裡的那些無辜的女人們。”

  聽我說這個,王新美立即瞪著我說:“好呀,連這個你都知道,剛來幾天你就把她們全拉攏過去了是嗎?真是反了你們了!”她嘮嘮叨叨說著突然朝通道喊道:“水妹、你給我過來!”

  她喊水妹,難道她已經知道水妹在暗中幫我的事了?

  我問王新美:“你說的名字挺熟悉的,是那個膽子小的像兔子一樣的水妹嗎,她還活著?”

  正說著呢,一陣涼風吹進了王新美的洞室,洞室裡的油燈晃了兩晃。我知道是水妹了來了,不知道王新美會怎麼對水妹。

  王新美對著空氣說道:“這個臭小子是怎麼知道島國女人的事的,不要說不是你不清楚!”

  一個怯懦的聲音說道:“新美姐、我、我……”

  雖然我看不見水妹,但聽她的聲音知道水妹是害怕極了的,我趕緊說道:“王新美,你在和誰說話呢?”

  王新美一瞪眼說:“臭小子,你少在我跟前裝蒜。”

  我說道:“你應該是和一個鬼魂在說話吧,島國女人的事是我那天早起洞外散步時無意中看到的,與任何人和鬼無關,你不要冤枉人,更不要冤枉一個鬼。”

  王新美聽後滿臉狐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對面的空氣,看了一會兒她恨聲恨氣的說:“你要敢做吃裡爬外的事,看我不把你弄的魂飛魄散。”

  水妹說:“新美姐我怎麼敢做對不起你事呢……”

  王新美朝外一擺手說:“走吧、走吧,浪蹄子。”王新美一說完,忽的一陣涼風飄了出去正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女人,手裡端莊碗還拿著竹杓兒,進來的女人正是那天給王新美刮螞蟻的那個女人。

  她一進來就把碗和杓子塞到王新美手裡說:“你的飯菜好了。”

  我朝碗裡一看,還是多半碗蜂蜜拌螞蟻,王新美喜滋滋的開始吃那些大個兒螞蟻,她的食物我幹直視,就看那個站佔旁邊給王新美送東螞蟻的女人,我覺得她很面熟,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蕙蘭!

  “你是蕙蘭嗎?”我問那個女人。

  王新美砸吧了一嘴說:“你還知道她呢,不錯是她是蕙蘭。”

  “嘿嘿。”蕙蘭朝我咧嘴笑了笑,接著她突然跳到我跟前:“我見過你、嘿嘿、見過你……”

  她這一笑把我嚇夠嗆,我低聲問王新美:“我怎麼看她和以前不一樣了,精神上?”

  王新美嘆了口氣說:“她傻了,不知道被什麼給嚇傻的。”

  嚇傻的?我回憶著最後一次見蕙蘭正是鳳凰寨鬧屍奴那天晚上,開始的時候她跟著我跑到圭宮附近,見圭宮也不安全自己朝西山跑了,難道她自己又遇到了什麼,就嚇成這樣了?真是可憐、可怕。

  我斜眼看著王新美說:“她都這樣了,你讓她伺候你,就不怕給你弄點兒毒毒死你嗎?”

  王新美說:“我這樣的,還怕毒嗎?”她說著把碗裡的最後一隻螞蟻用舌尖兒勾進嘴裡吃了,然後把碗和杓兒遞給站在一邊的蕙蘭,蕙蘭接過後立即跑了出去。

  王新美擦擦嘴說:“沒事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我剛才說的島國女人的事,你放不放?”

  王新美說:“我的事你少管,讓我放麻姆寨人,現在又讓我放島國人,我看你是吃飽撐的。麻姆寨那個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放的,這我都替你瞞著三小姐呢。走吧,我要休息了,晚上我還有重要的事呢。”

  說完躺在石床上臉衝裡睡去了。

  我無趣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室,正在琢磨著怎麼讓王新美放了那個島國女人,免得給鳳凰寨的女人帶來災禍,同時我又想我野豬回來了,可以讓把我的野豬撒出去,讓它幫我找老張啊。我正想著呢,隱隱聽道有女人的慘叫聲。

  走到通道外面仔細傾聽,女人的慘叫聲一陣陣傳入我的耳朵,聽著就在溶洞裡,但又覺得很遙遠,好像發自溶洞地底下似的。

  我悄悄的走道第七盞燈下,低聲說:“水妹,這是誰在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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