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安慰昂素
馬沙一邊打我一邊吼叫:“你、你這個爛男人、你就是想害死昂素,你是白門族的人,你就是想害死昂素。”
我躲避著、格擋著馬沙的王八拳,心說 這塔嘛的那兒跟那兒啊?馬沙追著我打,我也急了,擰住她的胳膊用用用腳一勾她的腳,讓她“啪”的摔在了地上,這下把她摔哭了。
我指著她說道:“不要再裝瘋賣傻了,你就是嫉妒我和昂素的關係,你這個女同、女變態,你想一直佔有昂素,昂素以後都不會和你保持那種關係了,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和昂素以後還要繼續那樣做,昂素是自願和我那樣的,你聽到了嗎、氣死你!”
馬沙哇哇的大哭了起來,她爬在地上不起來,昂素坐在鹿皮上很不忍心的看著馬沙,想把她拉起來又不願動手的樣子。
馬沙很期待昂素把她拉起來,可是昂素沒有拉她,她就不起來,手卻搭在昂素雙膝上哭著問昂素:“他說你是自願的,是真的嗎?”
昂素扭著臉看著馬沙說:“不是的、不是我自己願意的,是因為你。”昂素說著也抽泣了起來。
“為什麼因為我?”馬沙說著自己起來了,蹲在昂素面前,等昂素回答。
昂素還是扭著臉不正面面對馬沙,她抽泣著說:“他說我不應該找島國人報仇,否則你也不會受傷昏迷,她說是我的錯誤決定差點兒害死你,他要懲罰我,你受傷又昏迷我也內疚,覺得我該受到懲罰,就讓他懲罰了我,他的懲罰就是那樣了,我犯了禁忌。”
我靠,昂素竟然如此誠實,把這情況都說出來了,真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啊,我聽著都冒汗了。
馬沙說:“你傻啊,他這是在找藉口,他就是想害你、想破你的身子,你忘了你阿媽的話了嗎,一旦你讓男人沾你的身子,就等於中了最難解的毒……昂素,你對不住我、也對不住你阿媽。”
馬沙這種譴責很有效,昂素“啪、啪”打了自己兩個耳光,忽的站了起來,拿起一根竹箭就要刺自己的心臟。
“昂素!”我上去把竹箭奪了過去,再慢一秒她就扎進去了,那個地方扎個窟窿,肯定是死。我把竹箭扔到外面的通道,緊緊抱著昂素,生怕她又做別的自戕的傻事。
蹲在地上馬沙見昂素要自殺,她站起來也不哭了,呆唿唿的看著昂素,是讓昂素的舉動嚇著了。
我看著馬沙說:“你才是在害昂素,她是你的好閨蜜、好姐妹,你為了你特殊的癖好,就不想昂素接近男人,欺騙她、矇蔽她,你太自私、太可惡了。她和你不一樣,她是正常的女人,正常的女人你懂嗎,要是不懂回麻姆寨問你老媽去,看你的媽是怎麼生出你的!”
我是話好像把馬沙罵醒了, 馬沙抽泣著說:“昂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你高興我就高興,你開心我就開心,請你千萬不要再做剛才那樣的事了,你要死了我也不能活了。”
昂素眼含淚水看著馬沙說:“馬沙……”
馬沙哭著說:“昂素……”
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見此情形,我嘆了口氣出去了,一個人去了外面的通道。我真為昂素擔心,馬沙是個女同已經完全暴露,昂素要天天和她在一起,不變成女同才怪。
我一個人正在胡思亂想,“嘎達、嘎達……”洞室裡突然產生了奇怪的聲音,我四下看好像那聲音出在馬沙身上,馬沙看著自己的周身,神情有點緊張,奇怪的聲音依然在響,好像是某種小型的金屬物件摩擦發出的聲音,聲音乾澀暗啞。
馬沙從她獸皮包裡去出一枚鈴鐺,那鈴鐺正是之前聯絡秋麗用的那枚子母鈴的母鈴,竟是那枚鈴鐺發出的聲音,當馬沙把母鈴鐺取出來後,那即清脆悠揚了,“叮噹、譁郎、譁郎……”
母鈴鐺怎麼響了,難道是秋麗有事情要找昂素和馬沙,可是她們剛剛分開啊?這個時候昂素也皺眉看了一眼馬沙手裡的鈴鐺,接著兩人迅速對視了一下沒說話直接順著通道到外面去了,在外面兩人低聲說著什麼。
我正納悶她倆說什麼要瞞著我,正在這時昂素自己回來的,我問昂素:“馬沙呢?”
