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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個子母傳音鈴,搖鈴鐺嗎?”我看著昂素問。
昂素說道:“差不多,子母傳音鈴就是兩個鈴鐺,老麻姆給了那個臥底一顆子鈴,母鈴在我們麻姆寨人手裡,只要把我們搖動母鈴,臥底身上的子鈴鐺也會響。”
我撓撓頭說 :“我大概明白了,你說的和同頻共振差不多,不過你說的這兩隻鈴鐺會不會因為距離而受限制?”
昂素說:“在一百里以內,隔著山不怕,只要子鈴不是在水裡,都能發出聲音回應母鈴的。”
我不由得說道:“靠,這好比一對同頻高強度對講機啊。”
“什麼?”阿昂沒能明白我的話。
我趕緊說:“我的意思是說,你們的鈴鐺很厲害。”
這時馬沙皺眉看這昂素說道:“昂素,可是母鈴在桑木阿婆身上啊,我們……”
“什麼,說了半天你們那個關鍵的鈴鐺在桑木阿婆手裡?”我著急的看這昂素。
昂素沉吟了一些說:“那一次救你的時候我們動用了臥底,當時就擔心她暴露叛變,後來聽說鳳凰寨發生了變故了,原來的土司月華死了,而我們的臥底也沒和我們聯絡,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脫離了我們的管控。老麻姆怕我們不能分辨臥底的真假,把聯絡臥底的任務交給了桑木阿婆,桑木阿婆見過那個臥底,所以來的時候麻姆把母鈴交給了桑木阿婆的。”
我搓著手說:“這就不好辦了。”
昂素說:“還有辦法,雖然我們沒有母鈴,我們還可以用咒語敲響子玲。”說完她又看著馬沙說:“老麻姆告訴你的那幾句咒語就是催動子玲的咒語,是防止母玲丟失的另一個方法。”
馬沙一拍額頭說:“原來老麻姆告訴我的那段咒語是幹這個的!”
昂素點頭說:“是的、是兩段咒語,老麻姆告訴了我上段,對你說了下段,我們通力唸咒就能敲響子玲。”
馬沙說:“來的時候老麻姆告訴我說,如果你說出了咒語的用途,念不唸咒要我看情況,我當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昂素說:“那是老麻姆怕我一個人衝動做錯事,才把咒語各告訴我們一半,馬沙、現在桑木阿婆不見了,山羊也有危險,你要和我一起做敲響子玲、聯絡臥底的事嗎?”
我心想老麻姆真是想的周到,準備了第二個聯絡方法,還整的這麼謹慎。
昂素等著馬沙的回復,我也看著馬沙。
馬沙說:“老麻姆這樣安排是知道我是最不想你出事的人,現在這就剩下我們倆人了,我聽你的。”
馬沙這麼說,昂素表情放鬆了下來,馬沙一直以昂素馬首是瞻,老麻姆的心白操了。
不過我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於是問昂素:“綜合你上面說的,我能感覺過你們是對你們的臥底的產生了懷疑的,懷疑那個人不再忠於你們麻姆寨對吧?”
昂素點了點頭,“老麻姆還好,我的阿媽覺得那個臥底死沒死都不可靠了。”
“那這樣的話,你們聯絡上了那個臥底,會不會給你們帶來不利?。”說完我看著昂素。
昂素沉吟了一下說:“反正也要聯絡的,如果真能把那個臥底尋到了,我和馬沙多試探那人幾次,便知道那人忠心與否,就算那人對麻姆寨有了二心,我還有制服她的辦法。”
聽昂素這麼說我才放心了。
“現在我要和到馬沙通力唸咒,你不要打擾,讓你的野豬也不要亂動。”
我問道:“我帶野豬外面等好了,你們大概要多久?”
昂素說:“時間不好說,你不要遠走,還要注意周圍,如果聯絡到了那人,我們會要感應,自然會出來告訴你的。”
“我明白。”說完我帶著野豬到外面了,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潛伏起來,一是避免打擾她們倆,而是為二人放哨。我讓野豬俯臥在地上不要動也不要叫,然後我觀察著四周。
大概有二十多分鐘吧,我看到馬沙走出山洞,在洞口四外張望,她應該是在尋我,於是我帶著野豬趕緊過去了。
馬沙帶我進了山洞,一進洞我就問:“怎麼樣?”
昂素說:“你閉上眼睛,仔細傾聽。”
我照昂素說的做了,閉上眼的我聽到馬沙和昂素分別在唸叨著什麼,每一會兒我就聽到了一聲聲的輕微的鈴鐺的響聲,那鈴聲就像孩童百日手腕上帶那小鈴鐺的響聲差不多,聲音細小但清脆悅耳。
幾秒鐘後那鈴鐺聲音消失了,昂素在我耳邊說:“你可以睜開眼了。”
我有點兒懵懵的說:“這是什麼意思?”
昂素說:“你聽到的鈴鐺的響聲了吧?”
我點頭說“聽到了點兒。”
昂素說:“那就是子鈴的響聲,如果那個臥底了身上帶著那枚子鈴就知道我們來了,現在要做的是就的等待她的到來。”
我點了點說:“那我們去哪兒等?”
昂素說:“就在這等,找對方鈴聲會變強,走錯位置鈴鐺不響,那人能找過來的。”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一頭野豬,靜靜待在山洞裡,一直等了大概三個多小時還不見有人來。
我有點兒不耐煩了,於是說:“要不你們在唸咒語,催促一下……”就在這個時候,馬沙突然說:“外面有人。”
要說馬沙的耳朵真是好使,經她這麼一說我也聽到了外面有輕微的動靜:“沙、沙、沙……”像人走了路的聲音。
聽到有人過來,我剛要說話,昂素朝我噓了一下,接著她朝我一擺手示意我朝洞的漆黑的深處去,馬沙已經先過去了。
我們躲在黑暗裡,看著明亮的洞口。
“沙、沙、沙……”我們都清楚的聽到了那好像人走路的聲音在靠近。
明亮的洞口出現了一個人,來人在洞口觀察了片刻撩起裙子進了山洞,她朝裡走了幾步停了下來,然後突然說了一句話,那話的意思我不懂,話音大概是:“安吉路路。”
我完全沒聽懂的那人的話,但我聽那聲音有點兒熟悉。這個時候昂素、馬沙對視了眼,昂素說:“巴拉吉路”
昂素說完就和馬沙朝外走去,我明白了,這是對上暗語了,我也趕緊跟了過去。
距離近了才看清楚,那邊站著一個穿著女人衣服的男人,待我仔細看,是秋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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