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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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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門口站了出來,“咳、咳。”

  我咳了兩聲,就這兩聲咳,把坐在床上的王新美差點兒嚇得蹦起來。

  “你、怎麼還在下面,耍老孃?”王新美瞪著我說,但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忙朝一邊扭臉,用袖子又在自己的臉上擦了兩下,並且極力掩飾剛才的驚慌。

  我端詳著臉偏向一邊的王新美,如果她沒做壞事、虧心事的話,剛才一看到門口的我不會那麼害怕的,這女人剛才到底在做什麼。

  我故意說道:“哎,你幹嘛臉扭一邊兒啊,不想看我啊?”

  王新美連續吼道:“誰允許你進來了,以後沒有允許,你不準進來!記住了嗎?”最後記住了嗎三個子,說得是惡狠狠的。

  “我是惦記玉竹才來的,另外想讓你做點兒飯吃,哪兒都找不到你,我就下來了,我又不是沒來過,你至於至於嗎。”

  我剛說完,王新美就惡狠狠說道:“那我剛才讓你先上去,為什麼躲在外面偷看?這都是誰教你的壞心眼子?你吃我的、喝我的,不和我一條心,成天在我這裡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幹什麼?”王新美是越說越生氣,真想咬我一口的意思。

  我說道:“我沒有不聽你的話,剛才我開啟第二個密室,想看你在不在,沒想到看到一個惡鬼一樣的東西,接著我聽到裡面有人說話,讓我退出去,我聽著是你的聲音,我就退了啊。”

  “可突然我又想,沒有看到你,只聽到了你的聲音,那是不是裡面有什麼人綁架了你、逼著你那樣說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怎麼能丟下你和玉竹不管呢?所以我假裝上去,其實躲在一邊,待裡面綁架你的人出來,我一凳子砸暈她、救下你。不信你看,凳子還在外面。我這麼關心你,你卻這樣對我!”

  王新美眯眼看著我,看了半天她才說道:“真是這麼想的?你有那麼好的心,那麼在乎我?你小子現在編謊話編越來越好了。”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愛信不信,老子剛才多餘對你說那麼多。訓我半天了,我現在問問你。”我說著,一腳把地上帶血的布踢到王新美腳下。

  王新美盯著血布一哆嗦。

  “剛才一臉血的人是你還是別的什麼,裡面的密室到底還有誰?”我盯著王新美的臉。

  王新美:“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過問我的事!”

  “我憑什麼不能問,我是為了玉竹和玲玲的安全,你在密室裡養個鬼,我怎麼放心她倆在你這?”

  “你胡說八道什麼,剛才就是我一個在裡面,明明是你眼瞎,非說有別的什麼東西,你真是氣死我了!”王新美攥拳想要打我。

  我往後撤了兩步說:“你、你為啥弄一臉血?”

  “我、我……”王新美接著嘆了口氣說:“今晚是該向在大缸裡、給代替你的穆麗爾滴血的日子。按日子我今天也該來經血了,所以我就到密室裡來控點兒。哪知道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年紀大……我沒有經血,又不想割破自己手取血,所以我就把養的野雞到裡面殺了,雞血迸了我一臉,手上也沾上了,正這時你把門開啟了。”

  “現在你滿意了,老孃不怕你笑話,全告訴你了。”王新美對我怒著臉道。

  “你說的可能是真的,怎麼我聽著句句都像假話啊?哎,原來你的你在弄那個,太噁心了、噁心的我都不想吃飯了。”我說著擺擺手。

  “老孃也沒心情給你做,滾吧!”王新美說著一盤腿坐在了床上。

  我說道:“不做飯可以,我們談談玉竹的事,你怎麼能一直她拴著她呢,那她在這裡和在石洞有什麼區別?”

  王新美瞪眼道:“你以為我想哪樣嗎,剛開始沒固定鐵鏈,只是把她關在屋子裡,現在那個傻玲玲自己學會開她那邊密室的門了,她沒事老到玉竹跟前湊合,有兩次和和玉竹接近,差點兒讓玉竹咬死,她也差點兒把玉竹掐死。兩個瘋子,你說讓我怎麼辦?我明天還要把玲玲也栓起來呢!”

  想想也是的,我嘆了口氣說道:“實在不行,把玲玲弄到別的地方,讓她倆分開。”

  “把她弄到哪兒,你有什麼地方?”王新美瞪著問我。

  “我知道個地方,也很隱秘,我把玲玲帶到哪裡,玲玲好說,關鍵是玉竹,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給她治好?”

