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狹路相逢
“嗯……肉類果蔬都不缺,但還有必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看完後的薄靳琛總結道。
我並未反對,畢竟檢測資料才是對我成功護理的最佳佐證。
而我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再到醫院去看看婆婆。
更主要的,是去和好久沒見的一航見一見。
雖然在大別墅工作,可我的心,卻從未離開過他。
為了檢驗一週來的成果,薄靳琛開車帶塵塵去了醫院。
隨行的還有我和管家黎叔。
當一直負責給辰辰打營養蛋白的醫生在看到塵塵後,下意識的說:“孩子的精神狀態很不錯哦。”
我偷偷地看了看薄靳琛,醫生雖然這樣說,但他並沒有徹底放鬆下來,似乎在等著更準確的檢測結果。
“醫生,你看還有必要打針麼?”
黎叔擔心的問問道。
“按我的經驗來說,暫時不用。再好的藥物,也不如日常生活裡的食物營養,但為了更直觀,最好抽血化驗一下。”
醫生開了單子讓我們去了化驗科,抽血來檢驗。
我們陪著小傢伙來到化驗科,陪著塵塵採血。
抽血的時候,塵塵並沒有不良反應,小傢伙僅微微皺眉而已。
而一直抱著塵塵的薄靳琛卻在這個時候偷偷地躲開,一直到抽血完畢這才回來。
這不禁讓我想到合同上的規定,其中有一條加粗的,是不能見血。
薄靳琛除了有重度的強迫症和潔癖,怕是還有恐血癥?
抽完血我便和塵塵坐在椅子上玩,我們都在等著檢驗結果。
大概半個小時後,檢驗結果出來了。
醫生看著統計出的各項營養指標和微量元素,不時點頭。
“薄先生,我都沒有想到,短短一週時間,你家孩子的情況會有如此改觀。”
最後醫生很滿意的對薄靳琛說:“從這上面看出,孩子的各項指標都有了很均衡的提高,如果一直保持,營養蛋白也就用不著了。”
“好的,謝謝。”
黎叔感謝道。
從診室出來後,薄靳琛和黎叔都輕鬆了很多。
黎叔對我誇讚道:“白小姐,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以往那些從海外回來的育兒師都沒有這個能耐,我們家小少爺真是託了您的福氣。”
“謝謝你對我們小少爺那麼盡心盡力!”黎叔說著還對我鞠躬。
我不好意思的擺擺手,“這是我應該做的,黎叔不用這麼客氣的。”
眼看著就要回去了,我想到還沒有看到婆婆和一航,心裡有點想。
我猶豫地說:“那個,我想去看一下我婆婆,可以嗎?不會耽誤很長時間的,我會在中午之前趕回去!”
實在是這麼長時間沒有看到一航,我心裡很想他。
當我對上薄靳琛那沉默的模樣後,我知道大概是沒戲了。
這時,沉默的薄靳琛開口,“去吧。”
“姐姐,我也去。”
小傢伙執拗地拉著我的手,包子小臉上掛滿乞求。
“塵塵,你們先走,姐姐辦完事情很快就回去,好不好?”
我知道婆婆和小傢伙互相看不順眼彼此,為了避免麻煩,我想兩人最好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不!”
塵塵態度堅決。
黎叔一臉為難,適當的開口,“要不這樣吧,小少爺,我們在停車場上等白小姐,你看可以嗎?”
“走吧。”
薄靳琛沒有給小傢伙那麼多思考的時間。
我感激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出手大方還那麼好說話的僱主真的很不多。
我沒有浪費時間,一路疾行,我到了住院大樓。
今天我過來帶著從預付的工資還有發的獎金裡的一半,一共九萬塊錢。
這些錢是用作婆婆的治療費用。
現在老人家住在單人病房,錢也陸續到位,她的心情,應該會多少好些。
“想死啦你?敢踢我的狗!”
“是這個畜生咬我的!”
“放屁,我家寶貝從不咬人,我看你是想訛人吧!”
我剛走到住院樓前,就看到這裡正發生衝突,周圍一些看熱鬧的正指指點點。
“就算咬你怎麼了?就該把你咬死!姑奶奶豁出幾十萬賠你怎麼了?哪來個沒見過世面的死丫頭,知道我是誰嗎!”
透過人群,我看到一個一個叉腰的囂張背影,長長的淡黃色頭髮,身形苗條。
在她身後還跟著一條狗,小狗沒栓繩子,身上的毛髮被剃成奇怪的形狀,根本感覺不到可愛。
和女人爭吵的是趙小伊!
趙小伊滿臉委屈憤怒,氣勢上明顯弱三分。
她的手裡提著一個暖壺,像是去打水。
“還踢我的狗,還踢不踢了?”
黃髮女人衝過去,拽著趙小伊的衣服一陣推搡,旁邊那隻狗更是叫個不停。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並未有任何舉動。
如果是在以前,我會毫不猶豫地替趙小伊出頭,可自從趙小伊插足我和一航的婚姻,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後,我再不會做這種傻事。
正當想離開,刁難趙小伊的黃髮女人扭過頭,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竟然是一週前,被薄靳琛當場解僱的女老師安娜!
世界真的很小,想不到我會和她再次相遇,她到醫院是來看病人的?
與此同時,安娜還在欺負著趙小伊,直接抓著她的頭髮搖晃,“還裝不裝了?都說打狗看主人,今天就讓你長點記性!”
“馨兒姐,救救我!”
趙小伊看到經過的我,大聲唿喊起來。
她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像是一隻被虐待的動物,可憐巴巴地唿救。
我想走開,可她卻指名道姓地喊了我的名字。
正當我猶豫,安娜老師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
“呦,這不是育兒師白小姐嗎?把我從薄公館弄走,你是不是滿意了?!”安娜用力推開趙小伊,奔我而來。
“原來是安娜老師。”
我儘量保持著平靜。
今天我是來看婆婆的,不想和任何人發生衝突。
“哼,少套近乎,我跟你很熟嗎?上次你那瓷碰得真漂亮,是不是以為你能如願以償了?”
安娜諷刺的看著我。
“我沒有碰瓷,在薄家也只是為了工作,你想多了,請把道路讓開。”
我想繞開安娜進入住院樓,但安娜卻不依不饒。
攔著我的安娜冷笑,“想走?那就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碰瓷心裡清楚,別揣著明白裝煳塗!”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安娜。
“算了,反正我也離開薄家了,就算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到醫院來幹嘛?不會是來打胎的吧?怎麼不告訴薄總,讓他給你報醫藥費?”
安娜肆意地說著,語氣也變得非常不屑。
“你說夠沒有!”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