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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航說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孩子
畢竟薄靳琛幫助我的次數也不少。
我坐過很多次薄靳琛的車,可雪兒卻是第一次。
一路上她抱著寶寶正襟危坐的,話也不說,玩笑也不開。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甚至有些想笑……
我們去的醫院就是上次許世隱鬧事的那家婦幼保健院,離雪兒家很近。
似乎是決心要從陰影中走出,在這些天,雪兒根本就沒提過許世隱。
那個不長腦子的男人,現在應該還被關在派出所裡,也不知等他再出來,雪兒會不會看在孩子的份兒上選擇原諒。
這例行檢查是為了讓寶寶能夠健康的成長,所以檢查的專案很迅速。
按理說半個小時能走的,但不知為何,今天排隊的人卻出奇的多,我看著長長的隊伍,心裡有些著急。
“怎麼這麼多人哎,看樣子得排個二三十分鐘。”
我墊著腳向前望去。
薄靳琛從兜裡拿出手機,儘管他什麼都沒說,可我還是明白。
他手眼通天,肯定又想透過自己的關係給雪兒開方便之門。
他已經幫了我們很多,再讓他幫忙我會過意不去的,所以我便主動去排隊,讓薄靳琛好好地看著塵塵。
排隊的地方就在走廊的一頭,他們三個坐在走廊中間的大長椅上,只要回頭就能看到。
正當我隨著人群一點點挪動的時候,我的手忽然被人拉住,往樓外就走。
我回頭,正看到一航那熟悉的面孔!
“一航,你……”
我很驚訝一航會在這裡。
可是他什麼都不說,直接就把我拽到了外面。
“你先把我放開啊!”
我才一開始的驚訝,到看到他那沉著的臉,我的心情一下沉了下去。
到了外面後,我掙脫了一航的手,有些憤怒地看著他。
“小馨,我真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你……我一直想聯絡你,只是……”
一航的目光閃躲,歉意滿滿,“只是怕你不肯接受,上次的事情,對不起……是小伊做的,她一直在跟蹤你,我當時是氣昏頭了……”
原來他都記得呢。
我以為過去這麼多天,他早就忘記了。
不過他的這一番話並沒有讓我第一時間原諒他。
我反問道:“那你就出口傷人,憑空汙人清白?!”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後來我問過護士,你是中了麻醉藥,並且差點出了大事兒,我後悔得恨不得打我自己!”
一航說著,更是抬起手來想打他自己。
見此。我立馬抓住他的手腕。
不管事發時有多恨,可看到他這個自責的樣子,我還是有點兒不忍。
“總之……真的對不起!馨馨,你不會一直怨恨我的對不對?,”
一航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此時的我心煩意亂,我不知道要怎麼去原諒一航當時的不信任我,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現在的道歉。
好似每一次……他都是先給我一巴掌,然後在給我一顆糖吃。
我吸了口氣,笑道:“一航,你別說了,我得回去了,我今天來是陪雪兒做檢查……”
“不,我一定要說!秦雪的事情我不想管!你知道我今天是幹什麼來了嗎?你看!”
一航從口袋裡掏出疊得四四方方的幾頁報告。
“我是特地來檢查身體的,剛從男科出來,你看,我身體好得很,沒有任何問題!”一航顯得有些激動。
我大概的看了一眼,報告上現實一航確實沒有任何的問題!
“馨馨,不管咱們之間有什麼誤會,現在是時候放下了,因為我們要有我們的孩子了!”
一航激動的握住我的手。
說實話,我有被感動到,要有我們的孩子……
多麼奇妙的字啊!
可是真的有這麼簡單?
我和一航從恩愛夫妻變成現在這種若即若離的關係,根源也是這幾個字啊!
“馨馨,你怎麼不說話?你難道不高興嗎?你看報告上寫的,我一切正常!我是能行的!”
一航急促地抓著我的手,眼中帶光。
“你最大的願望不就是給我生個孩子嗎?而且當初咱們也商議好要做試管,我跟不孕不育科的大夫談過,只要從你體內取出卵細胞就行,過程不難的!”
一航充滿希望地說著。
我聽到這些,本該高興的,可此刻感到的,卻是巨大壓力。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一定會毫無怨言的去做,就算隔三差五打一次排促針我也不怕。
但現在不一樣了,尤其是前些天發現我對麻醉劑過敏。
而做試管的時候,女方也是需要麻醉的。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一航,還值得我艱難的要孩子嗎?
“馨馨,你到底怎麼想的啊!”
一航見我呆愣在原地,晃動著我的胳膊,不停催促。
“一航,如果能夠擁有屬於我們的孩子當然好,只是……”
“你在這兒幹什麼?怎麼又是他?!”
身後傳來薄靳琛的吼聲。
他領著塵塵從樓裡找了出來,正好看到我們兩個。
看到薄靳琛,一航的臉色也變了,兩次三番,只要他和薄靳琛碰面不是被收拾一頓就是當場服軟認慫,怕是有了心理陰影。
“你又來幹什麼?還想跟上次那樣鬧一場?”
薄靳琛冷著臉,走到一航身前,後者頓時矮了一頭。
“不不,您誤會了,他今天是專門來給我道歉的!”
我連忙幫一航說話。
可是薄靳琛卻沒聽進去。
“你走!你走!”
塵塵更是到了一航面前,用力地推著他。
“薄總裁,你聽我解釋,我今天來是……”
一航低聲的解釋著。
“我為什麼要聽你解釋?我們很熟嗎?你是他丈夫,但跟我沒關係。”
薄靳琛的態度非常糟糕,弄得我和一航都很尷尬。
“算了,馨馨,你好好想想,我先回家等你回復。”
一航見沒機會把話說完,便只能選擇離開。
他在臨走時硬是從牙縫裡擠出“總裁再見”幾個字。
“他真是來找我道歉的……說上次的事是誤會。”我低頭望著鞋尖,替一航說著好話。
“他道歉跟我有關係嗎?”
薄靳琛問責一般地看著我,“我只知道,男人不應該那樣對待自己妻子!你朋友在裡面等著急了,快回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扔下這些有些生冷的話,薄靳琛強拉著塵塵離開。
“我不走,我要姐姐,姐姐……”
儘管塵塵一個勁兒地鬧著喊著,可薄靳琛還是拉著他迅速離開。
面對薄靳琛的無名火,搞得我很鬱悶。
但相比起來,還是一航的那些話更令我在意。
陪雪兒和她的寶寶做檢查的整個過程中,我都在想著一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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