  王新美手摸著額頭說:“治好玉竹,比我想的要困難的多,玉竹讓月華催眠了,不讓人靠近,藥都灌不到她嘴裡,藥摻水裡她都不吃。要是讓她從催眠狀態中醒來,哪怕有一點兒自己的意識,都會好辦點兒。”

  “你連魂都會收,解決不了催眠?和收魂比,那催眠不是小兒科嗎?”我王新美問。

  王新美說:“那是兩個不同的術,沒有高低,我不懂催眠,怎麼能解催眠呢。”

  “催眠,誰會解眠呢?”我嘴裡嘀咕著,腦海裡突然想到了黑馬,在溶洞裡的時,黑馬曾對玉竹進行了另外一種催眠,使我短暫接近了玉竹。

  黑馬一定能讓玉竹恢復自我,當時他也說玉竹神魂不全,不容易恢復自我,當時因為玉竹還有蟲蠱在身,也沒敢讓黑馬貿然幫忙解決玉竹被催眠的情況,可惜現在這個人已經死了,否則可以請他來給玉竹看看。

  王新美滿臉憂鬱的說道:“寨子裡除了月華之外,倒是還有個懂催眠的。”

  接著她又說道:“可惜,那人不在,要在的話,估計會幫我們的。”

  “靠,你知道他已經……”

  我還沒說完王新美就說:“我知道也不管用了,那人已經不在寨子裡住了。”

  我皺眉問:“你說的那人是誰?”

  王新美頓了頓說:“是曾經帶你來寨子的秋麗。”

  我以為她說黑馬,沒想到她說的是秋麗。

  “秋麗?”我有點詫異的看著王新美。

  王新美點點頭說:“是的,是秋麗。”

  來王新美家之前,我和秋雲剛聊過秋麗,她們是姐妹,就在幾個小時前,黑馬為這個女人而死,屍體也不見了。

  現在王新美又提到秋麗。

  曾幾何時,我、老張、黃偉,我們三個在美麗的麻姆湖邊,遇到了一個叫秋麗的女人,她把我們帶到了這個寨子。仔細回憶,她就是用催眠術將老張、黃偉弄暈,又用迷藥把我迷倒,我們就是這樣讓她帶到了這個邪惡的地方。

  自從秋麗帶我們見過月華後,後來我幾乎再沒見過她,後來老張返回來,竟然綁架了這個女人。王新美對月華說,秋麗和老張是裡應外合的關係,最終秋麗讓月華收服,現在這人到底是死是活,沒人能說的準。

  我說道:“你說的,那個女人讓月華用蟲蠱折騰的夠嗆,她沒死嗎?”

  王新美說:“秋麗是死是活,我現在也不確定了,當時我看到她在地上打滾求月華放過她,後來月華讓李荷把半死的她拖走了。”

  我說故意說道:“就算人家沒死,也不可能幫你救玉竹,當時是你在月華跟前中傷、誣陷,致使月華對秋麗下了毒手。你害人家那麼慘,還想讓人家幫你救女兒,不大可能吧。”

  “哼哼。”王新美冷笑了一聲道:“你懂什麼,我和秋麗是歃血為盟的生死姐妹,就算我讓她為我去死,她也會去的,別說當時只是為了分散一下月華的注意力。我告訴你,在這個寨子裡,沒人知道我和秋麗的關係,我們惺惺相惜、是真正的不分彼此的好姐妹。”

  我覺得王新美是在吹牛逼,當初她害了秋麗,現在又說和人家是好姐妹!

  “好姐妹是用來替你死的。”我嘲諷了一句。

  王新美冷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可是你知道嗎,我當時所做的一切,也是秋麗想做的,只要我能成功,秋麗死也開心。”

  “你當時在做什麼?”我不禁問道。

  “你傻了嗎,還是失憶了?當時在不是在救你嗎,在把你和穆麗爾掉包嗎你忘了?”

  “你為了我可以犧牲你的好姐妹,就因為我和你女兒相好?你就不顧一切救我?還有,你憑什麼說秋麗會支援你那麼做,為了我、犧牲她她都願意?你憑什麼這麼說?”

