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還是沒有接受我
一切來的都這麼突然。
薄靳琛的話和白羽霓異常的反應,似乎說明了些問題。
難道說吳一航母親持刀行兇,跟白羽霓還有關係?
我雖然不喜歡白羽霓,可出事之後,我從沒有把兩件事聯絡在一起!
“靳琛哥!你什麼意思啊?你傷的重不重?”
白羽霓還在“關心”。
“幸虧行兇的是個老婆子,如果是個正常人,我們倆很可能就危險了!”
薄靳琛說著,還把我的胳膊拉了起來,向她們展示著厚厚的繃帶。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董玉華吃驚不已,驚恐地問道,又懷疑地看向白羽霓。
“阿姨,您……您別看我啊,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呵呵,那好……”
薄靳琛緩緩地穿好外套,之後,伸手從兜裡拿出一沓紙,啪地摔在了桌子上面。
“白羽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辦事很隱秘呢?你派人到派出所去了吧?告訴那個老婆子,什麼也不要說,否則一分錢都得不到,對不對?”
“我,我沒有……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羽霓雖然這樣說著,可是臉上已經見了汗珠,甚至把她的淡妝衝出幾條小溝壑。
“你真以為我不會懷疑到你身上?這些就是你和那個瘋婆子的通話記錄,以及兩筆轉帳的記錄!”
薄靳琛指著那一沓紙,冷笑著。
“還想繼續裝下去嗎?我真沒想到你會用這麼惡毒的手段!你怎麼就不知道接受教訓!”
我的心裡一陣顫動,眼前所發生之事,對我的衝擊太大。
吳一航的母親行兇,白羽霓是幕後主使,這還是太出乎意料了。
難怪這些天薄靳琛找我並不是很頻繁,他一定在和警方聯合調查著這些事情,一直到掌握了確切的證據。
難怪他會選擇董玉華和白羽霓都在的時候帶我過來。
他的目的,就是當面揭穿白羽霓的真面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煳塗了!”
董玉華到現在聽得一知半解,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薄靳琛沒有給白羽霓留任何的面子,直接把事情說了出來。
正是她聯絡到了吳一航的母親,讓這個瘋婆子想辦法替她出氣,只要成功,就給她一筆錢。
現在吳一航卷著錢跑了,她一個人留在醫院裡無依無靠,後續的治療更是沒有費用,為了活下去,她只能接受白羽霓的條件。
事情沒有成功,老婆子被抓緊了派出所,之後白羽霓甚至還派人過去以探視為由,跟老婆子交代清楚,只要她什麼都不說,白羽霓會想辦法把她給救出來。
“你真以為自己什麼都能做得到?你太小看警察的辦事能力和公正程度了。”
薄靳琛現在已經佔據了完全的主動,步步緊逼,他想讓白羽霓徹底崩潰,無路可退。
在以前,白羽霓也針對我做過一些過分的事情。
但那幾次,薄靳琛的態度都沒有像這次一樣的憤怒。
或許是看在薄家和白家的交情上,他才會如此。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直戳白羽霓的要害,讓她再沒辦法辯解。
“白羽霓……”
薄靳琛走到她的身邊,指著她冷笑。
“我已經原諒過你了,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悔改!白馨是這麼善良的女人,你為什麼一再找她的麻煩!這樣做真的有意義嗎?”
白羽霓汗如雨下,站在原地不停發抖著。
“阿,阿姨……我冤枉……”
她似乎把董玉華當成了救命的稻草。
可聽到薄靳琛所說的這些經過,董玉華看白羽霓的目光,早已不再親切。
“羽霓,靳琛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竟然買兇去傷害他們?說啊!”
“我……我沒想傷害過靳琛哥,我只是想……”
白羽霓一時的激動,這話脫口而出,當她再想收回,已無法辦到。
“真的是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董玉華滿臉的憤怒,甚至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你簡直是丟人現眼,丟人現眼啊,來人!”
董玉華怒不可遏,大喊著讓傭人過來。
“不,不要!我只是想給白馨兒一點顏色,沒想過要傷害哥哥,沒有!”
白羽霓歇斯底里地大喊著,下一刻更是直接衝出了客廳。
“給我攔住她,別讓她跑了!”
董玉華餘怒未消,還在大聲地嚇著命令。
生怕母親被氣出個好歹來,薄靳琛趕緊過來安慰。
“媽,您別管她了,做了這樣的事情,她逃不掉的,只要您能認清她的真面目就好。”
“沒想到啊,我想不到啊,羽霓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董玉華還在懷疑一切的真偽,可薄靳琛提供的證據,又是如此的準確有力,讓她又不得不信。
薄靳琛安慰著董玉華,我只是在一邊默默地看著,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
看得出來,董玉華雖然是繼母,可是和薄靳琛的感情還算不錯,薄靳琛對她也是很關心很尊重的。
不多時,黎叔快步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在公館門口站崗的那兩個保鏢。
“夫人,白小姐開車,強行衝出去了。”
“什麼?”
董玉華非常不滿。
“這臭丫頭僱人傷害我的兒子,怎麼能讓她跑掉!”
黎叔有些為難地指了指那倆保鏢。
“夫人,他們都在外面,不知道白小姐……哦不,白羽霓所作的事情,所以看她開車硬闖,也沒敢阻攔……”
“沒用!”
董玉華狠狠地瞪著這倆保鏢,之後又告訴黎叔,立刻給白家打電話,向他們興師問罪!
“媽,您就別費心思了,這事情,我來解決就好。事情敗露,難道她還敢回家嗎?”
安慰了好長的時間,董玉華的情緒這才穩定了些。
她又扭頭看向我。
“白小姐,真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我趕緊擺擺手。
“夫人,您別這樣說,我受不起的。”
她欲言又止,之後拉著薄靳琛的胳膊。
“靳琛,你先把她送走吧,我現在心情很亂,還不想考慮你們的事兒。”
我能感覺得出來,董玉華還是沒有接受我,儘管如此,她對我的態度卻有了很大的改變,至少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敵意十足了。
薄靳琛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我卻拉著他離開了薄公館。
“你就別再逼你母親,她今晚受的刺激已經夠大了。”
薄靳琛沒說什麼,但十分不甘地拍了一把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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