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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孩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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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把手機放進揹包,正正帽子再次回到便利店門口。

  看看手錶13點25分。

  寧夏沿著山屏街向徐玲被害地點走去,八分鐘後,寧夏走過一段坡路,爬上十級臺階,這正是當晚徐玲走過那條路。

  寧夏回憶監控影片第一次拍到兇手,地點在地鐵口,徐玲回家方向。

  回頭看看來時路,寧夏肯定,兇手當晚跟蹤徐玲,最好的躲藏地點就在地鐵旁邊的公交車站,或者便利超市所在的那棟公寓。

  這條線索許隊已經在排查。

  也就是說,兇手當時在等徐玲出現,也決定在那個大雨夜殺死她。

  寧夏站在路口,從這裡到小區門禁還有大概一千米,而徐玲遇害所走的那條小路就在前方。

  寧夏走到通道門口13點33分,一共八分鐘。

  寧夏的步行速度一定比徐玲快,所以徐玲當晚18點25分走出超市,大概18點53分遇害,兇手一直在從容跟蹤她,並且已經做好準備。

  六月的海洋性氣候天氣說變就變,天氣預報說下午晴轉陰,果然如此。

  寧夏更擔心的是過幾天還會迎來大暴雨,這種未知的恐慌感把寧夏包圍。

  寧夏沒回警局,一個人坐在小區廣場旁的長椅上低頭沉思。

  旁邊花團錦簇,大朵的芍藥花,繡球花盛開著,寧夏一身黑衣坐在奼紫嫣紅中,清冷又孤傲。

  黑色棒球帽遮擋住寧夏的眼眸,寧夏閉上眼睛,所有的案件細節都在她的腦海裡。

  寧夏想抓住兇手。

  現在她肯定賀鵬有問題。

  超市是呂媛和徐玲的交匯點,賀鵬在這裡發現兩個人,並且起了殺心。

  可是賀鵬為什麼要弄壞便利店的監控?拍到了他?

  說不通。

  那麼便利店有什麼東西是賀鵬要掩飾的?

  寧夏腦海裡所有的物證在過電影一樣出現,最終,寧夏腦中一亮:

  雨傘!

  對了,徐玲走出地鐵到遇害有差不多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差,剛才自己從便利店走到這裡僅用八分鐘,徐玲再慢十分鐘足夠了,那麼剩餘那十分鐘呢?

  寧夏豁然開朗,因為徐玲進了便利店去買雨傘,這就是當晚出現兩把雨傘的原因。

  賀鵬發現徐玲借走了便利店的雨傘,這樣很容易讓警方去便利店調查,更容易找到賀鵬問話。

  更關鍵一點,便利店是呂媛和徐玲的交叉點,賀鵬在內心深處就想切斷這種聯絡。

  這就是犯罪心理上,典型的細節遮蔽重點式盲點思維。

  抹去監控,再把雨傘拿走,一來可以在行兇後遮擋自己,二來也可以不起任何波瀾地讓這件事與自己完全無關。

  所以賀鵬毀掉了便利店的監控,因為便利店的監控,記錄了徐玲被害當晚最後的行蹤。

  一切明朗起來,寧夏想起現場照片中徐玲的那半截超市購物小票。

  寧夏勐地睜開眼,徐玲當晚在便利店買的東西不見了。

  想到這裡,寧夏打給史一航。

  “寧夏,你在哪?和許隊在一起?”

  “沒有,我在山屏街,調查還沒結束,史一航,你把徐玲遇害當晚的遺物照片傳給我。”

  “好,許隊剛才發回幾個需要排查的人,你們怎麼發現的?”

  “有需要排查的人?我沒和許隊在一起,許隊去了山屏街派出所。”

  “那你快回來吧,我們一起找,這種大海撈針的活,最好咱倆一起幹。”

  寧夏幾次想說自己對賀鵬的懷疑,最終還是決定確認後再公佈。

  畢竟這是自己來刑偵隊的第二天,如果錯了,許桀讓自己留下來的機會會更小。

  手機叮咚響著,史一航發過來所有現場照片,寧夏有些激動,第三張照片清楚拍到徐玲的那張購物小票。

  寧夏把照片放大,購物小票發現時已經被雨水浸透。

  物證組經過拼湊只有少半張,但是小票末尾的時間看得很清楚,18點37分。

  小票上有薯片,什麼面,其餘看不清楚,不過這些足夠了,因為寧夏再看其他照片,無論薯片還是面,都不見了。

  這說明什麼?東西被兇手拿走了!

  原因?

  隱藏徐玲去超市的事實,或者只有賀鵬自己知道。

  四點鐘,寧夏整理好帽子站起身。

  走進便利店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在冰櫃旁清點貨品。

  寧夏走過去,伸手拿了兩瓶水對男人道:

  “可以了。”

  男人從冰櫃旁站起身,話也沒說走到櫃檯後,一板一眼給寧夏結帳。

  寧夏趁機打量他,身高一米七四左右,不胖不瘦,平頭,臉上神色淡然,穿著藍色制服態度不冷不熱。

  制服袖子被他挽起,露出結實有青筋的小臂。

  “好了,五元。”

  男人說完抬頭看了寧夏一眼,這一看,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寧夏已經摘了帽子,長髮垂肩,端莊清秀,以現在膚白為美的標準,寧夏膚色深了點,因為經常戶外運動,寧夏膚色是很健康的小麥色。

  寧夏掏出手機,剛要掃碼,男人的手擋在二維碼前邊:

  “啊呀我忘了,二維碼今天掃不了,女士有現金嗎?”

  寧夏搖搖頭。

  “不如這樣,我們互相加個微信,你把錢轉給我?”

  “也好。”

  寧夏伸出手機,男人新增微信成功,熱情地問寧夏:

  “你住這附近?我怎麼沒見過你?”

  寧夏反問:

  “難道住這附近的人你都認識?”

  男人笑了:

  “咱們這小區,常來的人我都有印象。”

  “你猜得真準。我剛搬來才兩天。”

  “你做什麼工作的?”

  店裡沒有客人,男人很主動地與寧夏搭話。

  “前邊不遠處的公司。”

  “那你每天步行回家?這真不錯。”

  “嗯。”

  寧夏就這樣站在櫃檯前與男人搭話,男人見寧夏對自己的自己的問話沒有反感,面上很高興,繼續問道:

  “你住多少號樓?”

  “35?36?還沒記住,進去小區左手第四棟。”

  顯然男人對寧夏很感興趣:

  “晚上店裡人不多,我們可以微信聊天嗎?我們也算認識,能交個朋友嗎?”

  寧夏沒回答,而是放平語氣問男人:

  “你不常在這裡吧?我來過幾次,都是個女孩。”

  “哦,我們這裡三個人。”

  “我們已經加了微信,你叫什麼?”

  “賀鵬,看起來我比你大幾歲,不過你叫我賀鵬就行。”

  寧夏沒叫,神色淡淡地,故意撩撩頭髮,指指門口的雨傘,整整齊齊十把雨傘,一個空位都沒有擺在那裡。

  “你這傘怎麼賣?挺好看的。”

  賀鵬笑了:

  “不賣,雨傘提供租借服務。一塊錢,第二天把傘再還回來就可以。”

  “真是太貼心了,我不喜歡帶雨傘,聽說過幾天還要下大暴雨,以後下雨不帶傘,我正好可以順路來這裡。”

  賀鵬笑了,這是個有點意思的女孩。

   謝謝哭泣的菠蘿呀,咕嚕咕嚕叫,齊或打賞,銘記在心,努力更文,加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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