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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秋雲走出圭宮,向寨子而去。她能自由的出入圭宮這到底是怎回事?我想不明白。

  黑馬背叛月華,秋雲與黑馬的關係特殊而又密切,她昨晚還怕受牽連,和我一起躲進河底石洞,今天怎麼就出現在圭宮?並且完好的離去?

  看著漸行漸遠的秋雲,我疑竇叢生。

  我本想追過去,問她個究竟?但我身上還有更重要的事不能離開。就這樣我懷著重重疑問觀察著,看誰還會在這裡出現,如果王新美的鄰居麗萍來這邊,我得第一時間去給王新美報信兒。

  一直在山包上貓到天黑,除了秋雲外我沒再沒看到別的人進出圭宮,月華也沒出過房間,那個爛臉到是一直在站崗,我餓的夠嗆了,便悄悄的潛回了寨子。

  當然得先去王新美家,王新美肯定在擔心,得把一天的觀察情況告訴她,讓她安心。

  到了王新美家,王新美正坐在床上發呆,估計心裡還是有點兒害怕的。

  她一見我進來眼睛馬上亮了。我剛想說話,她示意我不要開口、

  我們去了地下密室,到了密室裡面,關上密室門后王新美才開口道:“不是我緊張,自從麗萍來對我說了那些話後,我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我們以後必須要加小心了。你在圭宮那邊有什麼發現沒有?”

  我說道:“離開你家後我就去圭宮附近盯著了,生怕麗萍這個多事的女人去圭宮,我一直盯到現在,慶幸的是她沒去找過月華。一會兒吃了飯我還要去,白天沒看到她,萬一她晚上去和月華胡說,月華來個突然襲擊,你就完了,對了,做飯了沒有?”

  王新美面帶感激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眼裡竟有淚光閃現。

  她看著我說道:“小雜碎,你還算有點兒良心,知道替我擔心。你走後,我就裝作串門兒去了麗萍家,對她旁敲側擊用話引誘,看她是不是真的看見過你,而且我還反問她,為什麼懷疑我家裡有男人,是不是受什麼人指使?經過我再三試探,得到結果她就是瞎猜的。”

  我皺眉道:“你確定她是瞎猜的,有沒受誰指使?”

  “百分之八十吧。”王新美說。

  “那也不行,萬一她欺騙了你呢?晚上我必須再去圭宮外面盯著,以防萬一。”我說道。

  王新美說:“今晚你不用再去,她絕對不會離開家的。”

  我瞧了一眼她說:“為什麼,你這麼肯定。”

  王新美幽幽地說:“寨子裡又來新的男人了。”

  “又來新的男人了?”我看著王新美。

  王新美朝我點了點頭。

  “怪不得呢……”我嘟囔了一句。

  王新美忙點頭,她接著說道:“中午吃飯那會兒我接到的訊息,新來了四個男人,他門還是住那木屋,我當時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麗萍。”

  “麗萍這個賤蹄子,很久沒見過男人了,寨子來了男人,她哪還會捨得出去?就算寨子裡沒來男人,今天我給她談過話,就算她真的看到過你,她以後也不敢亂說!包括對月華,所以她這邊你放心吧,上午你在我床上,她又來的突然,我心虛才對她說了那些好話把她支走,換作平時,她敢在我面前胡說,我早抽她了!”

  “我日,你原來這麼厲害呢,她為啥這麼怕你?”我盯著王新美問。

  王新美眼睛一眯說:“我自有讓她害怕的辦法,這你別管。”

  “行,我不管,你得管飯吧?老子快餓死了,快上飯。”

  “小雜碎,就知道吃、吃!”王新美一改之前擔心害怕的樣子,一臉媚笑,還在我大腿上捏了一下。

  “我曹!你怎麼還不正經,玉竹、玲玲可都在呢。”

  “沒事,玲玲什麼都不懂,今晚你還是我的。”

  “好惡心,我不吃了。”說著我就上去。

  王新美把我按在椅子上,她跑著去取飯菜了。

  牆角蹲著玩兒的玲玲突然抬頭,朝我“嘿嘿”傻笑了一下,嚇得我一哆嗦。

  吃完飯,我想要不要把黑馬的死以及白天在圭宮看到秋雲的事告訴王新美。我想了想還是沒說,覺得這和她沒啥關係。不過我想到另一件事,於我剔著牙說:“懂催眠的秋麗,和新來寨子的秋雲,她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王新美瞄了一眼說:“小雜碎,想問什麼直接問,幹嘛拐彎抹角?”

  我笑了笑說:“秋雲、秋麗,她們是姐妹嗎?”

