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被挾持
偷襲並把匕首抵在我脖子上的竟然是那個戴黑手套的島國女人,她一邊大腿上好像纏著白色的布。白溪水見我被挾持,就要上前來,我朝白溪水喊道:“別管我、你快走。”而這個時候大樟樹後面慢慢走出一個人,正是那個失去右臂的島國人,這個傢伙少一條胳膊,左胸還捱了一竹竿子,受了這樣重的傷還出來參與伏擊我們。
黑暗裡斷臂男人左手提著一把短刀,惡狠狠的盯著白溪水並一步一步逼近,白溪水面左右觀看著,我再次喊道:“你快走。”
白溪水說:“不。”
黑手套女人呲牙對我說道:“再說話,割斷你的喉嚨!”
我斜眼看著下黑手套女人說:“殺了我你的那兩個同伴馬上就會死,你們兩個也活不久。”
我一說這個,島國女人和獨臂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獨臂男人停了下來。我趕緊對白溪水喊:“你快去找王新美,她知道該怎麼救我。”
白溪水還在猶豫,我急的大喊:“你也讓他們抓住,連個送信兒的都沒了。他們不會馬上殺我的,只是想用我換他們的人”
聽我說完白溪水擰身朝樹林深處跑去,不到半分鐘後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見白溪水真的走了,我心裡還有點兒不舒服。
黑手套女人讓我趴在地上,她膝蓋壓著我的腰部,她用尼龍繩把我的手臂反捆了起來,捆我的時候獨臂男人單手拿短刀盯著我,我知道只要我反抗他會立即砍我脖子。
捆好了我,他們推打著我讓朝木屋那邊走,我只好由他們的擺佈了。
這兩個島國人是怎麼發現我和白溪水的,揹著白溪水進出水下空間她們看到了沒有,水下空間是不是已經暴露了?想到這不由得為阿山和昂素擔心起來。
在路過水下空間的旱地出入口的時候兩個島國人並沒有異常,看她們樣子也沒有注意到那個林間雜草遮掩的洞口,看到這放心了,如果要是白天帶白溪水來這裡,極有可能讓島國人發現出入口。
走下這片高高的林地,在往前是一片蘆葦坡,繞過蘆葦坡就是小木屋那邊了,就在他們帶走我走林地的時候,我聽道嘩啦、嘩啦什麼踢踏雜草的聲音。兩個島國人也聽到了,他們立即停了下來,像貓一樣警覺的觀察著四周,四萬都是黑乎乎的什麼都沒有,又好像有很多東XZ在黑暗裡,別說兩個島國人,我都有點兒害怕了。這個時候那個島國女人突然說:“出來吧,我已經看見你了。”
從我們左側的蒿草裡站起走出一個人,那個人身形有點兒熟悉,他手裡拿著一個彎弓搭著箭瞄著我和旁邊的島國女人,黑手套女人立即躲了我身後。
拿著弓箭的人對我說道:“方樹是你嗎?”
一聽聲音我馬上知道了對方是誰,我不由得心頭大喜,“阿山!”
阿山也聽出我聲音,他緊張的說:“你怎麼讓他們抓住了?”
我說:“他們偷襲了我。”
阿山用把箭瞄向斷臂男人說:“放了我的朋友,否則射死你。”
獨臂男人嚇的朝一邊移動了一下,把短刀護在胸前,做好格擋射竹箭的準備,同時他還罵人:“巴嘎!”
阿山出現讓我非常激動,阿山畢竟是個有力量的男人,也許昂素也潛伏在草叢裡,估計我能獲救了,我心裡衝滿了希望。
“放不放!”阿山急躁的問。
兩個島國人都不說話,而是向後方挪動腳步,我身後的島國女人突然朝木屋方向大喊了一聲,似乎是在唿喚什麼。
“嘣!”一聲阿山的竹箭就射了出來。
“啊!”獨臂男人大叫了一聲,距離那麼近,竹箭正射插在他的左胸,他那部位本來就有傷的,這又給他來了一箭。
獨臂男人瘋了一樣輪著短刀朝阿山撲去,阿山也不含煳,隨手又是一箭,可能是因為在他在移動中這箭沒射中,但弓弦發出的聲音,也嚇的獨臂人停滯了一下。阿山反應很快,一個飛躍反撲向獨臂男人,把那個傢伙按到在地。
我興奮極了,阿山是好樣的,我這次有救了!
這個時候黑手套女人突然喊道:“放開我的同伴,否則我殺死你的朋友。”
阿山也不是那麼好嚇唬的,他拿著獨臂男人的短刀,刀尖低著對方的喉嚨對黑手套女人說:“放了我的朋友,否則我現在就宰了他。”
黑手套女人嘆了口氣說:“好吧,你殺死他吧。”我靠,她竟然讓阿山殺死她的同伴。
“瑪麗嘎、瑪麗嘎!”獨臂男人憤怒的吼著,但他的身體一動也不敢動,說明他非常怕死。
阿山說:“你不放我朋友,我真捅死他。”
黑手套女人卻說:“你殺我同伴,我殺死你的朋友,大家扯平,我們一起動手吧。”
我趕緊歪著脖子對黑手套女人說:“誰也不要殺人,我們交換吧。”
“不換!”黑手套女人說。
阿山突然叫道:“日儂八代的,不換我就弄死他。”
“啊”島國男人發出一聲慘叫,暴躁的阿山短刀砍在了獨臂男人的另一條胳膊傷。
“巴嘎!”黑手套女人憤怒的罵了一句,“噗”一刀插我的後肩膀傷。
我忍著沒叫,笑著對阿山說:“哥們兒別那麼暴躁,遭罪的是我啊。”
阿山好像感覺到我受傷了,他氣唿唿拿起短刀又要砍人,就在同時黑手套女人把插在我後背的匕首擰了一下。
我沒忍住叫了出來“我靠!”
一聽我叫,阿山立即站了起來,他腳踩著斷臂男人,用短刀指著黑手套女人說:“你說,怎麼才能放了我的朋友。”
就在這個時候,蘆葦那邊有人喊:“伊藤、酒井。”
黑手套女人立即大聲回應了一句島國話。她的話一落,那邊的腳步聲又快了似的。
沒想到島國人還有人手,我趕緊對拿著刀四下看著的阿山喊:“你快走,他們的人來了。”
阿山唿唿喘著粗氣四下觀看著,黑手套女人在我身上又捅了一刀,並命令我說:“讓那個人放了我的同伴,否則我真的割斷你的喉嚨。”她說完真的把匕首放在了我的喉嚨邊。
我對阿山喊道:“天快亮了你趕緊走,否則你我都得死。”
阿山“嗨”了一聲鬆開了斷臂人,轉身朝東南放向跑去,我朝阿水又喊道:“跑遠點兒,小心身後有尾巴……”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