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玲玲
我到了外面,天剛矇矇亮,我四處尋看,哪有玲玲的影子。王新美真狠心,把玲玲趕出不管她的死活。
玲玲從王新美家出來後她會去哪兒呢?如果不被人抓人,她會不會去破木屋裡睡覺?
想到這我立即朝木屋那邊趕去,就在我快到木屋的時候,發現一個人從木屋的東邊走了過來,太陽還沒有升起,又有朦朧的薄霧,w 看不清那人的臉。不過那人經過破木屋時停了一下,並朝四周看了看,而後就徑直往寨子這邊走來。
這個時候我清了,那女人竟然是秋雲。
前些日子那些外來的男人三個早已成了屍體,一個和寨子裡的女人綁在一起讓月華邊成了蛇,現在寨子裡沒有男人了,這麼一大早,她還在這邊轉悠什麼?
難道她在幫月華找玲玲?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事讓她起早,在這裡轉悠?
唉,鳳凰寨的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壞,月華說要抓玲玲,王新美不敢留,卻卻這麼積極的幫著抓。玲玲是個弱智的小姑娘啊,在這些惡毒、強悍的老、中、青女人面前她就是個螻蟻,就是魚肉。可憐的孩子,她沒有父母,餓了吃蟲子,困了誰山洞,就這樣月華還不放過她。
可恨王新美、秋雲都充當月華的幫兇,我越想越生氣。
秋雲從大樹的旁邊經過,我突然躥她被後,從背後勒她脖子,把她制住,並且低聲說:“別喊,否則我弄死你!”
秋雲一點兒都沒有反抗,還嚇得跟篩糠似的,她哆嗦著說:“你是誰?”
我把秋雲拖到隱蔽的地方,改變自己聲音說:“別管我是誰,我問你什麼,你說什麼?”
秋雲忙點頭。
“一大早,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們寨子裡有個瘋傻的小女孩兒,我在找她。”
“你找那個傻女孩兒幹什麼?”
“不是我找,是月華姥姥要我們都找那個女孩兒。”
“你找到那個女孩兒了嗎?”
“沒、沒有。”
“真的嗎?”
“真的,我要是找到她,我會帶她去月華姥姥那裡的,你看我是一個人。”
“你真的要幫月華找那個傻女孩兒嗎?不擔心月華傷害她嗎?”
“玲玲辦了錯事姥姥才要抓她的,姥姥的命令誰敢不聽。我都告訴你了,你快放了我吧。”
接下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是把這個平日和我關係不錯的女人打暈還是怎麼的。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秋雲說:“寨子裡已經沒了男人,你到底是誰?我勸你快點兒放開我,一會兒有人看到了你也麻煩,你是僥倖活下來的人對吧?你放心,我不會向任何人提起的!”
聽秋雲這麼說,我想故意逗逗她:“放你行,你的答應我一個條件,就是兩天來找我一次,讓我隔兩天爽一回,怎麼樣?”
秋雲說:“啊?隔兩天找你一次,那、那不行。”
我勒她脖子的胳膊一使勁說:“為什麼不行,你很忙嗎?”
“我說不行,人家是想天天和你幽會,幹嘛非要隔兩天。”
我日她的,這麼她塔麻的賤女人!賤婢!我心裡罵著。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這樣最好了。哈哈。”
我正在笑的時候,秋雲突然說:“不好,那邊有人過來了!”
我一愣,剛要扭頭看是誰來了,“噗通!”我就讓秋雲從背後摔了出去。
緊接著她如母虎一般朝我撲來,“咣幾”騎在了我身上,剛要揮拳揍我,我連忙擋著臉說:“別、別打,是我、是我啊!”
秋雲停住了,她把我當在面前的臉胳膊拽開。
“咦,麗萍,這麼是你?你為啥要從背後偷襲我,還裝外來的男人嚇唬我,你到底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都沒有,是我。”
“你到底是誰?”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我接著小聲說:“我是方樹。”
“你胡說什麼,我不知道什麼方樹、圓樹的。走我們一起去見月華姥姥,讓月華姥姥評理。”
“評個雞毛,真的是我,我的小野豬還在你家嗎?”
聽我這麼一說,秋雲的兩道秀眉慢慢的皺了起來,並且仔細審視著我的臉。
“哎呦,真的是我,這是王新美給我新換的面具!”
“方樹,真是是你?”
