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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過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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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棄如站在窗戶旁,看著外頭持續的暴雨。

  想起人生第一次在雨裡跑,是他父親滿足她小時候的好奇。

  第二次,是跟林秀飛一起,趁著雨小往回跑,跑到一半又下大了。

  進退不能,索性一起淋著回家。

  林秀飛陪在林棄如身邊,陪她看雨,想著趙悠悅的長期威脅,嘆氣。

  “沒關係的。”林棄如靠著他肩膀,輕輕的說:

  “就算我殺了趙悠悅,天武團還有多少個趙悠悅呢?”

  “還有別的天刀,將來還會有更多天刀。”

  “又何必,非得盯著她呢?”

  “……對。不提她了,沒必要為此破壞我們的好時光。”林秀飛就不提了。

  暴雨,一直下著,雨年彷彿,永遠不會結束了似的。

  窗外,一側,任性站在屋簷下,背靠牆壁。

  她突然勐然一轉,出現在窗戶外,林秀飛和林棄如面前。

  “哈!”任性見林秀飛被嚇了一跳,林棄如卻笑著,不禁噘嘴說:“沒意思!就嚇著一個!”

  “有沒有可能啊——我其實沒有被嚇到,只是配合你一下?”

  林秀飛啞然失笑。

  “切!少嘴硬了,我來時你唿唿大睡的跟豬似的,知道個鬼哦!”

  “行啊!一句話就詐出你來多久了!”林秀飛沒好氣的質問:“你偷聽幹嘛?”

  “誰偷聽了?想躲雨恰好站在你們的屋簷下了而已!”

  任性辯解罷了,隔著窗戶,打量了他們一會,單手虎口拖著下巴,十分困惑的問:

  “不過——林秀飛你也太奇怪了,跟林棄如一塊的時候,怎麼那麼安靜?轉性了似的!”

  林秀飛好笑的說:“有沒有可能啊!我本來就很擅長享受甯靜的幸福,只是過去被你們鬧的沒機會啊?”

  “是是是!”任性鄙夷的反擊說:“連你睚眥必較都是跟我們學的!”

  “知道就好!”林秀飛故作一副為師者面對學生認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姿態。

  任性做嘔吐狀,忍不住問林棄如說:

  “他一直都這麼不要臉的嗎?”

  “嗯……有時候有點沒正形,臉皮稍微有點厚。”林棄如的回答讓任性瞪大了眼睛。

  “有時候?有點厚?”任性不知道還能多沒正形了!

  “聽聽,這就叫做客觀!懂不懂?稍微算算我沒正形的單位時間佔比,答案當然是有時候咯!”

  林秀飛跟任性瞎扯著,推測她來肯定有別的事說。

  卻又一直閒扯,那事情,顯然跟趙悠悅有關係。

  他意識到了,林棄如大機率也猜到了。

  然而,林棄如既然沒有主動迴避,那就意味著,她並不想避開談論趙悠悅的情況。

  任性正進退兩難,突然聽林秀飛問:

  “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嗯……”任性看著林棄如,見她微笑著說:“是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嗎?”

  “當然不是不能……只是要提起一個名字,不知道你樂不樂意聽。”

  任性只好約等於明說了。

  “請不必特意避開趙悠悅,我們已經報仇了,所以不是我們恨她,是她恨我們。”

  林棄如顯然有意藉此表明態度,任性頓時鬆了口氣,一臉輕鬆的說:

  “太好了!陪了她一段時間,她情緒穩定下來了,但在她面前聽不得人提你們的名字。”

  “搞的我天天小心翼翼慣了,回來對著你們也不敢提她。”

  “林棄如不介意就太好了!”

  林秀飛忍不住提醒一句說:“所以,你要說的重點是?”

    任性沒好氣的說:“這不是正要說嗎?你急什麼呀!”

  “這趟去中部城沒見到趙悠悅,說她離開出去有些天了。”

  “回來的路上,我想起來逆天的人找我們談合作,就近去一座逆天的村子,想看看他們正常的風格。”

  “如果是翻天那種敗類作風,我肯定要反對跟逆天合作咯!”

  “結果,快到的時候,碰到很多自由天武魄,都議論著天武團打進逆天村子的事情。”

  “等我去了村子裡,發現村子被摧毀了,只有零星膽子大,在村裡搜尋撿漏的自由天武魄。”

  林秀飛有點納悶,以趙悠悅的位置,領人去打逆天組織的一座村子,屬實不太合理。

  對外作戰部的部長、副部長都不需要領隊進行這種戰鬥。

  各司所職,這事就不是管理類位置該乾的事情。

  倘若是趙悠悅帶人進攻,那的確有些奇怪。

  任性神色凝重的說:“我觀察了村子裡的一些戰鬥痕跡。”

  “發現不是尋常的進攻作戰。”

  “腳印,還有部分雨淋不到的屋簷下的血跡,血手印,爬動留下的血痕等等……”

  “基本可以在腦子裡還原大概情形,就像——”

  林秀飛明白過來了,沒等任性說完,就接話說:

  “就像翻天村外山上趙悠悅挑斷天武魄腳筋,讓你和方圓擊殺迅速攢天武力的情形。”

  “對!”任性就是意識到情況嚴重!

  而且,這情況是她自行發現的,不是在中部城看見,更不是趙悠悅透露的,她當然得跟林秀飛還說。

  林棄如聽任性提過突破天武者的這一節,也就聽明白了。

  “趙悠悅大概組建了一支戰鬥力量,用這種非常規的方式幫助這支戰鬥力迅速成為天武者,那這、的確值得重視。”

  “這麼幹,很瘋了啊!罵名全是她的,好處是別人的,她這是為了對付我們,不顧一切了啊!”

  林秀飛也沒想到,趙悠悅的精神狀態已然如此極端。

  雖說趙悠悅過去幹過這樣的事情,但身份不一樣。

  她是天武團中部城部長,幹這種臭名昭著的事情,只為迅速成就一支天武者戰鬥力,換了過去,不可能會做的!

  未來再升遷時,這黑點足以讓她在競爭中難以勝出。

  由此可見,趙悠悅為了復仇,已經把長遠未來放在次要位置了。

  林秀飛記得,不多久前,趙悠悅對他說放下仇人錢少勇,考慮未來……

  “所以才必須提醒你們啊!”任性擔心的說:

  “趙悠悅振作起來的源動力就是找你們報仇。”

  “她都出此下策,進入這種狀態了,你得好好想想,怎麼應對了。”

  任性說罷,徑自要走,突然又回頭說了句:

  “還有,我事先打好招唿啊,天武團我打,趙悠悅我不打的哦。”

  “明白!”林秀飛理解的表態。

  “我知道你重情義。”林棄如也表明態度。

  任性苦惱的說:“我發現了,仇恨能讓任何人都變的不正常。”

  “愛也能。”林棄如有所感觸的接了句。

  “……還是無愛無恨,沒心沒肺最好!”任性徑自在雨幕中,越去越遠。

  林秀飛看著任性的身影越發模煳,突然感嘆說:

  “任性已經,很久不刻意躲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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