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航媽在外造謠我名聲
“怎麼能不知道?這兩天都快把我和你爸愁死了!”
電話那頭的母親很是擔心,“孩子,你非要鬧離婚,我們知道攔不住,可……可你知道現在大家都怎麼說你嗎!”
我不明所以,離個婚又不是犯了什麼大錯,只是個人的選擇而已,別人能說什麼?
“你那個婆婆現在滿世界都在講,甚至給我和你爸都發了資訊!說你要和一航離婚了,一航帥氣又懂事,再娶個漂亮媳婦甚至是一婚的都輕而易舉,可是你呢?誰還能要?”
“她還說你生活不檢點,生不出孩子來不說,還成天欺負她這個重病的婆婆!”
母親在說這些的時候,顯得非常無奈。
當然,我也很無奈,早就應該猜到婆婆會來這麼一手。
我吸了吸鼻子,“媽,您告訴爸,吳一航媽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您都知道這是假的,我怎麼可能做得出這些事情?她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讓我打消離婚的念頭,我偏不!”
我十分堅決地說著,告訴父母,這次的婚是離定了。
“可是讓我和你爸怎麼出去見人啊……”
母親最後的話,讓我眼含痛淚。
的確,對他們二老來說,名譽簡直是可以上升到和生命同等高度的存在。
我只能安慰她,一切都會很快結束,之後匆匆結束通話。
放下電話的我,心思無比雜亂,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可我完全能想出婆婆那個滿世界造謠的樣子。
曾經,我原諒過她無數次,也給過她無數次機會,可這回,我再沒必要這樣做,我的主要任務就是早點把離婚協議弄好。
除去寫離婚手續外,我也沒有忘記我的本職工作。
吳一航認定我會被薄家開除,可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收到薄靳琛的任何資訊,說我已經被解僱。
既然如此,我還得盡到我育兒師的義務。
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我只好把照顧塵塵的注意事項一條條些下來,拍成照片傳給黎叔。
在上面有每天詳細的各種計劃,塵塵該吃什麼,等情緒恢復到什麼程度可以到外面去散步等等。
甚至如果小傢伙出現了各種程度的應激反應該怎麼處理,在這上面,我都做了詳細的交代。
黎叔收到圖片,默默地發來謝謝二字,問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因為我不在,塵塵的情緒又很不穩定,現在薄公館裡已是一團糟。
是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呢?
這個問題,恐怕並不是我能夠回答的了。
……
今天,是雪兒帶著孩子去醫院做例行檢查的日子,我也跟了過來。
為了保證檢查結果,這段時間,雪兒帶孩子已經換了醫院,並不是出生的那家,而是婆婆住院的那家。
婆婆居住的醫院是魔都最好的醫院,尤其是兒科和婦產科這方面,在全國都是名列前茅。
正因為有可能會與婆婆遇到,我才會跟著。
為了我的事情,雪兒沒少跟婆婆發生衝突,兩個人的關係非常糟糕。
我可不希望秦雪跟孩子出什麼事兒。
在去醫院的路上,雪兒還笑著告訴我,應該不會那麼倒黴碰到婆婆,醫院那麼大,婦幼科和婆婆住的癌科病房離得老遠呢。
“哎,還是這裡的醫生專業些,我生孩子的那家不行,很多問題都說不出一二三,早晚得倒閉。”
停好車,雪兒抱著孩子,邊走邊說。
“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吧?每家醫院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而已,其實檢查的專案都是差不多。”
我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望著四周,可能是遇到的糟心事兒太多,我的心裡總沒有安全感,甚至覺得婆婆會突然拿著什麼東西從某個地方跳出來。
剛到停車場門口,迎面正駛來一輛紅色的賓士轎車,緩緩減速。
“呀!這不是小馨麼!”
副駕駛的車玻璃降下,露出一張熟悉慈祥的面孔。
“馨馨,誰啊?”
雪兒在一旁戳了戳我手臂,可我也是一臉懵逼。
說話的是個六十多的老太太,的確在什麼地方見過……對了!
“您是芬姨?”
我脫口而出。
“對啊!這才幾天不見,都把我忘了?先不說了,我們去停車,你在這等著。”芬姨的話語依然這麼有力,讓人沒有拒絕的機會。
看著這輛昂貴的車子,雪兒顯得很好奇。
“這老太太到底是誰啊?看樣子好像挺有錢的。”
我對芬姨瞭解的不多,也只是告訴她,芬姨是薄家的朋友。
不多時,芬姨他們停好車,一行三人走了過來,在她的身邊,跟著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腹部隆起,已懷有幾個月的身孕。
在芬姨身邊,還跟著個小男孩,看年紀應該和塵塵差不多大。
只是見第一面,我的目光就被這孩子吸引了去,心裡咯噔了一下。
看這孩子的第一眼,我的心裡就覺得有些奇怪。
他和塵塵應該差不多的年紀,但身材看上去比塵塵營養不良的那段時間還要瘦,簡直就是根麻桿。
小小年紀,他卻總低著頭,頭髮留得特別長,幾乎遮住了半張臉,不知道是不是有錢人家審美特殊,給他搞了個這樣的髮型。
總之和正常孩子有著很大的不同。
“芬姨,真是抱歉,剛才沒認出您來。”
我有些抱歉地說著。
芬姨卻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這些天我有點事,也沒到小琛那邊,你倆怎麼著了?”
聽到芬姨的話,我臉上一陣發熱,她還是這個樣子,希望我和薄靳琛能在一起。
或許,她還不知道白羽霓的事情吧?
“還好,我請了幾天假,今天陪我朋友給孩子做做檢查。”
“這麼巧,你們也上婦幼科?”
芬姨指了指身邊那個高個女孩子,“這不,我家兒媳婦也懷孕了,我是陪著她過來的。”
芬姨的兒媳友好地朝我和雪兒笑了笑,我們也打過招唿。
“快,大寶,還不快打招唿喊阿姨?”
小男孩被稱作大寶,厚厚的劉海後面,我看到他那一雙充滿警惕的眼睛。
“乖,我姓白,以後你叫我白阿姨就行。”
出於育兒師的本能,我從大寶的外表分析著他的性格,估計也是個內向的孩子。
給孩子做檢查和給大人做胎檢的地方雖然不是一處,但都是一個科室,就這樣我們一行人邊走邊談。
這期間,我發現個很奇怪的現象。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