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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鬼遊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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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超凡突然問:“夜不語,上次你和韻含提起過降頭術和蠱什麼的。降頭術你解釋得很清楚了,那麼,蠱究竟是什麼東西?”

“看不出來,你對這些滿好奇的。”我看了他一眼。

周超凡立刻惶恐地笑起來,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尷尬。

我又看了他一眼,這才解釋道:“蠱,相傳是一種人工培養而成的毒蟲。放蠱是中國古代遺傳下來的神秘巫術。

“過去,在中國的南方鄉村中,曾經鬧得非常厲害,談蠱色變,誰也不敢當它是假的。文人學士交相傳述,筆之翰籍,也儼然以為煞有其事。一部分的醫藥家,也信以為真,於是,就想出許多蠱的名堂。

“據說,蠱一共有十一種個種類。分別是蛇蠱、金蠶蠱、蔑片蠱、石頭蠱、泥鰍蠱、中害神、疳蠱、腫蠱、癲蠱、陰蛇蠱、生蛇蠱。過去,有些人專以制蠱來謀財害命……”

周超凡專心地聽著,過了許久,才佩服得五體投地,說道:“早就聽說小夜你學問淵博了,沒想到,你就連這麼冷僻的東西都知道。

“我在圖書館裡查了好久,都查不出你這麼詳細的解釋。那,降頭術呢?應該也有解法吧!”

鬱悶,怎麼和我相處過的人,慢慢地老是會叫我小夜?難道,我真的很小嗎?還是我的樣子看起來很小?

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爽地解說起來:“當然有。降頭術在南洋鬧得很厲害,有很多人害怕,就常常請教降頭師的破除和防禦的方法,慢慢地這些方法,成為了家傳口授最普遍的常識,流傳了下來。

“普通降頭術的解法一共有二十招。這些方法我也不怎麼清楚,不過,據說每個人各時期,都有不同的運勢,明顯的表現,是體質上的生理週期。

“當然,我們在低潮的時候,比較容易受到降頭術的迫害,另外,在遇到有研究的施法者,或者天生體質比較特殊的對手時,相應地你自己的知識和體質,就變得很重要……”

解說完時,亂葬崗也到了。

夜晚的風很大,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使勁地拉扯著我的衣服。突然覺得很冷,勐地打了個抖,用力裹緊外衣,卻沒有絲毫效果。

這地方果然有些名堂,怪不得當地人會害怕了。隨意向四周看了看,只見亂葬崗裡黑壓壓的,幽綠色的磷火在夜色裡,淡淡地發散著寒冷的顏色。

不遠處,隱約還可以看得到一絲橘色的手電筒光芒,似乎周圍有幾個人影。

想到了什麼,我突然問:“你和趙韻含是什麼關係?”

“我和嫂子沒有任何關係!”周超凡明顯地誤會了,急忙擺手。

“不會吧,你們叫得那麼親密,會沒有任何關係?我又不是傻子!”我又氣又笑,懶得再解釋。恐怕這個誤會,已經全校都傳遍了,唉,某些事情真的會越解釋越麻煩,還是保持沉默聰明一點。

“真的沒任何關係。”周超凡急得差點哭了出來,就像我對他做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是她強迫我那麼叫的,而且……而且也是她主動找上我,強迫我告訴她堂哥身上發生的事情,就只是這樣而已!”

“不應該這麼簡單吧。”我叉著手停住了腳步,“怎麼沒見她逼過我?”

“老天,你夜不語是什麼人,誰敢強迫你啊!”周超凡大叫冤枉,“趙韻含曾經告訴我,如果有人能幫助表哥的話,就一定是小夜你。

“她還告訴我,必須想辦法引起你的好奇心,不然的話,表哥絕對活不過下個禮拜。”

我皺起了眉頭。那個趙韻含究竟想要幹什麼?她一連串古怪的舉動,到底有什麼目的?頭痛。

一直以來,遇到過許許多多詭異離奇的事情,也遇到過許多怪異莫名的人,但唯有這個女人我無法猜測,甚至沒辦法揣測她下一步會做什麼。

說實話,自己對她的好奇,甚至超過了這個事件的本身。

“小夜,九點半了。”見我發呆,周超凡小聲地提醒道。

我點了點頭,“我們過去吧。”

有手電筒光亮的地方,站著四個人。除了我認識的周壘以外,其它的二女一男都和我同齡。男的桀驁不馴,一副不怎麼把人看在眼裡的感覺。

女孩則一個溫柔地垂手站著,面目清純,好奇地打量著我。另一個長髮將兩頰遮住了,看不清真實的樣子,不過從身材上判斷,應該是個美女。

那女孩看起來,似乎有什麼心事,不斷用鞋子踩著身前的土塊。

“這位叫徐匯,國中時我們學校裡有名的公子帥哥。”周超凡指著男孩介紹後,轉向了溫柔的女孩,“這個是許睫,大美女,對什麼都好奇。

“她一聽到我說,有好玩的東西,就死活拉著我要加入。”

許睫溫柔秀麗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露出開心的笑容。

這一串複雜的表情落進我的眼裡,腦中立刻像攪動著的五味瓶,什麼感覺都湧了上來。奇怪,事情似乎並不像周超凡說的那麼簡單!

他最後指著長髮美女道:“這位是張穎雪,我國中時的校花。”

我不等他介紹自己,搶先開口道:“我叫夜不語, 是周超凡現在的同班同學。各位帥哥美女,大家到這裡來的目的,應該都知道了吧?”

徐匯哼了一聲,“不就是玩一個遊戲嗎?”

“不錯,確實只是一個遊戲,不過,這個遊戲不太一般。”我神秘地壓低聲音。

不管了,雖然看起來,這三個人來得並不是心甘情願,不過,倒也不是我能擔心的,只要人數夠就好。周超凡,這個傢伙看來真的不簡單。

“管他什麼遊戲,快點開始,完了我還要回家做功課。”張穎雪抬起頭不耐煩地說,長長的頭髮順著滑向兩旁,總算讓我看清了她的臉。那張臉很美,但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沒有理會他們各異的心態,慢悠悠地長長吸了口氣,我才緩緩道:“在玩這個遊戲之前,我先要問一個問題。大家是不是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迷信故事?”

這個問題一說出口,旁邊的五個人表情更復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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