昂素說:“她到外面看看,一會就回來了。”
“鈴鐺怎麼響了,是不是秋麗又來找你們了?”
昂素說:“不清楚,所以讓馬沙去看看,我本來要和她一起去的,我的衣服……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我不由得再次看向了依然昏迷的伊藤金敏。我想了想就問昂素:“昂素,你告訴問,你的巫術失靈到底是怎麼回事?”
昂素說:“你這麼還不明白呢?”
我說我不明白。
昂素嘆了口氣說:“我的阿媽告訴過我,我們巫者必須保持身體的潔淨,在兩種情況下巫術會失去靈驗。”
“哪兩種情況?”
“一是在來月事的時候,二是和男人同房後。”昂素說著低下了頭。
“這、這……”原來這巫術還有這限制呢,我撓撓頭尷尬的說:“這到是怪我了,可我不知道你們的規矩啊。”
“我沒有怪你,你是問我才說的。”昂素接著又說:“阿媽告訴過我,施巫者必須保持潔淨之體才能通神,原來這是真的。”
我擔心的問道:“和男人同房了就永遠不能施展巫術了嗎?”
昂素搖搖頭說:“這個我不知道,阿媽沒有告訴我。”
“不對啊,我們這樣又不是第一次,在大石頭上還有過一次呢,後來我不是還見你施展巫術嗎。”
昂素說:“就是因為和你那次後我發現我的巫術沒有受到影響,今天才又……我一而再的犯禁忌,一定是惹怒了神,讓我施不得巫術。馬沙說的是對的,我沒把阿媽說的話放在心上,我對不起阿媽,我是個賤女人!”
昂素一邊說著一邊很苦惱、自責的抓撓直接的頭髮。
“昂素,你別這樣。”我抓住的她手腕說:“別信馬沙的,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你是知道的,她就是想讓你和她一樣,變成一個對男人不感興趣的人,那時不對的。”
昂素說:“你不要說馬沙,是我犯了禁忌,她是為我好。”
我緊緊抓著昂素的雙手說:“她這不是為你好,她是精神綁架,你明明知道她不正常,她希望你和她一樣,你內心真的願意和是她一樣的人嗎?你的阿媽也有不對的地方,她向你灌輸了錯誤的觀念,以後你就明白了,你們這是愚昧。”
“我知道你說的意思,可我不能和別的人一樣,在我沒有完成我阿媽交給的任務我就不能接近男人的,可我……”昂素說著又要哭了,她努力控制自己眼淚。
“什麼塔嘛的不能接近男人,你阿媽還不是天天晚上摟著老張睡?”
聽我這麼說,昂素吃驚的瞪著我看,是的我用很暴露的話羞辱了她的阿媽,更是她麻姆,麻姆寨的麻姆就是她們一族人的主人、掌握她們生死、喜好,沒人敢這麼說她們的麻姆的。
嘆了口氣說:“我知道我這樣說你的阿媽你一定很不高興,可是你想想,你的阿媽巫術怎麼樣呢,比你厲害多了吧?”
昂素點頭說:“當然了,我們寨子裡阿媽的巫術最玄妙,要不然她也不會成為我們的麻姆。”
“你阿媽和男人同房不?”我看著昂素問。
昂素說不說話。
“這個其實不用你回答,在你們麻姆寨我就聽說了,你阿媽不但和男人同房,還和好多男人同房呢,這不是我想說的重點,重點是你要知道即使和男人同房了,也不影響巫術的,你阿媽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你不用再為剛才接受我的懲罰的事而內疚了,和那事沒關係。”
“可是……”
“不用可是,我覺得你的巫術只是暫時失靈,過過幾天就會好的,也許還有一種情況導致了你的巫術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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