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兩個案件
“是的,我們的案子其實也是在那裡,只是我們是在四樓,你到了一樓。”我知道徐隊已經猜到了。
他說的搶劫案的現場,其實就是秦達死的桑拿房的下面。
這個是巧合嗎?
“同一棟樓,同一個晚上發生了兩條命案,這個要是巧合的話,是不是也太巧合了。”徐隊說。
“但是這兩個案子,也不應該是同一個人做的呀。”徐隊這邊的是國家級的,我這邊懷疑的是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雖然說是有些冷血,但是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殺手吧。
“你剛剛是怎麼知道這兩個案子是在一個地方的?”徐隊突然問我。
“因為車。”我看著螢幕上的那輛一閃而過的被定格下來的車子,因為車後座的門上面的一道很深的刮痕,讓我知道,其實這個就是秦達的車。
所以我才會有那樣的感覺,最後證明我的直覺是對的,他們就發生在同一個地方。
“要麼是這個地方的風水有問題,要麼就是這兩個案子裡面有問題,我現在比較相信這兩個案子裡面一定是有什麼問題的。”徐隊說。
“那現在要不要聯合調查?”我向徐隊提議。
“先不用,只是你來幫我就好了,讓上官靜和聞旭繼續查那個案子,這樣兩頭都不耽誤。”徐隊說。
“好。”我點頭答應了,然後給聞旭發了一天簡訊說明了一下我現在正跟徐隊在一起,暫時要分開行動。
徐隊直接帶著我到了檔案室,然後拿出了近幾年存在疑惑的搶劫殺人案,其實就只有兩個,一個是二零一五年的十月一號,一個是二零一二年的五月十號。
“二零一五年的十月一號和二零一二年的五月十號,再加上今天這個時間,你能夠看出有什麼的規律嗎?”徐隊問我,看樣子他是一頭霧水了,畢竟這些日期可沒有什麼規律可言,就像是隨意的數字一樣。
我正要說沒有什麼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刻問了一下徐隊:“日期是多少來著?”
“二零一五年十月一號和二零一二年的五月十號。”徐隊立刻回答說,然後就滿懷希望的看著我。
“還真的是有點兒不對。”我對徐隊說,然後直接衝到了聞旭的辦公室。
徐隊也跟著我到了聞旭的辦公室。
因為聞旭辦案子其實有一個特點的,就是他特別喜歡把跟案子相關的所有的事情都寫下來,這樣有時候就可以從當中看到線索。
所以剛剛其實聞旭也在這上面寫了一些東西,其中就有這兩個日期。
一個是秦達的母親死亡的日子,一個是幼兒園的院長死亡的日子,還有現在,秦達死亡的日子。
“看來,現在不聯合調查都不行了。”徐隊搖搖頭對著我說。
我立刻給聞旭打了電話,讓他們趕緊回來。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聞旭就和上官靜一起回來了,然後我就給他們說了一下我跟徐隊的發現。
“也就是說,在一個專業的殺手在解決物件的時候,秦達妻子恨的人也都死了。”聞旭總結了一下。
“所以說時候這個專業的殺手在解決自己的目標的時候,順便為秦達的妻子解決了她恨的人,而且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方式。”我說出了我的想法。
我現在認為這些其實都是一人做的。
“現在最後嫌疑的人就是秦達的妻子了,看來我們還是要會一會這個人了。”聞旭說。
“你想怎麼樣?”徐隊問聞旭。
“帶人來問話吧,在家裡可以雲輕風淡的,在警察局裡應該會有些壓力吧。”聞旭說。
其實這樣的狀況是不夠抓人回來的,但是讓人來問話還是可以的。
我看著徐隊,等到他點頭以後,我就立刻去安排了。
既然是聞旭讓人來的,那麼這個事情就交給聞旭去做了,我們在監控室看著就可以了。
秦達的妻子來的時候並沒有覺得緊張,還是那副不痛不癢的樣子,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聞旭就坐在她的對面,直接就問了她一句:“你覺得你幸福嗎?”
“什麼意思?”秦達的妻子問。
“只要是你恨的人都死了,你覺得這樣你幸福嗎?”聞旭說的直白了一些。
本來我覺得她可能還是會像是之前那樣的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但是沒有想到就是這句話,直接讓秦達的妻子臉色鉅變,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然後死死的盯著聞旭問:“要是你恨的人都死了,你覺得幸福嗎?”
這句話可以說是問的撕心裂肺的,眼眶都紅了,可以看出來她是真的激動了。
只是不明白的是,聞旭的這句話比起以前他逼問人的時候的樣子要溫柔的多了,怎麼效果這麼大。
“我想周圍的人應該都會害怕我。”聞旭回答了一句不相關的話。
但是這句話卻讓秦達的妻子情緒穩定了下來,不那麼激動了,但是先前那副雲輕風淡的樣子是保持不下去了。
然後就聽到她呢喃的說:“本來我是想要撐過這三天的。”
“什麼意思?”聞旭問。
我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撐過三天,三天對於她有什麼特別的嗎?
“三天,人死後的三天,靈魂還是會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就會像是沒有死一樣的彌留。但是三天一過,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希望這三天裡,我可以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讓他走的安心一些。”秦達的妻子說。
我連忙看著上官靜,然後問:“她說的是……”
“真話。”話還沒有問完,上官靜就直接搶答說。
要是說她的情緒是真的的話,那麼也就是說她不恨秦達了?
聞旭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就直接問:“你不恨秦達嗎?她讓你差點兒死在了桑拿房裡。”
“恨?我當然會恨,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都要死了,但是我怎麼唿喊他,他都只是在外面看著我,不上前來幫忙。
而在我被別人救了的時候,我睜開眼,就看到了他懼怕我而後退的樣子。
這樣,我怎麼可能不去恨她。”秦達的妻子很是老實的說。
她這麼說出來,倒是讓人覺得沒有什麼了,要是她隱瞞的話,那麼我才覺得她是可疑的。
但是也不排除她是故意這麼做的,為的就是要洗清自己的嫌疑。
這個時候聞旭是不受到影響的,繼續問:“你開車嗎?”
“你是說家裡的車?”秦達的妻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聞旭點頭回答說。
“不,車子一直都是我老公在開,我一天也不會怎麼出門,所以不開車。”
“那麼你的車技肯定也就不好了。”
“是不好,所以從的兩年前,我就已經不開車出門了。”秦達的妻子說。
“那麼請問你還記得你老公車子上的劃痕嗎?”
“你是說車後座的那個劃痕嗎?”秦達的妻子有些不確定的問。
“對。”聞旭點頭。
我也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她真的知道那個劃痕,難道說那個劃痕其實就是她弄上去的,要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就不能再說這個人是沒有嫌疑的。
“那個劃痕我看到過,就是星期六下午我老公開車出去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在窗臺上,所以看到他的車子上的劃痕,當時我也覺得很奇怪,一般車子有這種問題他是不會開車出去的,但是那天他好像是一點兒都不介意一樣。”秦達的妻子說。
“你是說那個劃痕是你老公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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