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求助薄總裁
這邊正在爭吵著,人群艱難地移動著,從外面又擠進來幾個打扮時髦的女人。
我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竟然是芽芽的媽媽——李小姐!
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她的幾個閨蜜,都是我這裡的客戶。
“白老師,這是怎麼了?”
李小姐眾人望著玲玲家人拉來的橫幅,無比震驚。
“李姐,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您過來有事嗎?”
慌忙中,我詢問著。
“無緣無故的,育兒中心停課了,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過來看看啊。孩子們在家裡又吵又鬧,非得過來呢。”
聽到這話,我的心裡頓時一陣感動。
能得到寶寶的喜歡,和家長們的關心,這已經是對育兒中心最大的認可,只可惜眼前的形式讓這種感動不能長久。
“李姐,各位家長,我們這裡出了點小問題,被人追著不放,大家放心,一旦處理完畢,立刻恢復課程。”
“我說你們這些人是來砸場子的嗎?白老師的育兒中心這麼好,怎麼能說是無良機構呢?”
看著那扎眼的橫幅,李小姐帶來的閨蜜中,有個人氣憤地說著!
一句話,頓時引來了更多同伴的贊同。
“對啊,這不是瞎說嗎?”
“白老師對待孩子和家長都是一心一意的,你們怎麼能這樣……”
眾人都是一個立場,和玲玲的家人們理論起來。
“幹嘛幹嘛?你們是找來的托兒吧?我的孩子在這裡受了委屈,我還能冤枉她們不成?”
玲玲父親帶頭反對,對著眾人又是一陣宣傳,好像希望所有人都能知道這一點。
“大家聽聽啊,千萬不要把孩子送來,她這裡不知道什麼地方超標,我女兒都得病了,重金屬超標,危及生命……”
“這位先生,請你不要製造恐慌,你這樣做,可是會被追究法律責任的。”
人群裡又擠進來一個女人,穿著打扮也非常不錯,氣質非凡。
“孫姐?!”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僅李小姐來了,連孫姐也找了過來。
當初,孫姐為了測試我的育兒中心是否合格,曾經做了三道測試,好在我都順利透過。
之後,她也成了育兒中心的顧客,也說服跟她熟悉的廣場舞大媽們過來,她跟李小姐一樣,都是育兒中心的鐵桿顧客。
孫姐笑著跟我打過招唿,之後環顧著周圍。
“難怪育兒中心會突然間停業,原來是出了這事兒。”
“你又是幹嘛的?也是她們找來的托兒?!”
玲玲父親沒好氣地問。
“托兒?哼哼,簡直是可笑,我看你才是無中生有吧?你說你的孩子在育兒中心中毒了?那為什麼我的孩子沒事?我朋友的孩子也沒事?”
孫姐身家富有,見多識廣,面對這種情況毫不慌張。
“你跟這事兒沒關係,最好別摻和,反正我的孩子在這出的問題,我們就要討個說法!”
玲玲父親不僅叫囂,甚至帶頭拿出手機,還號召他帶來的親戚朋友跟他一樣操作,把育兒中心拍下來發到“顫音”上去。
“報警吧!”
我忍無可忍,跟雪兒商議著,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只能讓警察來解決了。
雪兒掏出手機,立刻打了報警電話。
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警車到了,兩名警察好不容易擠了進來。
然而警察到了,玲玲父親和他的那些親戚朋友依然不肯走,相反當著警察面依然在說著,十分肯定問題就出在我們這裡,甚至還說是我們把重金屬超標的線索給銷燬了。
長話短說,這種混亂的場面一直持續到天色暗下來,麻子臉才帶著人離開。
兩名警察也累得夠嗆,但最後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因為調解根本沒有作用。
幫育兒中心說話的李小姐還有孫女士她們也都先後離開,她們清楚地表示,如果需要幫助,完全可以給她們打電話。
我和雪兒疲憊地回到家裡,寧寧像是被白天的事情驚嚇到,哭個不停。
“你發現沒?咱們打電話報警,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作用,這可怎麼辦?明天那群傢伙說不定還會來啊。”
雪兒一邊哄著女兒,一邊擔憂地說。
我心思沉重,眼前的一切真的非常糟糕。
除了鐵桿的顧客以外,其他人可能只會在乎孩子中毒這件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和育兒中心有關,至少恐懼和懷疑少不了。
就如同雪兒一時口嗨,說了安其拉中心的壞話,直接導致對方生意下降,而我們不得已賠錢了事。
現在人真的都非常敏感,稍微利壞一點的訊息,就能成倍地被放大。
“難道只有讓請他幫忙嗎?”
我無奈地自言自語。
“誰?難道是薄總裁?”
我真的很猶豫,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根本不想向薄靳琛求助。
從我和他認識以來,我只主動求過他一次,就是上次許世隱把寧寧拐走,我讓他調查許世隱的下落。
現在我正在考慮和他的關係,如果他幫了我,那我心中的的天平,一定會傾斜。
“對啊!找薄總裁幫忙,他一定有辦法的!我怎麼沒想起來呢!”
雪兒立刻同意,催促著我給薄靳琛打電話。
“雪兒,真的要麻煩他嗎?”
我還有些猶豫。
“又來又來是吧?有什麼膽怯的,你們以後都要在一起,打電話求助怎麼了?”
雪兒甚至搶過我的手機,把電話撥了出去又丟給我。
得,這下想不打都不行了。
電話只響了三聲,薄靳琛便接聽。
“白馨兒,考慮好了嗎?”
“……”
我頓時一陣無語。
“總裁,不是這事兒,是我……遇到點麻煩……”
他並沒有多問,丟下一句話在原地等我後就掛了電話。
“哎呀,還得是薄總裁啊,給人的安全感也太足了!”
雪兒一陣感嘆,還要收拾房間,我只讓她和寧寧早點歇著,而我去小區口等他就行。
披上外套,我趕緊下樓,到了小區門口。
不遠處就是育兒中心,回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簡直令人頭疼。
夜風吹來,我不禁打了個哆嗦,雙手抱住了肩膀。
半小時後,熟悉的燈光劃破遠處的黑夜,薄靳琛開車到了。
“上車。”
停在面前,薄靳琛開啟了車門。
車內溫暖異常,坐在副駕駛上,我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總裁,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給你打電話的。”
最後,我有些愧疚地說著,總感覺給他找了很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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