  王新美仰頭哈哈笑了笑,“你的問題太多,我不能一下子全告訴你,你就記住我曾經救過你,也幫過你的朋友,至於其他的,你不必知道那麼多,我今天也不該對你說這麼多。”

  王新美說完從床上下來,“現在已經半夜了,我要去給穆麗爾滴血,你該走了。”

  “我等你回來,你不是有話對我說嗎,之前你說有話對說,不會是這些話吧?”我看著王新美問道。

  王新美說:“對,不是這些話,你要不困就等吧,但你得到上面等我。”說完她用眼睛盯著我。

  “要不是為了看玉竹,誰願意來這鬼地方!”說著我到那邊密室看了一眼玉竹就上去了。

  沒一會兒,王新美端著個小碗也上來了,我看見小碗裡有小半碗血。

  “這裡面是,野雞血?”我問王新美。

  王新美點了點頭,“沒辦法,看看能不能煳弄過去。”

  “我聽說,在給死人喂血這事上誰都煳弄不了月華,你可得想好後果啊,可不要為了幾滴血,引出大麻煩。”我認真的看著王新美說。

  王新美猶豫了一下,然後竟然把碗裡的血,“咕咚、咕咚”喝了!

  我吃驚的看著王新美,像男人喝啤酒那樣喝血。

  她擦了一下鮮紅的嘴唇,看著我笑了笑說道:“你小子還算有良心,知道提醒我,你說的對,不能為幾滴血讓月華覺察到,今晚我就用我的血去喂穆麗爾吧。”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

  我想著剛才王新美喝血樣子,不禁打了個冷戰,這娘們兒,什麼時候有這怪癖的,喝血!

  我正胡思亂想,王新美又轉回了房間,她手扶著門框說:“小雜碎,我已經提前給做好飯了,在鍋裡熱著呢,你去吃吧,吃完後給老孃燒一鍋熱水,我去給穆麗爾喂血,回來要洗澡的。記住,不要弄那麼大動靜!”說完她消失在漆黑的院子裡。

  聽說有飯,我趕緊去廚房了,一進去就感到裡面熱烘烘的,灶裡還有火星呢。

  我揭開鍋蓋,可不是嗎,三個菜,一碗米飯。

  我早餓壞了,端出來就一通勐塞。

  “吃你點兒飯,還塔麻的讓老子給你燒洗澡水。”我吃完後,扒拉著肚皮罵了一句。

  想了想,這娘兒們不能得罪,得罪了她,她以後故意不給我做飯我也沒辦法。於是我往大鐵鍋裡倒了兩木桶涼水,我往灶膛裡塞進很多木柴,讓柴自己燒,我才不看著呢。

  弄完這些,我在王新美的大床上就躺下了。

  突然有人揪我耳朵,我睜眼一看,王新美不知什麼時候回來,把我拽醒後她橫眉豎眼的看著說:“小雜碎,我讓你給我燒水,你塞把木柴就不管了是嗎?”

  我揉揉眼說:“我實在太困了,睡著了,水熱了嗎?”

  “熱什麼熱!火讓木柴壓滅了,水根本不熱!”

  “拿你就湊合洗洗得了。”

  “你真是沒用東西,什麼都做不了,去給老孃把澡盆拿過來。”

  吃人家嘴短,我只好照辦了。

  我放好澡盆後,王新美往裡面倒水。倒好水,她當著我的面兒衣服全脫了,脫完她的上來就脫我的。

  “我又不洗,你給我脫什麼?”我趕緊往後撤。

  “你都多髒了,再說了你的面具也該重新粘一下了,把假髮、面具都摘了,好好洗洗,別長了蝨子。”

  她說的倒是實情,我也想痛快的洗個澡,奈何假髮、假臉都不好沾水。

  我點頭說:“行、個人單洗,我洗完你再洗。”

  王新美點頭。

  揪掉假髮和麵具,我恢復了赤條條的真身,跳進了澡盆,我剛進去,王新美“噗通”也跳了進來。接著她沾了水的身體如滑膩的魚一樣貼在了我身上。

  “就這麼點兒水,你塔麻的擠進來幹嗎,我不洗了。”說著往我就起來。

  王新美揪著我說:“你別想走,水多的很,老孃剛才自己燒了一鍋呢,洗涼了有的是熱水。”說著她把油燈吹滅了。

  黑燈瞎火的,我和王新美擠在一個澡盆裡,洗著糟心的鴛鴦浴!

  王新美在我身上掏摸著,我生氣的說道:“你都沒那血了,還有那癮?”

  她笑著說:“沒那個血是暫時的,也許是晚來兩天,跟這癮沒關係,小雜碎,今天老孃不會放過你的。”

  “行、行,先說正事,你不是有話對我說嗎,先說了在幹那個。”

  一聽我這麼說,王新美馬上停止了對我的上下其手,樣子如被澆了一盆冷水,她在澡盆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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