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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709 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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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泉開業順利,房屋修建也在蘭道夫的‘自願’幫忙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一切向好。

有關‘安切爾’家發生的一切都在執行官抵達現場後結束了。他們的所作所為和腸子以及腸子裡的糞便,一起留在了房屋的地板和牆壁上。

留的到處都是。

生怕後來人弄不清他們曾經多麼快樂過。

至於仙德爾·克拉託弗是否採取了措施,是否嘗試拯救過這些可憐的凡人…

她個人表示,已經盡己所能的提供一切能想到、做到的幫助了。

但那異種實在可怕。

他們尋求幫助的時機也太晚了。

她做了能做的全部,結果卻令人遺憾。

勘察現場的執行官們倒沒說什麼。

首先,不必他們收斂現場,其次,這些和異種同行的邪教徒本來就該被燒死——倘若他們不死於食腦的怪物,也會死於後續的審問與審判。

就像地牢裡的邪教徒一樣。

除了少部分極其幸運的,多數學生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們耳中的觸鬚早已牢牢紮根大腦,在嘗試過各種辦法後,烏鴉很‘遺憾’(快活)的告知這些可憐的男孩女孩們:

他們死定了。

這又讓牢房重新熱鬧了起來。

順便。

有幾個特別‘聰明’的,並沒有把珍珠放進耳朵。

而是其他類似能存東西的地方。

你可以想象那些觸鬚為了尋找大腦,究竟穿過了些什麼地方,走過了多麼漫長的一條路——這麼乾的幾個姑娘倒是比其他人多體驗了不少時間的快樂。

下場卻是一樣的。

這些孩子的父母們弄清原委後,發了狂似的到審判庭門口嚷嚷,引來巡警和監察局的警探。

他們鬧上幾個小時,又成群結隊的到教會去。

‘我們的孩子誤入歧途!究竟誰該負起責任?!’

毫無疑問,教會在這種事情上,和審判庭站在一邊——尤其是「蚌殼裡的珍珠」這類異種,但凡不蠢的都清楚,一旦它被傳播開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

唯一能商量的地方就是。

他們還能見見自己的孩子。

見一面,聽聽自己的孩子究竟蠢到什麼地步,然後回家,給報紙寫信,怒斥女王學院害人不淺,並要求那位至高無上的瘋女人做出賠償並親自道歉。

同時,再連帶罵上半篇審判庭(不是教會)。

——雖然整件事的源頭並不在女王學院,憑心說,和女王無關,也和審判庭無關。

但失去孩子的父母們可不會和誰講‘應該’,講‘道理’。

切滕漢姆的投資者和負責人私下邀見了這些父母,陳懇致歉並做出了許多承諾,女王也理應如此。

於是,兩天後。

她在宮殿的小宴會廳接待了這些人。

沒有人知道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宴會結束後,這些填飽了肚子的父母們除了打嗝,再也不說一個字兒了。

——很明顯,兩所學校的投資者都對窮苦人民的生活水平與道德有著精準且殊途同歸的判斷,清楚他們的怨氣究竟來自哪:是來自失了孩子的痛苦,還是源於一次對暴富的渴望與貪婪。

達爾文這個名字重新回到了報紙最顯眼的位置。

沒什麼人再討論金提琴的事兒了。許多人傳它是一種成癮性的藥物,也只是一群沒長大的壞小子惹出來的麻煩——據說他們中的某一個,父母都是醫生。

這就說得通了。

暗地裡,執行官和監察局的警探仍每天在倫敦城裡轉來轉去,搜捕可能存在的漏網之魚。

羅蘭也參與過幾場。

他發現這些被‘寄生’的,都極其熱衷於向他人分享自己的‘快樂’——他們會引誘還未體驗過這種快樂的人,讓他們同樣被寄生,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

費南德斯說這是異種造成的,刀刃女士卻認為,這是人類的本來面目。到頭來,受寄生的抓了不少,可整個案子的幕後主使毫無頭緒。

“但我們應該能肯定,是「秘銀教會」的儀式者了。”

費南德斯站在辦公桌一側。

房間裡還有烏鴉,彼得·赫勒,刀刃,以及三名羅蘭不大熟悉的隊長。

伊妮德心不在焉地擺弄一支紅酒瓶。

那是從地窖裡查抄來的。

“你們自己決定。至少有一半要在倫敦待命,”伊妮德心不在焉地擺弄手裡精緻的香水瓶:“那東西倒對有警惕的儀式者沒什麼威脅,凡人就說不好了——至少半年時間,我們都需要和監察局配合。”

“配合?”刀刃叼著菸捲,坐在烏鴉對面:“誰配合誰?”

“這還用問?”費南德斯冷笑:“監察局什麼時候敢對審判庭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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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裝模作樣之前,費南德斯·德溫森,能不能先把,不該在這兒的人,轟出去,”烏鴉陰惻惻地盯著羅蘭:“你的副手有什麼資格參加…這場談話?”

“就憑他能把你的屎打出來。”

“從你嘴裡吐出這個詞,我一點都不意外。”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把你的屎打出來,烏鴉,閉上你的嘴。”

披著黑斗篷的男人緩緩站了起來。

多日不見,他變得更加陰沉。

叩叩。

伊妮德的敲擊聲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你們在不老泉訂香水了嗎?”

烏鴉:……

費南德斯:……

“我訂了一套,”刀刃聳聳肩,看向羅蘭:“是不是有點太貴了,柯林斯先生。為了好聞,我就得餓著。”

羅蘭一臉正色:“我們每瓶只賺一個便士。”

女人無奈,掃了眼滿臉都是‘你瞧我羅蘭厲害不’的伊妮德:“您的手下該去做個商人,我看要比做儀式者還出色。”

這種調侃與打趣讓氣氛輕鬆了許多。

實際上,辦公室裡的執行官們可要比羅蘭熟悉烏鴉和費南德斯——這倆王八蛋只要待在同一片空間裡,就必須要打架。

就像貓和貓的尾巴。

“那麼,讓我們談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吧。”

伊妮德垂眸。

“達爾文。”

“那位宣稱‘進化’的學者。我想各位都清楚,這理論會對聖十字,對我們的教派,乃至父神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彼得·赫勒搖頭,聲音洪亮而溫和:

“人從哪來不重要,茱提亞大人。無論我們是否來自父神的垂憫或只是直立行走的猴子,這都不會讓我們的信仰減去半分——作為父神的刀劍,堅定牢固的信仰就像血液流淌在我們的靈魂裡。”

伊妮德‘唔’了一聲,似乎不太滿意他的答案:“好話留著對你的學徒說,赫勒。你倒是不必面對那些老東西,哪怕房間裡藏著萬物之父的襪子都沒人知道。”

眾人大笑。

“現在的問題是。”

伊妮德扇了扇睫毛,褐眸挨個審視每一位執行官。

“他還能不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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