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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影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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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上官靜的情緒又低落了,感嘆說:“我就是感覺,跟我擦肩而過的一個人,現在卻變成了我調查的案子的被害者,突然間,就覺得讓人有些無奈的感覺。”

  “我現在看到的每一個現場的受害者的臉,我的想法始終都沒有變過,那就是,這個人昨天一定沒有想到,自己今天會死在別人的手上。

  人一生中唯一公平的就是時間和死亡,但是看到受害者的時候,我就會感覺到一種強大的不公平的。”聽到上官靜這麼說,我也有些感嘆了起來。

  “對啊,是很不公平。”上官靜贊同的點頭:“可是,能怎麼辦呢?”

  “做警察的,就會看到各種各樣的不公平,還有就是遇到各種各樣自己想不開的難題,這個都是命數。”聞旭這個時候開口說。

  “那這個時候我們要怎麼辦呢?”上官靜看著聞旭問。

  我也看著他,對於聞旭是怎麼想的很是好奇,因為聞旭每一次看上去都是那麼強大,不管是遇到什麼問題,對於他來說好像就不是問題了。

  “這個呀……”聞旭停頓了一下,我感覺隨著他的停頓,我的心都被吊起來了,然後就聽到他繼續說:“問你自己的心啊,沒有什麼是自己的心解決不了的問題。”

  聞旭這話說的很是高深,要是我們才認識的時候他這麼說話,我肯定是會覺得他很裝,可是現在,我聽他這麼說,心裡卻是明朗了起來。

  其實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重要的都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我們的心。

  因為這個是決定我們的行動的,不管是遇到的問題有沒有答案,只要是我們的心堅持下去,那麼世界就會給你一個結果。

  就像是辦案一樣,遇到了問題,只要是我們心裡沒有放棄,那麼這個案子就一定會水落石出。

  上官靜很顯然也是明白了聞旭的話,所以直接站了起來,恢復到了以前那種神采奕奕的樣子說:“好了,我沒事了,繼續調查案子吧,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上官靜走了以後,我也趕緊站起來說:“我也回去調查案子了。”

  “付完帳以後。”聞旭一起站起來,而且直接先一步的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我就知道,不管是什麼事情,都不會讓聞旭有疏忽的時候。

  心疼的去付完帳,我追上了聞旭,一起回到了警局。

  一進去就剛好遇到徐隊,我直覺是不好,但是身體沒有趕上直覺,被徐隊直接用檔案袋打在了我的頭上。

  然後就聽到徐隊怒氣衝衝的說:“把錄影帶交給我自己跑去喝咖啡,誰給你的膽子?”

  我立刻認錯:“不好意思,我錯了,我以後不會了。”

  官大一級壓死人,而且東西本來就是我帶回來的,自然是應該我來負責,丟給了徐隊是我的不對。

  “那你自己去看看吧。”徐隊這才滿意的走了。

  還沒有走遠我就聽到了他很不忿的聲音:“喝咖啡也不叫上我,所以你們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原來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嗎?

  不管怎麼說,打是已經捱了,我轉頭問一直在看好戲的聞旭:“要一起去看錄影帶嗎?”

  “走吧。”聞旭笑著說。

  我也不想說什麼去觸黴頭了,直接就悶聲的去了技術科。

  其實錄影帶徐隊自己已經看過了,因為我們過去了以後,技術科的同事就直接給我們看了一段錄影,就是昨天晚上最後一輛車停過去的那一段。

  畫面上,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那裡,但是好半天都沒有動靜,也沒有看到車門開。

  但是後備箱的地方是被擋住的,被一條橫幅給擋住了,這個讓人看上去覺得是巧合,但是細細的一想就知道其實不是。

  那個橫幅還是很新的,其實在上山的時候我也看到過那種橫幅,是提醒所有的爬山的人注意防火的。

  當時我就是無聊的問了一句巡山的人,他們說那個橫幅是上週才掛上去。

  也就是說上週的時間,這個地方才出現了這麼一個障礙物。

  那麼選擇這個位置停車的人,肯定是很瞭解這個地方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等一下。”聞旭突然開口說:“暫停一下。”

  技術員立刻暫停了畫面,聞旭看著那上面的畫面,然後指著一個地方問我:“那個是個惠字嗎?”

  在車身上,有一個惠字。

  “你去調查一下,本市的計程車上有這個東西的都有多少,然後排查出當時可能出現在這裡的車子。”聞旭直接對我說。

  “為什麼是我,你就不能讓別人去做嗎?”這一聽就知道是個大量的活,調查出來肯定是需要很多的時間的。

  “讓上官靜去嗎?她現在表面上是沒什麼,但是心裡肯定還在為那個她鮮花的好市民獎煩惱,就不要去煩他了。”聞旭說。

  “等等,你們說什麼?”徐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過來的,直接出口問。

  我看到他就想起了剛剛頭上挨的那一下,連忙說:“死者李梅,是上官靜以前在給好市民獎獻花的物件,所以剛剛你才看到她那麼鬱悶的。”

  “好市民獎?”徐隊再一次的問我。

  “對啊,好市民獎。”我看著他,不知道他怎麼對這個這麼關注。

  “秦剛也得過好市民獎,你說說李梅是怎麼回事。”徐隊連忙說。

  “她在一年前在搶劫犯的手下解救了一個孩子,所以才得了好市民的獎。”我趕緊說。

  畢竟這個巧合來的實在是也太巧合了,所以我也問徐隊:“秦剛是怎麼回事?”

  “他在三年前遇到了一個性騷擾的罪犯正在行兇,所以就上前去制止了,所以才得了好市民的獎。”徐隊回答說。

  “那麼,要是這個性騷擾跟搶劫犯是一個人的話?”我提出這樣的猜測。

  “那麼這兩個案子其實就是犯人在對阻撓自己的人進行的報復!”徐隊接著我的話說。

  “這個,可能是巧合,但是也不排除有這樣的可能性,還要調查以後才能知道。”聞旭的樣子倒是興致不高,很顯然他是有別的想法。

  不管怎麼說,這個也可能是一條線索,所以我立刻準備出去調查。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上官靜走了進來,直接對著我說:“不是的,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我停下了腳步,看著她。

  “搶劫犯在四個月錢就出獄了,現在正在基督教的教堂。但是那個性騷擾犯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他其實是因為吸毒所以亢奮了,才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現在還在戒毒所裡呢。”上官靜一邊翻看資料,一邊說。

  很顯然她剛剛就去調查了犯人了,同時也發現了這個巧合,但是現在已經調查清楚了。

  “你這冷水,真的是潑的太及時了。”我直接退了回去,完全有些迷煳了,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你還是去調查一下計程車吧,上官靜你繼續去找這兩個被害者的聯絡,他們一定不止是都得過好市民獎這麼一個共同點。”聞旭直接說。

  “你現在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也忘記了我的身份了?”徐隊這個時候插嘴道。

  我本來就要按照聞旭說的去做了,聽徐隊這麼說又停了下來。

  對呀,我的上司是徐隊,我應該聽他的才對,怎麼現在越來越聽聞旭的話了。

  我覺得其實推掉這個工作還是有希望的,畢竟計程車這個東西太龐大了,這麼調查,我估計我會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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