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醒了
原來當時外面很亂,張金山不光綁架了秋麗,她還領著好幾個人,讓那些人到處放火,玉蝶、穆麗爾的家,也他放火燒了。
最後老張他們綁著秋麗去了月華住的地方,在外圍放火。張金山他們到處放火,寨子裡的女人產生了恐慌,有的要往山上躲,有的要往水裡躲,有的趁亂想逃跑,反正是亂了。
雖然有蟲蠱控制,但月華姥姥怕寨子裡的女人們衝動、抵死向抗、各自逃走,即使能殺死那些女人,但會使寨子元氣大傷。所以安撫鎮壓寨子裡的女人用的精力和時間比對付張金山他們要多的多。
穩定了寨子的局面後,月華才開始對付張金山他們,連爛臉漢子都沒用,月華出唸叨喚出條巨蛇,巨蛇在草叢裡突然出現,咬死一個、纏死一個,張金山他們立刻就嚇退了。
“那後來呢,月華放老張他們?”我不無擔心的問。
“放過?月華從沒有放過和她做對的人,包括寨子裡的姐妹。月華開始是想讓我帶一些人救火,她見寨子裡的女人都亂了,就又讓我去搜尋那些躲起來的、想逃走的姐妹們。我是趁亂繞到張金山他們的後方,悄悄把張金山叫一邊和他接洽的。”
“我說是方樹讓我來的,他不相信我。”
“我對他說:你留在寨子裡看著危險,其實安全,所以讓他放心。方樹之所以留下來是有重要的事兒要做,你這不是在救方樹,是在害方樹!說完這些,張金山還不信,我告訴他,說咱倆們是一夥兒的,之前他手裡的地圖也是我給的,他才完全相信了我,相信了你現在是安全的。”
最後王新美說:“張金山知道不是月華的對手,知道了你是安全的後,他就聽了我的勸告,逃走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只有他一個人活著逃走的。我還告訴他,千萬不要再回來了,更不能再向別人提這個寨子,否則會殃及家人!”
“為什麼只有他逃走了,別的人?”我著急的問。
“別的人?別的人都讓張金山哄騙著又去放火了,如果不多處放火,怎麼能分散月華的注意力,張金山他又怎麼能逃得了。那些再次去放火的人全讓月華的毒蟲殺死!”
聽王新美說完,我是既高興又失望,同時又覺得老張殘忍。高興的是老張聽勸逃走了,失望的是我沒能和好哥們兒見上一面,以後不知道有還沒有機會見呢。唉,也別怨他殘忍了,他不自私自利怎麼能逃的掉呢。
“對了,那秋麗呢?最後怎麼樣了?”
“月華一見到秋麗就催動了蟲蠱,當時秋麗被張金山用繩子捆著,推在前面,手裡還攥著繩子頭兒。秋麗突然雙眼突兀、就地打滾兒,身上、嘴裡全是密密麻麻的蟲子。張金山沒見過那陣仗,嚇的鬆開繩子就躲一邊兒了。”
“那後來呢?”我揪心的問。
“後來?不管秋麗是不是真和張金山有勾結,月華都會把她當叛徒。後來就是秋麗生不如死,月華讓李荷把她弄到了月華的圭宮,接下來是生不如死,直到月華折磨夠了、解氣了才能死!”
聽了王新美說完秋麗的遭遇,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我抬頭看了看王新美,沒有說話。
“哼,你看我什麼你意思,覺得是我害了秋麗?”王新美瞪著我問。
“我沒那麼說,只是你當時對月華說的那話是猜測還是有什麼根據?”
王新美下巴一橫,看著別處說:“什麼都沒有,當時的應急反應。怎麼,你覺得我很壞是嗎?”
見王新美臉上帶著不悅,於是我說:“沒有、沒有,就算你故意那樣說也不為過,我們當時也很危險。對了,用穆麗爾的屍體真騙過了月華?”
她嘆了口氣說:“今天我們能在這說話是僥倖。本來我還想著我們逃不過去了,月華的靈蛾莫名其妙受傷,張金山又來搗亂,燒了那麼多房子,我想這次月華一定拿你出氣,即使知道你死了,她也會把你的屍體從缸裡撈出來抽幾鞭子,但她沒有這麼做。”
“哦,那為啥?”
“我也不知道為啥。”“不提秋麗了,張金山帶來的人同全死了,各處房子火撲滅後,月華很累的樣子。我問她還來不來查驗你的屍體,月華說不了。靈蛾受傷,張金山闖寨、秋麗反叛,她說她今天煩透了。”
“唉,秋麗可慘了……”王新美突然擺手說:“其實月華最關心的是她的靈蛾,她說只要她的靈蛾恢復了,她與靈蛾溝通,就能知道靈蛾究竟是怎麼受傷的,所以無需再檢視你。只是讓我把缸蓋用魚膠封死,按照之前的慣例,到日子開封放藥末和鮮血就行了。”
王新美長長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們算是成功了,也算說了逃過一劫,穆麗爾的屍體,做了你的替身。”
我心想秋麗生不如死,穆麗爾死後也不得安生,其實這都是王新美害的,我說:“哦,這全賴你的神機妙算、巧妙安排。”
聽我這麼說,王新美呵呵笑了,“行了臭小子,你嘴上誇我,心裡不知是怎麼想的呢。不過我不在乎,趕緊趴下,我再給你擦點兒藥,剛才你躺著,只擦了一半兒。”
王新美在我的傷口上又擦了一些藥水,那些黑色的藥水兒如酒精一樣,讓我的牲口更加疼痛,給我擦藥水的時候後她又讓我蓋上薄被,說我那玩意兒暴露在外太難看。擦完了藥,她伺候我在床上吃的飯。
吃了飯我剛想睡覺,王新美卻把手伸到了我下面。我道:“你要幹什麼,難到你想、我現在可是在養傷啊。”
王新美笑著說:“你身上的傷都是外傷,用了藥七天之內包好。現在什麼都不耽誤幹,來吧,難道你不想嗎?”
“我不想,你他媽的癮也太大了,隔一晚上都不行?”
“是的,今天看到秋麗的下場,我都想開了,我說不定那天突然死了,所以要及時行樂,一天都不虛度。”
我扭臉道:“我沒勁兒,你找別人。”
“你都休息一下午了,剛才還餵你吃了兩碗鱔魚肉,勁兒有的是,下面都翹起來了,再推三阻四的,老孃鞭子抽你!”
天哪,我怎麼落在這女魔手裡了!就這樣,王新美毫不憐憫我身上的傷痛,把我當種驢又使了一遍。
王新美滿足了,在一邊躺著美美的哼哼著。
突然屋子有人說話 :“居然和這個該死的男人,欺騙我的母親!王新美,你好大的膽!”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