  王新美道:“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我沒說話。

  王新美看著看著遠處說:“按說她們是姐妹。”

  “真的?”我又問了一句。

  “真的。”王新美說完還撇了下嘴,有些似笑非笑。

  我說道:“那我就不懂了,你說你和秋麗是非常好的姐妹,那這樣的話,你該和她妹妹也親近點兒啊,可你對秋雲一點兒都不好,還說的她毒是什麼回事?”

  “哼!”王新美冷笑了一下說道:“秋麗是秋麗,她是她,我憑什麼因為秋麗就對秋雲那賤蹄子好?再說了她和秋麗只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哦,那她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

  “秋麗的媽媽叫月心,倒是個善良的人兒,月心反對過月華,讓月華給囚禁了,兩歲的秋雲跟著她媽媽受囚禁,吃、喝跟不上,她媽媽就喂她血,她楞是把她媽媽的血喝乾了,自己活了下來,這樣妖孽一樣的孩子,她是不是毒的嚇人?”

  “這、這是真的嗎?”

  王新美冷哼了一聲後說道:“我騙你這幹嘛,信不信由你。”

  我抓抓頭皮說道:“你也說了,她當時才兩歲,所以她根本不懂她媽媽在用自己的血喂她。她媽媽也是自願的,用自己的血換取她孩子活下來。就像你為了玉竹不怕犧牲一樣,這有什麼毒不毒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誰會親近一個喝乾自己媽媽血的孩子?你喜歡和她攪在一起是你的事。”

  我無語了。

  秋雲說她媽媽是月華害死的,王新美卻說出了另一個版本。本來想說什麼來著,怎麼就說道這裡了?我腦子亂哄哄的。

  探尋一個與我無關的人是怎麼死的,沒什麼意義,眼下拯救活人才重要的,李蓮需要解蠱的書,玉竹需要從催眠中醒來和找魂魄。

  我轉變話題問王新美:“如果找到那隻吸過玉竹魂魄的白蛾子,對玉竹的恢復有幫助嗎?”

  王新美說:“應該有,如果玉竹部分魂魄還在那隻吸魂靈蛾身體裡,把它捉來,我用收魂法,應該能收回玉竹的魂魄。可是那是不可能的,靈蛾一定在月華手裡,或許她已經把玉竹的魂魄從靈蛾身上收走,封存在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聽王新美說完,我起身就往上面走。

  “你幹嘛去?”王新美站起來問我。

  “出去辦正事去。”說完我就往上走。

  出了王新美家,我直奔秋雲的竹樓。

  寨子裡來了新男人,秋雲家外面沒掛蝴蝶結,也沒有系紅內衣,看來她不想參與這場圍獵,難道她不用給月華交男屍?

  我進屋後秋雲看到我一愣,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下,可能是確定是我了,她上來就在我肩膀上砸了一拳。

  “那天晚上在河底的洞裡,你為什麼一個人悄悄熘走?”她嗔怪著我。

  我揉著肩膀說:“別一見面就動手啊,我還想知道你今天去幹嗎了呢?”

  秋雲眨了下眼說:“我?下午去找你了啊,到那破帳篷裡沒找到你,又在附近轉了好長時間,實在看不到你我才回家的。”

  “上午呢?”我接著問。

  “上午?好啊!你跟蹤我?”

  秋雲反應了過來,又要打我,我忙說道:“我可不是跟蹤你,是碰巧看到你從圭宮出來。”

  我肩膀一抱又說:“你去圭宮幹嘛了,黑馬死了月華怎麼沒有難為你?”

  秋雲說:“上午是月華讓李荷給我傳話,讓我去的圭宮。我本來很害怕,以為月華是為黑馬的事叫我過去的,到了圭宮才知道,月華說寨子裡來了新男人,讓我繼續如以前那樣盯著那些男人的動向,看他們和寨子裡那個女人越好,和哪個女人相好。後來、後來就更讓我想不到了。”

  “後來怎麼了?”我連忙問。

  “後來月華竟然問我,知不知道黑馬去哪兒了?當時我很害怕,就稀里煳塗說,黑馬不是應該在您身邊嗎?月華嘆了口氣說,黑馬夜裡失蹤了。還讓我發現黑馬後要馬上告訴她,黑馬偷了她的東西等等,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皺眉說:“你的意思是說月華根本不知道黑馬已死?”

  秋雲忙點頭,“聽她說話的意思,不光不知道黑馬死了,估計也不知道黑馬半夜闖過她的後宅。”

  “怎麼會這樣?”我抓抓頭髮道:“那我說說我這邊的情況,那天晚上,我看你在河底石洞睡著了,我就出去了,你知道我去哪兒了嗎?”

  秋雲忙問:“你去哪兒了?”

  “我覺得黑馬夠條漢子,不想月華拿黑馬屍體喂蠱蟲,我一個人又返回去,給他收屍去了。”

  秋雲說道:“我日!你又返回去找黑馬的屍體?”

