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靳言琛來救我了
“白姐姐!”
“姐姐!”
這稚嫩的嗓音,竟然是大寶和塵塵!
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們怎麼進來的,這是醫院!滾開!”
陌生的聲音吼著,可是在相反的方向,我卻聽到了我乞求的聲音,如同神明之音在頭頂響起!
“把她放了。”
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祈禱竟真的有了作用,真的是薄靳琛!
我努力睜開眼睛,身旁的吳一航已經開始劇烈的顫抖,邁著步子想要後退。
而在我身體的另一側,是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我聽到那陌生的聲音來源就是他。
“我讓你們把她放開!”
薄靳琛怒不可遏,他直接衝了過來,彷彿修羅附體一般。
在病床周圍,還有兩個小護士,被嚇得驚慌逃竄。
迷迷煳煳間,我看到薄靳琛一拳頭直接把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打到在地,緊接著死死揪住吳一航的衣服!
“薄薄薄……薄總裁,這是誤……”
吳一航話音未落,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薄靳琛一句話不說,也不問為什麼,此刻的他彷彿失去理智一般。
“讓你欺負姐姐,讓你欺負她!”
很快,大寶和塵塵也衝了過來,卻被薄靳琛暴躁地攔到一旁。
“你們倆別過來!”
怒吼一聲,他看到不遠處的墩布,過去一腳踹折,拿著半截木棍返回。
此情此景,讓我回想起當初他手握鋼管要打死許世隱的一幕。
薄靳琛怕血,本該對暴力之事唯恐避之不及。
可每每遇到這種情景,他卻又像瘋了一般,好像身體裡另一個暴力的人格被釋放出來。
吳一航慘叫,想要逃跑,卻遭到更加慘烈的痛打。
大寶和塵塵兩個小不點也被嚇得連連倒退。
我想喊,讓他們不要看,可嘴裡卻發不出聲音。
吳一航喊出的聲都不像人發生的動靜了,但薄靳琛沒有任何停止的意思,依然是掄個不停。
“嗒嗒嗒——”
棍子像雨點一樣落在吳一航頭上,身上,聽得我心驚肉跳!
薄靳琛下手,真的太黑了。
“饒……饒了我啊。”
吳一航在地上翻滾,求饒,狼狽不堪。
可薄靳琛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手中的木棒更加勐烈。
住手……
我害怕地想要喊,吳一航的所作所為,讓我徹底死心,可我不希望鬧出大亂子,把薄靳琛捲進去。
我不想讓他因為我而背上法律責任!
咔的一聲,木棒被生生打斷,薄靳琛也終於停了動作。
他撲到我的身邊,不斷地唿喚著我的名字,“白馨兒,白老師!你醒醒!”
從微睜的眼中,我看到薄靳琛那焦急的面色,再不是平常那鎮定的模樣。
“總……總裁……”
我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唿喊。
與此同時,門口的方向還傳來另一陣吵鬧。
“放開我,放開我,死丫頭不守婦道,你抓我做什麼!她不給我家生孩子,卻跟個野雞似的,貼在別人身上……”
不知怎的,芬姨竟然也到了。
在她的旁邊,還跟著個大塊頭保鏢,我有點印象,是專門給她開車的司機。
被他們控制著的,竟然是我的婆婆。
“小琛,她怎麼樣?”
芬姨關心地問著。
薄靳琛緊緊地抓著我的手。
“好像是被麻醉劑弄得迷煳了,你到底做了什麼?!”
薄靳琛一把抓住吳一航的頭髮,大聲地問著。
“我……我說,是乙醚……”
此刻,吳一航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再不敢說謊。
“可惡的東西!”
薄靳琛的矛頭又對準那個白大褂醫生,讓他立刻給我治療。
乙醚致昏的時間大概是半個小時左右,只是因為我對麻醉劑過敏,所以受影響的時間遠高於常人。
因為懼怕薄靳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只能照做,立刻對我進行治療。
終於,我恢復了些力氣,感覺好了一些。
“你感覺怎麼樣?”
薄靳琛一直守在我的身邊,看我有了反應,這才詢問。
“你……你怎麼會過來?”
“不是你給我發定位求助嗎?我意識到你出了事情,就立刻趕了過來,誰知道,誰知道……”
薄靳琛又上來了氣,對吳一航他們怒目而視。
說話間,早已經有更多的手下人趕了過來,也不知是薄靳琛還是芬姨的。
這些手下把吳一航母子,還有那個白大褂醫生都控制了起來。
我真的很驚異,因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給薄靳琛發了定位。
難道是在被帶來的路上?
我努力回想著車上的一切,那個時候我幾乎都動不了,又怎麼可能給他發訊息呢?
也許,是我潛意識中的行為吧。
在特殊的情況下,人往往會做一些近乎奇蹟的事情,而這些,就算是科學都無法解釋。
在薄靳琛的追問下,我含著眼淚把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我用不著再給吳一航和婆婆留面子!
“太卑鄙了,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你們這種沒有良心的狗東西!”
芬姨氣得渾身顫抖,立刻吩咐手下人報警。
“二位,二位啊。事情跟我沒關係,我這裡只是小醫院而已,只管收錢治病……”
白大褂醫生也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物,不管是薄靳琛還是芬姨,看就知道不是尋常百姓,他不停地求饒,卻被薄靳琛一腳蹬到一旁。
“姐姐,你感覺怎麼樣?別害怕啊,我們回家……”
塵塵來到我的身邊,像是個小大人一樣地安慰我,大寶也是如此。
白天的時候,兩個小傢伙曾說過,當我遇到危險,他們會不顧一切地來救我,想不到這一切真的變成了現實。
看著兩個孩子,我的情緒難以自制,捂著臉哭出聲。
“小馨,別哭!為了這樣的混蛋不值當,真虧我聽說她不行了,還多少有些同情呢!”
芬姨一把將婆婆拽到身邊。
“剛才她說的是真的吧?”
每每婆婆對上芬姨,她總是落下風的那一個,兩人之間似乎存在純粹的剋制。
“我真是想不明白,天底下還有你這樣狠心的老人!她是你的兒媳,不是你們家的工具!我也姓吳,跟你們家一個姓,我都覺得丟人……”
“你……你要講道理啊,這是我們家的事情!她死活懷不上孩子,不做手術怎麼辦?只顧著上趕著去照顧別人的孩子!”
“老婆子,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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