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屠殺案
我到的時候,聞旭也剛好下車,他是打車來的,舉著黑傘臉色也一樣的黑,看樣子心情不是很好。
我趕緊上去問:“你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我正在準備明天上課要用的東西,就接到電話說要我過來,我怎麼能知道。”聞旭沒好氣的說。
其實我就只是試探一下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好吧,我現在知道了,不止是臉黑,心現在也是黑的。
然後我們就一起進去了。
進去的時候我發現徐隊跟上官靜已經在裡面了,兩人現在正在討論什麼。
看到我們來了以後,徐隊直接走上前來,對著我們說:“案子就是發生在這裡,一共死了五個人。事情就發生在今天下午。”
“我五個人,這是屠殺嗎?”死了五個人的話,那麼這個案子應該算的上的屠殺了吧。
“確實是屠殺,但是殺人的方式有些特別,五個人全部都不是被刀給殺死的,而是被勒死的。”徐隊說。
“勒死的?”沒有用利器,這個確實是跟一般的屠殺案不一樣。
因為是屠殺的案子,一般就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為跟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麼就是因為錢財。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原因,為了更快或者是更爽,所以兇手一般都會選擇利器來動手。
勒死的話是需要時間的,萬一在這個時間裡,有其他的人來了,那麼兇手可能是會被制服。
所以這個案子是勒死的,我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
“現場所有人都死了?”聞旭這個時候開口問。
“不,還有一個人活著。”徐隊說。
“這種狀況下愛還有倖存者?留下這麼個人,也不擔心這個人變成目擊證人然後告訴警方他的樣子嗎?”我還以為五個人死了,應該是這裡面所有的人都死了,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一個倖存者。
“還真的是沒有必要擔心這一點。”上官靜這個時候走過來說。
“為什麼?”難道說這個人是同謀,所以不願意說出殺人的人是誰?
可是就算是這樣,這個案子應該也能很快的就破解了,不用讓聞旭來吧。
畢竟要是案子很容易的話,完全是不用聞旭來的。
“因為這個人是個瞎子,根本就看不到。而且在案件發生的時候,她一直都在舞臺上錄歌,所以也什麼都沒有聽到。”上官靜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吧檯上的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紅色的連衣裙,臉上也化著妝,大紅唇很是吸引人的目光,而且連指甲也都是大紅色的。
這個人是有多麼喜歡紅色?
不過也不得不說這個顏色確實是很適合她,讓她整個人都流露出了一種風情的感覺。
尤其是加上她那雙無神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種致命的誘惑感。
從男人的第一反應上來說,這個女人顯然是很有吸引力的人。
只是她的眼睛無神,不是屬於她的一種氣質,而是因為她是個瞎子,所以眼睛才會變成那樣。
“幾級?”聞旭問了一句。
因為就算是盲人也是分幾級的,有的是可以隱約的看到東西,有的是隱約可以看到光線。
“全盲,連光線都感受不到。”上官靜說。
聞旭看了一下傍邊,然後對一個同事說:“手電筒給我。”
那個同事立刻把手電筒給了他,然後聞旭就開啟手電筒然後對著那個女人的眼睛照射了過去,那個女人依舊是坐在那裡,沒有一點兒反應,眼睛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要是我們正常人或者是可以感受到光線的人要是被強光照射的時候都會閉眼,眼睛也會忍不住的動一下。
這人就完全沒有這樣的反應,所以確實是全盲。
那麼她就真的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留下這麼一個人,是因為對自己沒有威脅?還是說……”
“誒,這個應該是不可能的。”上官靜沒等聞旭說完就直接反駁說。
確實,一個眼瞎的人要是殺了五個人,就算是五個老弱病殘,也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個人應該是沒有嫌疑的。
聞旭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而是問:“她在錄歌?”
“對,她是這個酒吧的駐場歌手,因為她的狀況,所以會提前錄製一下歌曲,這樣以免到時候現場發生意外。”上官靜說。
“那死者的情況怎麼樣?”聞旭繼續問。
“死者都是這個酒吧的人,老闆還有兩個服務員,一個廚師,一個調酒師。
老闆是死在自己的辦公室的,一個服務員是死在廁所的,還有一個服務員和廚師是死在廚房的,調酒師是死在過道上的。”徐隊簡單的說了一下狀況。
“報案人是什麼人?”聞旭問。
“報案的人是這個地方的熟客,也是這個地方的音響師,也就是負責音樂的,他是七點多到的這裡,然後就發現這裡人全部都死了,所以報警了。”徐隊說。
“這個酒吧裡面有監控器嗎?”聞旭再問。
“裡面是沒有任何的監控器的,只有外面入口的地方有一個監控器。”
“有沒有後門?”
“已經看過了,後門是被堵上的,不能出去,但是外面的監控器上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可疑人物進去,也沒有其他的人出來。”徐隊說起這個的時候,臉色變得凝重了一些。
“所以這個可以算的上是密室殺人。”聞旭低聲說。
“這也是為什麼我叫你來的原因了,因為我實在是想不通這個案子是怎麼發生的,兇手現在又在什麼地方。”徐隊一臉的為難。
我也是一腦袋的漿煳,同樣是不知道這個案子是怎麼回事。
聽上去就不是個簡單的案子,估計會很難。
就在這個時候聞旭說:“我們必須要今天晚上就把這個案子給破了,我明天還有課呢。”
“你是認真的?”我驚訝的看著聞旭。
“反正不是開玩笑,就今天晚上,明天早上十點鐘我有課,要是十點鐘我沒有到學校去上課,學校就要開除我了。”聞旭沉著臉說。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剛剛我看到他的時候他脾氣這麼大的原因了。
不過普通的案子我們一晚上破案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這個案子這麼困難,一晚上破案我覺得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看著聞旭這個樣子,我不敢說什麼。
這個時候有一個同事拿著一個袋子過來,對著我們說:“兇器找到了。”
我們看了過去,就看到那個同事手上的那個袋子裡裝著一根電線,很普通的東西,就算是在這個酒吧裡都可以找到無數個一樣的東西,外面也是多不勝數,所以這個兇器是給不了我們任何的線索了。
“在什麼地方找到的。”聞旭問。
“就在舞臺的後面。”那個同事說。
“舞臺的後面啊,那個時候那個女人不是應該在舞臺上嗎?直接就對這個兇器視而不見了嗎?”聞旭笑著說。
“有音樂,而且她眼睛看不見,所以就算是有人把東西丟在那裡她也不會察覺的。”上官靜說。
看的出來她還是很維護那個女人的。
不夠我也可以理解,上官靜本來就是感性的人,現在對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是一個瞎子,她的同情心肯定是氾濫了,所以會維護這個人也不算是奇怪的。
“那現在就開始去一個一個的看看案發現場吧。”聞旭看著我說。
我知道他是讓我跟著一起去,所以我直接先去找了調查過的同事,找到了對於這些死者的資料,然後就跟著聞旭一起一個一個的去檢視案發現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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