  這娘們兒跟我在一起多了,我的口頭禪她都學會了。

  我點頭說:“是的,可是我到了黑馬死的地方後,屍體不見了!當時我以為是月華已經把黑馬屍體弄走了呢,就趕緊撤離了那裡。鬧了半天,她連黑馬的去向都不知道。這就怪了,那黑馬的屍體是誰弄走的呢?”

  秋雲瞪大眼睛說:“黑馬的屍體沒了?那這就真怪了,難道和沒等月華髮現,他的屍體讓野獸叼了去?”

  我抓了抓頭頭髮說:“可能是這樣了,我們先不管黑馬的屍體,月華不是對你說黑馬偷了她的東西了嗎?說明知道月華知道黑馬進過後宅啊?這就有問題了,你和黑馬的關係很特殊,月華沒有難為你、審問你?”

  秋雲搖了搖頭,“沒有,當時我也覺得月華一定會折磨我、審問我和黑馬是不是一夥兒的,結果她並沒有說太多。”

  “噢,那就不可思議了。”說著我疑懼的看了一眼秋雲。

  見我對她懷疑,秋雲馬上急了,“方樹,你什麼意思,懷疑我?”

  笑了笑說:“說實話,有點兒懷疑,你跟月華才是一夥兒的,或者黑馬是讓你利用了呢。”

  “我利用黑馬,利用他什麼?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月華害死了我的母親,我姐姐在她手裡也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我怎麼會和她是一夥兒的,我只是表面屈從於她,等我蠱術強過她後,一定會讓她受萬蟲啃咬之苦。”

  “你的母親的死我聽到另外的一個版本,所以你說的話我也不知是真是假,行了、不說這些了。”

  我還沒說我完,秋雲就急了,她一瞪眼說:“你、什麼意思,你塔麻又懷疑我了?”

  我日她的!她還學會罵人了。

  她急我也急,但我是裝的,“住嘴,臭娘們兒!聽我說,黑馬闖後宅、偷東西,你和黑馬關係密切,月華卻不責怪你,她可能是故意這樣做的,應該是大有深意,比如她這是為了麻痺你,這樣做是想讓你的同夥兒懷疑你,你以為我想不到?給你開個玩笑,你就急了,急你妹啊急!”說完我裝作鄙視的她樣子看著她。

  秋雲瞪著大眼楞了,過了一會兒她才眨巴了下眼睛,可能想對我說什麼,但她砸吧了一下嘴,又把話咽回去了。

  她突然到我身上捶了一拳道:“你竟然說我是臭娘兒們?我哪兒臭了、我哪兒臭?”說著連連捶我。

  “香的行嗎。別鬧,我還有正事問你呢!”

  聽我這麼,這女人才住了手,“什麼事啊?”

  我笑著說:“這寨子裡又來新男人了,你那方面癮那麼大,怎麼不在你家外面掛點兒物件,吸引那些男人呢?”

  秋雲歪頭看了我一會兒才說:“我為什麼不去吸引那些男人,你還不知道嗎?”

  “我怎麼知道。”

  “你是頭笨驢,那我就告訴你,我只和你才有你說的那癮,和別人沒癮。”

  “不和那些男人交往,你不用給月華交男屍嗎?”我接著問。

  秋雲說:“我才不做那缺德事呢!月華也不要求我必須給她提供那個。”

  “為什麼月華不讓你提供男屍,這裡有什麼說道兒?”

  “我本洞女,伺候神伺候了許多年,根本不用為神再做這種低階的事。”

  “哦,這樣啊,你是高階人員。”我本想再問她是怎麼伺候神的,但覺得話題扯太遠了,我還有重要的事麼沒說呢,於是我正容嚴肅的看著秋雲說:“那次我們去溶洞找玉竹,恰遇到月華用吸魂靈蛾吸玉竹的魂,你一把抓住那蛾子跑了,最後你把那隻蛾子弄哪兒了,是隨便丟到一個地方了嗎?”

  聽我問這個,她想了一會兒才說:“我當時把那噁心的飛蛾攥在手裡跑,它在我手心裡一動一動的,而且我感到手裡滑膩膩的,當時一害怕,就想把那飛蛾甩在地上,可我又想到飛蛾是月華的東西,它不簡單,我不能隨便扔了,於是我把那飛蛾用手帕包了,塞進了一個石頭縫裡了。”

  聽秋雲這麼說,我高興的勐的拍掌,“你真是個有心的,太好了!”

  秋雲不解的看著我。

  我捏著著秋雲柔軟的香肩說:“玉竹現在傻了吧唧,除了被催眠,還因為神魂不夠數兒,我想玉竹的部分魂魄會不會在蛾子的身體裡?要是在的話,就能讓玉竹神魂匯聚。”

  秋雲哦了一聲道:“我明白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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