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陳年兇案
我還是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人,跟我們來的人我們誰也沒有忽略啊!
“你知道司機姓什麼嗎?我覺得他可能是姓李。”聞旭看著外面,司機所住的那個方向。
我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為什麼眼熟可是我們沒有注意到了,因為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其實就在我們的身邊,而且至始至終都對我們很坦白。
對於以前的案子,我們也是從他那裡開始有第一步的瞭解的,還有那個戲園也是他帶著我們去的,他說他一直住在這個村子裡,可是跟其他的村民也是完全不一樣的狀態。
說起十幾年前的案子,他的態度也很奇怪。
明明露出了這麼多的馬腳,可是我們就沒有注意過。
就是因為他太坦蕩了。
“我們去找他。”我立刻決定,被人這麼的戲耍,我一定要弄清楚是為什麼。
“你現在的狀況可以嗎?不會突然又發瘋了吧?”聞旭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要是我又有什麼不對,你直接打暈我就是了,反正都做過一次了。”我一邊起身,一邊無所謂的說。
跟真相比起來,這點兒狀況我還真的是不在乎。
那個警察這個時候插嘴說:“我可以跟著你們一起去嗎?雖然說不知道你們再說什麼,不過我總覺得很有趣的樣子。”
我看著他,然後有些懷疑的說:“你不會也是安排好的人吧?”
不能怪我疑神疑鬼,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我知道,除了聞旭,什麼人都不能相信。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肯定不是安排好的,我就是在這裡太無聊了,所以想要跟著你們一起。而且我也對這個案子很有興趣,只是以前一直沒有辦法去查,現在你們來了,讓我在一邊看著也沒事吧?”他一邊保證一邊請求。
我看著聞旭,聞旭無所謂的點頭,不過我可以看的出來聞旭對他確實是沒有懷疑。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沒有什麼意見了,三個人一起去了司機的家裡。
不過這一次不管是我們怎麼敲門,他都沒有出來開門了。
我看著聞旭,猜想他不會是知道我們要來,所以跑了吧?
聞旭很是果斷的,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這個房子本來就破,所以門直接就被他一腳踹開了。
當著兩個警察的面私闖民宅,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聞旭了。不過卻還是沒忍住,跟著他一起進去了。
一進去,我們就看到了那個司機。
不過他是躺在地上的,一動不動。
我們趕緊過去檢視了一下,聞旭檢視了一下他的脈搏和心跳,然後皺著眉頭說:“已經死了。”
“這……”我有些手足無措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方向,現在人卻死了。
聞旭繼續翻動著那人的屍體,檢視了他渾身上上下下,然後說:“身上沒有傷口,不像是被人殺了的。”
“能看出是怎麼死的嗎?”我問。
“我不是法醫。”聞旭無奈的說。
“那就只能去找醫生了。”我想起了這裡其實還是有醫院的,然後就跟那個警察兩人一起抬著人去了醫院。
去的時候路過了村子,村民對我們還是以前的那個態度,不過在看到司機的屍體的時候,都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祭拜了起來。
他們那個樣子,很顯然是知道司機的的身份了,對於一個屠殺了村子裡的人的後代,他們沒有趕人出去,現在還因為他的死默哀。
要是說這裡面沒有什麼貓膩,我一定不會相信的。
不過現在能夠告訴我們事實的人已經不在了。
到了醫院,在那裡的醫生還是林醫生,他看到我的時候有些驚喜的說:“我還正想著怎麼通知你呢,你的那位朋友醒過來了。”
“他的事情先不說,你先幫忙看看這個人是怎麼死的吧!”我把司機放了下來。
林醫生,這才看到屍體,連忙問:“怎麼回事?”
“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我們才來找你的,我們去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現在你幫忙看看是怎麼死的。”我們來也是為了這個問題,我自然是沒有辦法回答他。
林醫生趕緊蹲下去檢視,過了一會兒說:“死於心肌梗塞,不過看他這個樣子,這不是突發性的,他本來就有心臟病。”
我想起了我最後一次看到司機的時候,他那個樣子確實是不正常,只是那個時候我沒有放在心上。
要是我早一點兒關注到他,說不定他就不會死了。
不過現在更麻煩的是:“他現在死了,我們要怎麼出去啊?”
“你們有他的船的鑰匙嗎?只要是有,我可以帶著你們出去啊!”警察這個時候站出來說。
“你會開船啊?”
“我以前就生活在港口,當然會。”
這樣我們就解決了一個問題,不過不管是船是不是好的,現在我們都不能就這麼走了。
司機是自然死的,我們想問也問不出什麼了,就只好去看看王朗了。
到了王朗的病房,就看到他靠在病床上,精神還不錯。
看到我們進去以後,他連忙問:“柳田呢?”
“警察局呢!”我回答說。
“那就好!”王朗放鬆了下來,然後問:“你們來做什麼?不會還因為我推了柳田一把,所以要抓我吧?”
“這個一碼歸一碼,在法律上就沒有抵過這一說。柳田傷害了你,他要受到懲罰,可是你傷害了他,你也一樣是跑不了。”我看著他那種覺得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的態度,提醒了他一句說。
“他都這樣對我了,我還要對他負責?”王朗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問。
“不止是這樣,我估計你的責任要比他更大,畢竟你是清醒的狀態下這麼做的,可是柳田的那個樣子,就像是腦子出了問題一樣。”其實不管是從腦子,還有之後柳田的態度,他的情況就是要比王朗的情節輕一些。
雖然說從受傷程度來說王朗更加嚴重。
“你這是什麼警察,我要請律師!”王朗又激動了起來。
“這個就是你的事情了,跟我說沒用。現在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問你。”我不在意他是不是要請律師,而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跟這個島嶼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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