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好事多磨
之後徐隊就開始跟劉倩說:“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你可以接電話。”劉倩很大方的說。
“說謊。”上官靜這個時候開口對著麥說了一句,徐隊那邊聽到了楞了一下,然後說:“沒事,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劉倩笑了笑,然後開始問徐隊:“你是公務員是嗎?”
“對。”徐隊點頭笑著回答說。
警察確實是公務員,這個徐隊沒有說謊。
“那麼你具體是做什麼的呢?”劉倩繼續問。
會這麼問的,那麼就說明劉倩其實已經在關心徐隊的狀況了,也就是說這個相親說不定還真的是可以成功。
就要看徐隊是不是那麼聰明的回答了。
但是徐隊那邊楞住了,沒有很快的回答,反而是在思考著。
“坐辦公室的。”聞旭這個時候提醒說。
徐隊那邊也就立刻回答說:“是做辦公室的。”
這樣其實也不算是說謊,畢竟徐隊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跟聞旭一樣是坐在辦公室的。
“哦,那挺好的,可以穩定的下班嗎?”劉倩滿意的繼續問。
徐隊這下是真的被難住了,我都看到他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算是救了他一下。
徐隊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劉倩趕緊說:“沒事,你可以接電話的,萬一有急事呢,我不介意的。”
“說謊。”上官靜提醒了一句。
然後我就看到徐隊直接按了一下手機,在鈴聲消失了以後,直接就扔到一邊去了,對劉倩說:“我一個坐辦公室的,不會有什麼急事的。”
然後我就看到劉倩笑了,看來對於徐隊的做法她是很滿意的。
我還想繼續看下去,不過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起來了,我一看,是局裡的電話,立刻就接了。
“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呢?怎麼四個人現在全不見了。”接通以後就是王剛著急的聲音。
“怎麼了?”我趕緊問。
“桑拿房那邊出案子了,而且好像是關係重大,剛剛局長已經來電話了,所以你們最好是趕緊過去看看。”王剛快速的說。
我看著徐隊那邊。
就看都徐隊假裝是東西掉了彎下腰去,然後麥裡就傳來了他的聲音:“你們先過去,我隨後就到。”
“好。”我應了徐隊,同時也應了王剛。
然後王剛給我們說看一下地址,我重複了一遍,是為了給徐隊聽的。
做好了這一切,我們三個就先走了。
因為剛剛是在連麥,所以我跟王剛的通話他們都是可以聽到的。
等我們走出去了以後,麥掐斷了以後,聞旭才有些遺憾的說:“可惜了,本來還想多看會兒戲的。”
“對啊,這個機會可不多。”上官靜也附和說。
合著其實我們三個都是抱著看戲的態度去的,真的是要為徐隊默哀一下了。
隨後就由我開車,我們三個人一起去了案發現場。
到了那裡以後,王剛看到我們直接就迎了上來,給我們說明了一下情況。
“死者是秦達,是達利律師事務所的老闆,三十歲,給很多達官貴人都辯護過,所以說交友圈是很高標準的。
死亡時間是星期六晚上,死亡的地點是桑拿室,現在初步估計是因為機器故障導致的裡面溫度過高而死的。
但是這個機房已經是停用的,因為在不久前這裡也出了一起事故,而死者沒有理由出現在裡面。”
“所以這個案子又是因為上面的人很關注所以要我們來接手了。”聞旭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局長已經打過電話了,說是要我們儘快破案。”王剛說。
聞旭聳肩,不過行動緩慢,顯然是對這個案子不是很有興趣的樣子。
我其實對於這樣的狀況也有些不滿,我們是刑警,要是應該給我們的案子,我們肯定是會盡快的破案的。
但是每次因為上面的人要我們破案,所以我們要破案的這種事情,真的是很容易影響情緒的。
不過我們還是開始檢查起了周圍。
屍體現在已經被拉走了,所以現在我們就要看看是不是可以在周圍找到其他的線索了。
不過不管是意外,還是有人謀殺,我覺得這個結果可能都不好。
畢竟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會給我們留下什麼特別有用的線索。
而結果也是這樣,沒有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最後聞旭在桑拿房的外面的一個椅子邊停了下來。
而且還檢視了一下那周圍的東西,最主要的是他的神情認真了起來,我立刻走上去問:“你察覺到什麼了。”
聞旭直接指著椅子傍邊的地毯說:“你看看,這個椅子最開始是在這個地方的,是被人挪過去的。”
我看了一下,那個地攤上有兩道很深的印記,確實是跟椅子下面的結構很符合。
然後我看了一下這個椅子的位置,最後坐到了上面去,然後我就發現,坐在這個椅子上面,是可以透過桑拿房的一個透明的玻璃看到裡面的狀況的。
“兇手就是坐在這個地方看著死者死在裡面的,而且死者肯定是也看到他了,兩道視線相交的時候,你說他們都在想著什麼?”聞旭說。
“這個,好像不是簡單的謀殺。”這個要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的,我還真的是想不到怎麼會有人做這種事情。
看著一個人死亡,那是什麼感覺。
“所以啊,這個案子,我現在是有些興趣了。”聞旭說。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還真的是不知道應該喜還是憂了,不過不管怎樣,我們現在都先要知道這個死者的死因是什麼。
所以我們三個直接去了法醫室。
去的時候法醫正在脫手套,和摘口罩,而一具渾身發紅的屍體就在他的面前被蓋著白布。
檢驗的人就是那個聞旭認識的女法醫,她看到我們的時候也不吃驚,就直接開始給我們說起了結果。
“是因為高溫引起的肺腫,然後導致了唿吸困難的窒息死。看來這個人死的時候是遭受了不小的罪過了。”
“身體裡有沒有檢測出什麼東西來?”聞旭問。
“我應該說你是聰明呢,還是變態啊?身體裡確實是檢驗出了不尋常的東西,河豚毒,這種東西小劑量是可以麻醉人的,大劑量就可以讓人直接死亡,兇手是計算好了劑量然後的才給這個人注射的,注射的位置也很特別。”
女法醫說著,就直接走到了死者的腳邊,然後翻了一下讓我們看到了他的腳腕,那裡有一個針孔。
“是從這裡注射的,你們說要什麼情況下會在腳上給人注射呢?”女法醫看著我們問。
她這麼問我感覺不回答些什麼都不太好意思,就直接說:“要麼就是不得已,或者是等到這個人睡著的時候注射,用來的隱藏注射的位置,誤導我們這個其實不是兇殺案,而是意外。”我能想到的就是這些了。
女法醫想著對我點點頭。
聞旭也說:“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要是睡著的時候可以注射的話,那麼這個人肯定是跟死者有很親密的關係了。
比如說是情人,或者是妻子了。”
“所以我們先調查這個人的妻子?”我問聞旭。
畢竟情人都是在地底下的,但是妻子是固定的,我們現在立刻可以找到。
“去看看這個剛剛死了丈夫的妻子現在是個什麼樣子。”聞旭說。
然後我們就調查了一下秦達的住處,她的妻子這個時候就在家裡,我們去了就可以直接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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