“廢話,不是我是誰,你騎在我身上,和騎在女人身上一樣嗎,我那裡都有感覺了,你感覺不出來?”
聽我這麼說,她竟然真的用她屁股到我那裡磨蹭了兩下,接著她臉一紅,到我身上使勁掐了一下,然後翻身下“馬”。
“你怎麼在這裡?”我們倆幾乎是同時問對方。
“走,到一邊說。”秋雲一揮手說。
還能去那裡,這裡距離寨子外的小河近,河邊有大量的蘆葦,躲進那裡沒人回看到的。
到了蘆葦深處,秋雲勐然扭頭對我說:“你危險了你知道嗎,月華可能知道有人在假扮玲玲,要全寨子的女人找你,發現你抓起來!”
“我知道。”然後聳聳肩說:“我現在不是玲玲了,是麗萍了啊。”
秋雲嘆了口氣說:“這是王新美幫你弄的?”
我點點頭。
“那真的麗萍呢?”秋雲皺眉問。
“王新美說,把她暫時藏起來,其實拘禁起來了。”
秋雲說:“這樣也好,否則你可就不能在寨子裡露面了。昨晚上開完大會時我就來這不找你,想通知你,哪知你沒在木屋,我又去了幾個地方找你,都沒找到你。最後又來這裡,發現你竟然在木屋,我和你說話,你卻一直傻笑。發現不是你時,我嚇壞了。我仔細觀察,才知道在木屋裡是真的玲玲。這會兒又遇到變成麗萍的樣子的你,一會兒是玲玲、一會兒是麗萍,一會兒又是你本人,見到別人以為是你,看到你又覺得你是別人,我都暈了!“
我一擺手說:“我也是出來找玲玲的,你不是說她在木屋裡睡嗎,後來呢,你不會真把玲玲交個月華邀功了吧?”
秋雲說:“當然不是了,玲玲到了月華那裡就是個死,她已經那麼可憐了,我把玲玲藏起來了,寨子裡的女人誰都別想找到。”
“我擦!你行啊,我以為你……”
我還沒說完秋雲就說:“你以為我和王新美那樣的女人一樣狠心是嗎?”
我尷尬的抓了抓耳朵,“你快點兒帶我去見玲玲,讓我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
“不行!”
“為什麼不行?”
秋雲眨了下眼說:“想知道玲玲在哪兒,你答應我一個事。”
我忙問:“什麼事,保密是嗎,我肯定保密。”
秋雲說:“不是這個,我讓你躺下,躺下後聽我的,我讓你怎麼樣你就怎麼樣,快躺!”
“躺下還不簡單嗎,我躺了。”說著我迎面躺下。
我剛倒地,秋雲上來就撩我衣裙。
“哎、哎,你幹嘛!”
秋雲翻身騎到了我身上,雙眼迷離的看著我說,“你說我要幹嘛,你知道我想要幹嘛……快。”
在清晨的蘆葦蕩裡,我讓這個女人要挾著做了昨天沒做的事,她十分的爽,我也是。
辦完事後秋雲帶我去看了玲玲,原來她把玲玲藏在了河底的洞穴裡。
洞穴裡亮著一盞油燈,玲玲坐在洞穴當中,手裡拿著幾張紙一樣的東西在玩。
“她拿的是什麼?”我問秋雲。
秋雲搖搖頭說:“我離開的時候她還什麼都沒拿呢,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秋雲說著走近玲玲。
她看著玲玲手裡的東西眉頭漸漸皺了起來。接著她從斜跨包裡掏出一塊兒米餅。
“玲玲,給給好吃的。”秋雲溫柔說著。
傻女孩兒玲玲看到秋雲手裡的食物,猴子一樣一把抓了去,丟掉手裡的紙,爬到一個黑暗的地方吃了起來。
秋雲撿起地上的紙,到燈下這麼一看,馬上叫道:“方樹,你來看。”
我皺眉走到油燈下,接過那幾張紙一看,立即楞住了,我手裡的紙張我給秋雲的地圖日記本的紙張一樣,而且這幾張紙上也畫著地圖,把紙撫平仔細一看,頓時一驚了,正是日記本里被撕下的那幾頁。
有一頁紙上寫著“圭宮地下機關設計圖”。
“太好了、太好了!”我抖著那幾張紙說,
秋雲雖然不認識你字,當能看懂紙上畫的圖形,並明白圖案代表的意義。
秋雲滿眼期待的看著我,我點點頭說:“這就是日記本里被撕下的其中幾頁,這是圭宮地下密室的圖紙!圭宮地下果然有密室和機關。 ”
我看了看地上吃東西的玲玲,不明白怎麼這幾頁紙出現在玲玲手裡,難道是她從日記本上撕下來的?可她要麼在外面亂走,要麼被王新美管在密室裡,根本沒接觸過我的日記本啊。
秋雲看我一直盯著玲玲,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說道:“一定是王新美把日記本放在了家了,玲玲看到了就撕了下來。”
我搖搖頭說:“不對,玲玲為什麼只撕下這幾長?難道她知道這幾張的重要性?我覺不是玲玲撕的,是別人撕的,玲玲無意撿到的,她就放在身上。”
我說的這個別人當然是王新美。
我想了想又說:“還是不對,王新美心細而謹慎,這麼重要的東西她怎麼能隨便放在外面,放在玲玲都能看到的地方?除非……”
秋雲說:“除非她是故意的?”
