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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失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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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祖宗都說有用,就權且試一試,總之沒損失。 ”我說道。

宋詩羽‘哦’了一聲,見我沒理會她,也沒準備替她畫圈,乾脆抓過一把硃砂在自己的周圍撒了個圓形。

我沒好奇的瞪了她一眼,她縮了縮脖子,滿臉的訕笑:“有備無患,有備無患,嘿嘿。”

撒好硃砂後,我又抓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在硃砂之外一米處再次灑了個圈,這次的圈範圍很廣,足足有三十釐米寬。

“這又是什麼?”小妮子好奇心很重。

“鹽巴,沒加碘的那種。在超市買的。”我一邊灑一邊解釋:“據說鹽在古代也有辟邪驅魔的功效,我都試試,看能不能產生疊加效果。”

聽完這番話,宋詩羽和林曉薇同時滿頭黑線。

我沒在乎她倆的古怪神色,自顧自的在鹽巴的外圈一根一根的,每隔十釐米就豎立起一根蠟燭,點燃。

很快,九十九根蠟燭就燃燒了起來,每一根的亮度都不高,可上百根的數量還是將周圍大部分空間都照的比較清晰。

九九歸一,百數缺一代表不完美,也代表有缺口有漏洞。古人覺得九十九這個數字很能驅鬼,因為鬼老是會去追著遁去的一離開。既然鬼都離開了,人自然就好了。

我示意她們關掉手電,這才抓起一疊紙錢,拿在手中點燃,開始圍著蠟燭形成的圈走動。走完一圈後,手裡的紙錢剛好燃燒殆盡。我開口問林曉薇:“有沒有什麼奇異的感覺?”

“沒有。”她閉眼感受了片刻,然後搖頭。

於是我接著走,又走完一圈,接著問:“現在呢?”

“還是沒感覺。”她依然搖頭。

就這樣,我一直走,走的宋詩羽都快暈了。林曉薇的嘴中還是否定的答案。將帶來的紙錢燒了大約有一多半,繞著圈子走了快有半個小時左右,終於我吃不消了。

“看來這方法根本沒效果。”在第四十三圈四,毅然將手中還在燃燒的紙錢一扔。不解氣的將堆積在地上的紙錢踢開,我很是無奈:“算了,準備下個方案。”

“語哥,你到底有幾個方案啊?”宋詩羽揉了揉有些犯困的眼睛。

“很多,多到我都難得計算。”我翻弄著地上的物:“沒關係,時間多,我們慢慢一個個的嘗試。說不定勐然間就成功了!”

“呃。你該讓我從哪個方位吐槽呢?”她捂著額頭苦笑。

我找到了下一個方法的關鍵物,來到林曉薇跟前:“閉上眼睛。”

“你手裡端著的是什麼?怎麼有股噁心的惡臭?”女孩不由自主的向後縮了縮。

“別動。這是黑狗血,都放了三天了。花了老大的力氣,跑了好幾個菜市場才買到。”我伸手按住她的腦袋,用毛筆蘸了點黑狗血,輕輕的點在她的額頭上。林曉薇的額頭正中央立刻留下了一個黑紅色的點。

“有感覺嗎?”我問。

“沒有,就是心裡感到噁心。”她瞪了我一眼:“我說,夜先生,你是老早就看我不順眼了,藉機來整蠱我的吧?”

“怎麼可能。”這回輪到我訕笑了:“別在意。總會成功的。繼續準備下一個方案。”

時間悄悄的流逝著,方案一個接著一個全都以失敗告終。林曉薇的眼袋脹大,眼皮也耷拉著,顯然犯困到難受。她一困就不停地喝咖啡,還有些我從黑市買來的違禁類興奮藥物。可依然讓她堅持的很辛苦。

已經凌晨一點了,奇陽那小子完全沒有出現,我有些焦躁起來。自己準備的方案雖然不出意外的沒能成功。但也證明了一點,林曉薇腦袋裡的東西應該不是所謂的魔或者鬼,她也不是中了邪。

當然,驅魔儀式還是要繼續進行下去。機會難得,我想收集更多的資訊反饋。

“這一次是重中之重,我個人還算比較有信心。”我拿出了一個碗和一摞紅線。

“語哥。每個驅鬼方法之前你都這樣說,我都快沒信心了。”宋詩羽有氣無力的說。

“這個不一樣。有名有姓,叫做‘紅線捉鬼’。”我伸了個懶腰,精力明顯沒有剛來時那麼足了。懶得多加解釋,我走進蠟燭圈裡,跳過鹽圈和硃砂圈,再次來到林曉薇的跟前:“把右手抬起來。”

“嗯。”女孩溫順的抬起手。眼睛有些發愣。她麻木的看著我將紅線的一頭系在她的手腕上,打了活結。我將紅線一直往外拉,直到五米遠,這才將紅線的別一端浸入早就準備好的碗中。碗裡盛放著黏稠的淡黃色液體。

宋詩羽湊過來聞了聞:“是菜籽油?”

“是麻油,祭祀用的。這個紅線捉鬼的關鍵就是等鬼從宿主的身體裡鑽出,順著紅線進入碗中。到時候我們就點燃麻油,將它給活活燒死。”

“有用嗎?”宋詩羽回憶起那人臉腫瘤:“它明明是個虛影,沒有實體,還會怕火燒?”

“要燒過才知道,實踐出真知嘛。”我顧左右而言他:“為了增強效果,麻油裡我還特意摻入了一定比例的汽油。”

“切。”她從鼻孔裡噴出口氣,顯然很鄙視我的回答。隨後就像熘回自己的硃砂圈裡。

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跟我一起把紅線定緊,現在只能等了。”

“要等到什麼時候?”她無奈的問。

“你去問曉薇腦袋裡的人臉瘤,看它什麼時候願意出來。”我撇撇嘴,說的很不負責任。

“算了,這輩子我都不願意再見到那玩意兒。”她急忙搖頭。

我倆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坐在原地,一個看林曉薇的反應,一個盯著紅線。不知道過了多久,腦袋昏沉沉的,眼皮直打抖。

總感覺一股一股的睏意無法抗拒的湧入了內心深處,我頭昏腦脹,整個人都在瞌睡與清醒之間掙扎。終於,我忍不住了,閉上眼睛,頭腦糨煳似的就要暈睡過去。

就在這時,背嵴上爬過一道刺骨的寒意。我打了個激靈,稍微清醒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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