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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要臣死,臣就要死嗎?範閑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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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快了!

  只要慶帝動手,那麼,就是他範閒召喚光明女神的時刻!

  接下來,就是光明女神降臨慶國的天地異象!

  一想到這裡,範閒嘴角浮現的這一抹笑容,竟然顯得越發的猙獰!

  這一刻,範閒是真的豁出去了!

  俗話說,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對於範閒來說,有著這一尊無所不能的光明女神當做靠山,只要慶帝真的敢動手,那麼,他範閒就敢獻祭搖人!

  大殿之上,此刻,不管是大內侍衛還是公公們,皆是被範閒這一陣充滿了大逆不道的言語,給嚇得震驚在原地了。

  大逆不道!

  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的言論啊!

  一時之間,大殿上的所有人,皆是一臉憤怒的看著範閒,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那麼,範閒早就被諸多充滿了憤怒的眼神給殺死了。

  …………

  龍椅上。

  等到慶帝緩過神來後,他轉過頭,目光幽幽的直視著範閒,他並沒有發火,也沒有唿喚眾多侍衛去對付範閒,而是一臉沉痛地對著範閒問道:“範閒,你身為我慶國的朝廷重臣,如今,你卻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語,你,可知道,這簡直就是寒了朕的心?”

  “身為朝廷大臣,伱卻是祭祀邪神,隱瞞諸多事情,意圖顛覆慶國,範閒,你可知罪?”

  古代世界,最重君臣禮儀。

  如今,慶帝正是用這種君臣禮儀來對付範閒!

  他要給範閒定罪!

  他要讓範閒自己認錯!

  聞言,範閒則是推開五竹,他一臉冷漠的看著慶帝,口中直截了當地質問道:“的確,我是慶國的臣子,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顛覆慶國,這一切,不過是慶帝一人之言而已!”

  “呵呵,說我什麼祭祀邪神?說我什麼顛覆慶國?”

  “就因為我是慶國的大臣,所以,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嗎?”

  聽著範閒承認自己是慶國的臣子,慶帝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揮了揮衣袖,一臉威嚴地說道:“範閒,自古以來,君臣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不是你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那麼,朕,也不會要處置你。”

  口中說著,一股莫名的悲嗆語氣,則是從慶帝的口中發出。

  彷彿現在的慶帝要處置範閒,他也是十分的不捨得。

  但是,在場之中,許多人都知道,慶帝並不是那種疼愛臣子的好皇帝。

  霸權獨一!

  高高在上!

  這才是慶帝的真面目!

  …………

  龍椅上。

  “範閒,朕問你,你為什麼要祭祀邪神?又,為什麼要招來那種可怕的天地異象?”

  慶帝沉默了片刻,他的雙眼深邃的看著範閒,口中再次詢問道:“如果你可以知錯就改,那麼,朕,未必不可以網開一面,饒恕你剛剛那一番大逆不道的舉止!”

  “只要你將獻祭女神的邪法盡數道出,並且發誓從此以後不再祭祀邪神!如此一來,朕可以給予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也會不再問責范家!”

  當然了,話是這樣子說,但是,如果範閒真的對於慶帝有所威脅的話,那麼,慶帝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哪怕範閒是他慶帝的兒子,那也一樣。

  因為在慶帝的心中,永遠是他慶帝的帝王之位最重要。

  以勢壓人,以權壓人!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這就是慶帝的帝王手段,也是他從葉輕眉的口中學到的一種假仁假義的手段。

  換做是另外一位沒有現代意識的古代人,或許,他們真的會被慶帝這一番假仁假義的言語給洗腦了,但是,範閒並不是什麼愚忠的古代人,他是一個有著現代人意識的古代人。

  他是一個穿越者。

    穿越之前,範閒是身處於一個和平且平等的現代社會。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範閒已經從自己孃親葉輕眉的口中,知曉了慶帝二十年前那一番拋妻棄子,殺妻殺子的行為了。

  “哈哈。”

  再次聽到了慶帝這一番言語,範閒的口中,也再一次發出一陣充滿了嘲諷的大笑聲來。

  “又是放過范家?范家到底是有什麼罪過啊?”

  “慶帝,慶帝,你真的是太可笑了。”

  “你居然說在我祭祀邪神?你居然還說光明女神是一個邪神?”

  “神明降臨,天地異象,就連這種最為基礎的超凡知識,你也不知道,簡直就是笑死人了。”

  這一刻,範閒的右手捂著肚子,捧腹大笑過後,他一臉嘲諷地說道:“慶帝,我應該是說你沒有見識好呢?還是應該說你不尊重神明好呢?”

  不知道為什麼,範閒明知道自己不應該開口嘲諷慶帝,但是,一想到自己孃親是被慶帝給害死的,他的心中就忍不住想要開口嘲諷慶帝。

  從人倫上來說,範閒不應該出手對付自己的父親。

  但是,從這種恩怨情仇來說,殺母仇人就在眼前,範閒可以按捺住不動手,那就已經是他這二十年來的養氣功夫的功勞了。

  “範閒,你簡直就是讓朕失望!”

  聽著範閒這一番充滿了怨恨和嘲諷的話語,慶帝搖了搖頭,一臉失望地說道:“來人,拿下範閒,生死不論……”

  撕拉!

  幾乎在慶帝這一句話落下的時候,這些包圍這範閒和五竹的大內侍衛,紛紛的拔出這一把寒光閃爍的兵刃,隨即,他們紛紛運轉真氣,以一種殺氣騰騰的招式,朝著範閒和五竹的方向斬殺而下。

  一出手就是絕殺!

  一出手就是殺招!

  很顯然,在這些大內侍衛的眼中,範閒是慶帝要追殺的罪人,他們自然也就不會留力。

  “啪!啪!”

  見狀,五竹的右手揮舞著一把黑色的鐵棍,棍子如影,正攜帶著一種可怕的力量,在砸斷了四面八方襲來的兵刃後,更是餘威不減,朝著那些大內侍衛的方向揮舞著。

  噼裡啪啦!

  不一會兒,走在最前面的十幾位大內侍衛,則是被這一根平平無奇的鐵棍給打飛了出去,他們的身影重重的砸在地上,張口就吐出一口鮮血來。

  五竹雖然無法施展任何的真氣力量,可是,他這一身鋼筋鐵骨一般的體魄,卻是給他帶來了這種不遜色於大宗師的可怕力量。

  就這樣子,五竹一邊護著範閒,一邊帶著額範閒打出大殿。

  …………

  片刻後。

  慶帝看著就要走出大殿的範閒,他的目光一冷,口中冷漠地說道:“範閒,只要你現在踏出朝堂一步,那麼,你就是罪臣,除了你,範建他們一家也要淪為罪臣,發配邊疆!”

  然而。

  慶帝並不知道,就是因為他口中這一句充滿了威脅的話語,卻是讓範閒的內心發生了劇變。

  …………

  謝謝各位看官老爺昨天的留言,我麻熘跑去修改,再求個追讀,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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