我沒有回答秋雲,而是說:“月華在找玲玲,那月華抓到玲玲看到圖紙會怎麼樣?或者說王新美想讓月華透過玲玲發現這圖紙?”
秋雲搖頭說:“你想多了,王新美這樣做,對她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也許玲玲不傻,她也能看懂這個圖紙,覺得有用就藏起來了。”我幽幽的看著玲玲說。
“小蟲子、小蟲子!”我正和秋雲說話,玲玲突然叫著朝我撲來,扯這我的假髮又抓又拽的。
我嚇夠嗆。
秋雲忙拽這玲玲喝到:“玲玲別動,不聽話我燙你了啊!”
玲玲聽到秋雲這麼說,她蔫兒蔫兒的往後退了,回到剛才的地方,捏著地上的米渣吃。
差點兒把我假髮揪下來,要是秋雲不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可是讓她孽過的,拖著我山上、山下的跑。
我摸著頭髮說:“說她不傻,她還不高興了,見到我就抓我?”
秋雲笑了笑沒說話。
我湊在燈下再次看圭宮下面的機關設計圖,看完後我說道:“這圖紙很詳盡,有了它我們就能下去找你姐姐!”說完我把四頁圖紙遞給了秋雲。
原來圭宮下面本是個天然溶洞,後經人工改造,在洞裡建造了密室,密室的面具大小不,而且都有機關。整個圭宮地就是半天然、半人工的建築群,有暗河、水潭,通道、機關暗器,那些機關切當它是防盜設施吧。
我很奇怪,就這個地方,沒寶藏有沒古董的,建造那麼多密室幹嘛,還設計害人的暗器,是不是之前的人吃飽撐的?畫這圖紙的黃樹人是建造者之一,還是單純謄抄了這些圖紙和地圖?這裡有太多的疑點了。
我又看了看玲玲問秋雲:“你知道月華為什麼要發動全寨子的人找玲玲嗎?對了,有一次月華把我當成真的玲玲,問我記不得那天晚上的尖叫,記不得天上下血雨等亂七八糟的,關於玲玲的以前,你知道多少?”
秋雲搖搖頭,“幾乎不知道,光知道寨裡有個傻女孩,這個傻女孩兒在寨子裡惹人討厭,經常把別人家搞亂,還經常去沒人敢去的地方,比如圭宮後山,月華也不管她,後山那地方要是別人去了,腳都有可能讓月華剁下來=,我知道的就是這些。”
我們正說著呢,玲玲突然尖叫了一聲,嚇的我和秋雲都一哆嗦。
接著只見她抱著頭仰臉大叫,並且一臉痛苦。洞穴狹小,她的叫聲音震的我耳膜疼。她這麼突然發瘋似的尖叫,我和秋雲都感到害怕,下意識的身貼洞壁,大腦短路般的傻乎乎的看著那個抱頭尖叫的女孩兒。
玲玲嚎叫著一會兒痛苦的抱頭,一會兒在洞壁上亂抓亂撓,她手指都破了,洞壁上是血跡斑斑,她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樣,不斷抓撓洞壁。
我們就這樣一直吃驚的看著玲玲,最後還是秋雲反應過來了,“不好了,可能是月華催蠱了!”說這話的時候,秋雲臉色變的煞白。
“那現在怎麼辦?”我忙問秋雲。
秋雲說:“把她弄出去,讓她到月華那裡去,否則她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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