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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的芬姨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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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內心覺得非常的苦澀,明明應該是團團圓圓的一天,卻被弄出了許多雞皮蒜毛。

  雪兒開車把我父母先送回家,之後在路上又勸了我很多。

  可我一句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警局裡一航轉身的決絕。

  婉拒雪兒讓我去她家的邀請,我一個人打車回到薄公館。

  在我走之前,雪兒再三叮囑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還有我呢,不要自己一個人硬抗,知道沒?”

  “嗯,我知道的,你肚子越來越大了,也不要到處亂跑,多為你自己和孩子著想。”

  我忽然想到了雪兒的老公……

  但這件事已經過去一個月了,要是我現在提起來,一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那我走了,雪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保重自己,千萬不要太激動知道嗎?”我有點兒擔心雪兒。

  雪兒揮手,“行啦,我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

  等到我上車後,雪兒才啟動車子離開。

  當我回到薄公館的時候,黎叔熱情的對我打招唿,“白小姐回來了?家庭聚會愉快嗎?”

  在客廳玩紙飛機的塵塵也喊著“姐姐”朝我撲來。

  聽到小傢伙甜甜的喊聲,我的情緒多少變好些。

  我勉強的笑著,“還好……”

  笑著笑著我就笑不出來了。

  黎叔許是察覺到了我情緒的異樣,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我發現剛來這的時候感覺這是陰森詭異的大別墅,而現在卻不知不覺的變成我逃避家庭煩惱的地方。

  在薄公館甚至比在家裡,更真切的讓我有種活著的感覺。

  每月的假期只有兩天,這個月的應該已經用光。

  一航和婆婆令人寒心的舉動,一時也讓我難以再找到回家的理由。

  透過這件事,我們覺得我們彼此都需要冷靜。

  最重要的是一航對我的誤解太深了,我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解釋。

  回到薄公館的第三天。

  一大早,薄靳琛坐車趕去公司,臨行時囑咐我好好照顧塵塵,儘管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已對我一百二十個放心。

  “看得出來,少爺對白小姐的工作非常肯定,我已經很久沒見他這樣相信一個人了。”

  送走薄靳琛,黎叔笑呵呵地說著。

  “姐姐人好。”

  塵塵環繞在我的身邊,奶聲奶氣的說了一句。

  小傢伙的確改變很多,但和其他孩子不同的,話語依舊很少。

  我笑著撫摸他那毛茸茸的小卷發,心中思量。

  小傢伙飲食和睡眠方面有了很好的改善,下一步就是引導他向更正常的方向走,也就是讓他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樣和人交流。

  我相信塵塵一定會變成活潑開朗的正常孩子。

  “白小姐,我就不打擾你了。今天約了植物修剪師,要給庭院裡的花草做一做造型。”

  黎叔說完便離開客廳。

  可他還沒走兩步,他的腿勐地彎了一下,老人家險些摔倒,急忙扶住一旁的牆壁。

  “黎叔,您怎麼了?”

  我急忙跑過去,塵塵也面現焦急地扶著他。

  “不礙事不礙事。”

  黎叔站直身體,面露難色,“膝蓋的老/毛病了,時不時地就來這麼一下,沒事。”

  “黎叔,您說的那個手術,是不是還沒去做?”

  我想到剛來時黎叔提到的關節手術。

  “哎,因為一直拖著,我約的醫生又出國了,人家又不是隻為我服務。等以後再約上了再看吧,好在也不是什麼大事。”

  黎叔擺擺手,臉色的痛苦一點兒也沒減輕。

  “黎叔,上次我給您做了按摩,您不是感覺很好嗎?不如在您等的時候,我再給您多做幾次?能減少痛苦也是好的呀。”

  “白小姐,真不用了,和小少爺比起來,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不算什麼。”

  我把小傢伙拉倒黎叔面前,認真地說著,“塵塵,你也看到了,管家爺爺的腿不好,姐姐需要給他做按摩,等按摩完了,姐姐再陪著你行不?”

  塵塵乖巧的點點頭,“治!”

  “黎叔,您看,塵塵還是很懂事的。再說,給您按摩時,我也可以給他講故事嘛。”我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希望能夠減輕黎叔的心理負擔。

  “這……白小姐,那就麻煩你了。”

  黎叔話語中,帶著深深的愧疚。

  我笑著搖頭,然後讓黎叔坐好,我蹲在他的身邊輕輕的給他按摩。

  這事情我曾跟薄靳琛說過,他表示理解,所以給黎叔按摩,也不算我做了什麼本職之外的工作。

  我摸得出來,黎叔的膝蓋有一定程度的變形,難怪有時候走路會用不上力。

  我所用的手法,是當初特地學習過的一種類似正骨的手法,最初學習的目的是為了孩子,但對成人同樣適用。

  黎叔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非常放鬆。

  透過這點,我也能判斷自己按摩的地方準不準,手法是否正確。

  塵塵對一切充滿了好奇,也學著我的樣子給黎叔另一條腿在按摩。

  我靈機一動,沒有浪費這時間,給塵塵講著人身上的知識,比如人有多少塊骨頭,想要讓骨頭堅硬,就該多喝牛奶、多曬太陽。

  按摩進行半個小時,再看黎叔,舒服得都快睡著了。

  “哎呦,老黎還有這種待遇呢!可真讓人羨慕啊!”

  聲到人至,打扮高貴的芬姨從門外走了進來。

  黎叔趕緊把褲腿挽下,從沙發上爬起,“原來是您,都怪我這腿不爭氣,白小姐好心,又懂理療知識,這才給我做按摩。”

  “哦?這麼厲害?”

  芬姨頗為好奇地看著我。

  因為上次芬姨出頭攆走婆婆,我對芬姨的印象很不錯。

  “芬姨好,您是來找薄總裁的吧?不巧他去上班了。”

  “是麼,我還想跟他商議點事兒呢!”

  芬姨說著,很自然地坐在沙發上,好像進了自己家。

  看得出來,芬姨和薄家關係很近,來做客既不用傭人稟報,而且絲毫不見外。

  我剛想帶塵塵上樓,芬姨卻點手喊住我,“姑娘,剛才老黎說你懂理療?巧了,我的頸椎不好,你能不能看看?”

  我慚愧地笑笑,低頭道,“芬姨,那是黎叔開玩笑,我只是個育兒師,又不是醫生,只是粗通些按摩手法。”

  “白小姐,你不用謙虛,你的手法真的很獨到。像上次一樣,剛做完按摩,我的腿能舒服很長時間。”

  黎叔又是一陣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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