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雪兒生了個女兒
可令人心寒的是一航和趙小伊還在對我進行著人身攻擊。
“回去我就把此事告訴阿姨,這樣骯髒的女人,不配給一航哥你生孩子!”趙小伊得意地說著,彷彿找到了一個取代我的名正言順的理由。
“白馨兒啊,你還有臉哭,你為什麼不說話!你給我站起來!”
一航生氣地吼著。
我希望他能拽我一把,這樣他就能迅速發現我的反常!
快點,快點啊……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煳了,只能一遍一遍祈求奇蹟的發生。
“白馨兒,白馨兒!”
迷離之中,我聽到有人喊著我的名字,緊接著,黑色閃電一般的身影出現,把我身旁的一航和趙小伊粗暴推開,如同推倒兩個垃圾桶。
那個身影……好像是薄靳琛。
我難道是在做夢嗎?
下一秒,我感覺被他抱了起來,周身輕飄飄的,非常舒服。
“讓開,都給我滾!”
耳畔生風,在這粗暴的喊聲中,我整個人好像都飛起來,我看到周圍有很多白大褂穿梭著,衝入了病房。
……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的白色燈光讓我感覺很難受,強烈的眩暈感。
“醒了,她醒了。”
耳邊是很輕柔的聲音,當我睜開眼睛,看到一個正在給我輸液的小護士。
薄靳琛抱著肩膀,站在一旁,我從未看到他如此嚴肅的面容。
在他那緊鎖的眉間,還隱藏著微微的心痛和擔憂。
“我、我這是在哪?”我茫然的問道。
“美女,幸虧搶救得及時,要不你都要見閻王了呢。”
護士把輸液袋弄好,跟薄靳琛小聲地嘀咕著什麼,之後端著托盤離開。
“能說話了嗎?感覺胸悶不悶?”薄靳琛認真地問著。
我緩緩的開口,“好多了。”
驀地,在失去記憶前,發生的那些恐怖事情又浮現眼前。
“你中了麻藥,醫生說你是很罕見的過敏體質,唿吸道有很嚴重的水腫……急救室醫生給你做了緊急處理,輸完液就不礙事了。”
“我……我記得……”
儘管可以開口了,但我卻覺得喉嚨像撕裂一般的疼痛。
忽然我想到了雪兒,有點兒著急的問道,“雪兒呢,我最好的朋友。”
薄靳琛點點頭,好似是明白我說的人是誰,“你說那個孕婦吧?她情況不太好,已經進產房了。”
“啊?”
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去看看雪兒的安危。
薄靳琛伸出手,輕輕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就別管別人了,你都是剛從鬼門關回來的。我打過電話讓人去找市裡最好的產科大夫過來,放心吧。”
聽到薄靳琛的話,我的心裡放鬆了很多。
只是幾句簡單的話語,我卻感覺自己被濃濃的安全感包圍著。
他,一定能力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到最好。
隨著輸液的進行,我感覺身體有著很明顯的變化。
原本麻木的肢體和腫脹的喉嚨也在迅速復原著,變得和正常時差不多。
從薄靳琛的口中,我瞭解到在我昏迷之後的事情經過。
難怪他會來的這麼及時,因為他正在附近視察一個專案的進展工作,恰好黎叔給他打了電話,說我今天可能回不去。
在辦完他的事情之後,也就是順便到來醫院看看的,沒想到正巧遇到這事兒。
至於其他人,薄靳琛也大概跟我說了一遍。
許世隱因為非法持有管制藥品,並且故意傷害,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雪兒受到打擊導致出現早產的跡象,這才被推進了產房進行搶救。
唯獨吳一航和趙小伊,他們兩人趁著薄靳琛送我進搶救室,病房裡一片混亂的時候跑掉,已經不見了蹤影。
“除了你的那個朋友,病房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你都是什麼關係?”
看我的狀態一點點好轉,薄靳琛便詢問起來。
“是……是我的丈夫,還有我閨蜜的丈夫。”
我感到非常的難過。
“我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薄靳琛輕蔑地說著,“那個帶著麻醉劑的男人我好像打過他一次。要不是平常有鬼心思,怎麼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
之後薄靳琛又詢問我對麻藥過敏的事情,問我以前是否知道。
我搖了搖頭,從小到大我根本沒有打過麻藥,要不是這次的事情,我依然不會發現。
輸液袋裡的藥下了四分之三,這時,我感覺身體徹底回復正常。
“薄總裁,這次真的謝謝您了,要不是您及時出現,我……”
我感激的看著他。
薄靳琛隨意地擺了擺手,“沒什麼,與其謝我,不如想想你丈夫。”
提到一航,薄靳琛的話語中滿是鄙視之意。
我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讓我和一航離婚?
薄靳琛的手機響起,他迅速接通。
“醫生到了?”
我猜測著,許是他說的那婦產醫生到了醫院。
“你在這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朋友肯定沒事的。”
我非常擔憂雪兒的情況,情急下,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針頭,“我和你一起去!”
薄靳琛愣了片刻,點點頭。
等我們到了產房的外面,那著名醫生已經進去了。
我們進不去,只能透過偶爾出來的小護士打聽裡面情況。
雪兒的情況很糟,因為情緒非常不穩定,再加上本就是早產,胎位什麼的都不是很好。
護士告訴我們,想要繼續安胎是不太可能了,要麼自然生產,要麼就只能選擇剖腹產。
我急得團團亂轉,不知該如何是好,想到裡面去給雪兒加油打氣,又進不去。
我如此焦急,薄靳琛卻依然很平靜。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最好的醫生已經到了,就是出現意外情況,也一定能解決。”
望著薄靳琛那堅定的目光,我微微點頭,不知為何,我的心逐漸安穩下來。
就像他抱著我來急救室搶救時一樣,滿滿的安全感。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終於,產房的門開放,雪兒躺在床上,幾個小護士細心地把她推了出來。
“雪兒,雪兒!”
我撲了上去,雪兒面如白紙,毫無反應。
“產婦已經精疲力盡了,現在最好讓她休息,恭喜啊,母女平安,她順產了個小公主。”
聽到這話,我懸著的心一下子落下。
回頭,我想跟薄靳琛分享這個喜悅,卻看他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到了遠處,討論著什麼。
一直護送著雪兒回到病房,不多時,兩名護士又抱來了洗乾淨的小公主。
看著這小小的人兒,我竟抑制不住地熱淚盈眶。
我看著她,就好像自己的骨肉一般。
寶寶還沒睜眼,身體被小褥子裹得嚴嚴實實,只漏出巴掌大的小臉。
眉宇,五官,一切都和雪兒這麼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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