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帽子顏色很不錯
我拼命的想要將他給踹開。
在我的胡登亂踹下,我終於掙扎開他的手。
我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薄靳琛!薄靳琛,你冷靜一點,你要剋制住自己啊!”
我不知道我的話有沒有效果,但是我還是希望他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想法。
薄靳琛似乎是被我剛才掙扎的時候弄痛了。
他躺在床上,吃力道:“你快走吧……”
我能感受到他也不想像現在這樣。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迅速的跑到門口去。
“雪兒,你快開門啊!雪兒!”我拼命的拍打著房間門。
可是門口的人好像壓根就沒有聽到一樣!
我害怕的回頭過看向薄靳琛,絕望的喊著,“雪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我是有老公的人啊!”
我不懂雪兒為什麼要這樣,明明我們是最好的閨蜜才是的啊……
“啊!”
薄靳琛咒罵一聲,他儘量的將自己的身體貼在冰涼的牆壁上,似乎只有這樣才會讓他好受一點。
“薄、薄總……”我有點兒擔心他。
薄靳琛咬著牙,他英俊的臉滿是青筋,能看的出來他忍的很是痛苦。
我忽然想到我會銀針……
“薄總,要不我給你扎一針?”我提議。
但很快我想要去拿銀針,卻發現身上壓根就沒有銀針。
而且他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好施針!
“很難受……我、我怕我忍不下去了……白老師,你快打暈我!趁我還有理智!”薄靳琛指著桌上的檯燈。
可我哪裡下得去手?
“你挺住啊,我喊雪兒送你去醫院!”
我不相信雪兒真的能將我送進狼窩裡,我又一次拍著門,大聲地喊道:“雪兒,我求你,開開門吧……”
我不明白為什麼雪兒會這樣,難道婚內和其他男人做會讓她覺得很開心嗎?
這時,薄靳琛踉蹌的站起來。
我察覺到他此刻十分的危險,我有點兒害怕,緊緊地將自己縮在角落裡,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
薄靳琛踉踉蹌蹌的往衛生間走去。
可他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一把拽住了我的手,拉著我進衛生間!
“不要!薄靳琛,你要做什麼?”我尖叫著。
強忍著辛苦的薄靳琛迅速進了衛生間,然後開啟了花灑。
冰冷的水珠灑下來,讓我冷的瑟瑟發抖。
我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這讓我不敢亂動,因為我怕他會做出讓我們兩個人都後悔的事情來。
……
最後在水聲中,他……自己解決了。
事後他簡單的沖洗了一下便離開了,而我卻躲在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白馨兒,你都做了些什麼啊,太荒唐了。”
我迅速洗手洗臉,又匆匆擦掉一些痕跡,我尷尬地走出了衛生間。
比我更尷尬的,是薄靳琛。
他早就穿好衣服,雖然看起來很是狼狽,但他的精神已經逐漸穩定下來。
“抱歉,剛才……”
薄靳琛剛要開口,我便打斷了他的話,“別說了!”
我現在一刻都不想和他碰面!
儘管剛才房間裡我們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但剛才那一幕也非常的尷尬,我根本不想提起來。
而且我還……
越想我越氣惱,心裡更加的難受。
當我們先後離開房間,穿過走廊到客廳,雪兒正抱著個洋娃娃站在屋正中,抱孩子的阿姨也不知道被打發去了什麼地方。
雪兒的嘴巴動了動,似乎要說什麼,也許是想道歉。
我看著站在原地的雪兒,只覺得異常的諷刺,我不相信她沒有聽到我剛才的唿喊聲。
更加讓我不明白的是她這麼做的意義!
我站了一會兒,是想要給雪兒解釋的機會。
可是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最後我只能失望的離開了她家。
薄靳琛是逃也似的衝了出來,緊跟在身後。
出了小區後,薄靳琛這才開口,“事情到此為止,誰都不要再提!你我都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
“你別說了行不行?”
我感覺我的臉色很難看,我不想提起這件事,雖然當時他也是逼不得已,是被雪兒算計了。
但我同樣是無辜的人,真要算帳的話也就只能找雪兒算了……
薄靳琛好像鬆了一口氣一般,低聲道:“好吧,咱們先回家,塵塵不知道怎樣了?”
“我自己打車回去。”
我不想再坐薄靳琛的車回去,接下來很長時間,我都不想離他太近。
薄靳琛遲疑了一下,最終也默許。
我們剛想分開,從別墅前的小路上走來兩個人影。
而且都是熟人。
走來的正是我的丈夫吳一航,在他身後,是在派出所被關押了多日的許世隱!
這倆人都陰沉著臉色,不知道怎麼湊到了一塊。
“小馨?!”
看到我之後,一航驚叫了一聲,急忙跑了過來。
很顯然,在看到我旁邊的薄靳琛後,一航的臉色難看了很多。
“你,你怎麼來了?還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我指了指後面的許世隱。
一航眼角不停地掃過薄靳琛,似乎頗為忌憚。
“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我猜你可能在這,要是這裡沒有,我就去薄家找你。正好碰見了他回家。”
一航因為在醫院和許世隱打過一架,所以兩人關係很糟,相遇純屬湊巧。
許世隱手放在褲兜裡也走了過來,估計是回來找雪兒的。
他被薄靳琛打過一頓,前兩天更是被安排進了監獄,所以對薄靳琛的恐懼程度比一航還要深。
就好像是繞著攔路勐虎一樣,許世隱離得他老遠。
“你說你們兩口子,沒事在我家門口轉悠什麼?真是的……”
一邊碎嘴,許世隱一邊從我身邊經過,可還沒走兩步又退了回來。
他故意離得我很近,之後更是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滾蛋,還想進警局嗎?”一航不開心的把我護在身後。
“哈哈哈!”
許世隱忽然狂笑起來,“兄弟,裝什麼傻呢?聞不到嗎?”
“什麼?!”
一航不明所以。
“虧你還有老婆呢?聞不到男人專屬的味道嗎?嘖嘖嘖,兄弟,你這帽子顏色不錯啊!”許世隱說完咯咯咯地笑著。
一句話,徹底炸了鍋!
男人專屬的味道代表什麼,不言而喻。
“許世隱,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瞪著許世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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