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痛快的交易
未免將來林秀飛突然用絕技的奧秘威脅,李子友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笑道:
“我這人不喜歡彎彎繞繞,無影步與誰與爭鋒的奧秘,請你保密。”
“作為答謝,你若有什麼需要,儘可以提。”
林秀飛笑說:“都是自己人,不用說這些。”
李子友笑道:“初次見面自稱反天的人,不過是隨口一說,如你自稱自由人一樣。”
“從過去到現在,天武團、三大組織都想招攬我,若是我肯被束縛,早就答應了,哪裡還會等到現在?”
“林兄弟還是說點實在可行的吧!”
林秀飛尋思著這人綽號自由王,想來加入組織確實很難會答應。
再說,就李子友的作風,進了反天,也挺敗路人緣的。
林秀飛也就不再勉強,考慮著說:
“自由王既然是爽快人,我也不好強求,全看你願意如何吧!”
“那就是讓我自己說,直到你滿意為止了!”李子友哂然一笑,覺得憋屈。
他自由自在至今,許久沒有被迫低頭的時候了。
沒料到迫使他如此,竟然不是將來天武團統一了夢想大陸之後!
林秀飛笑而不語,既然李子友把話說透了,他也沒必要虛偽的說什麼不是之類的廢話了。
李子友喝了口酒,突然笑道:
“我猜你對徐小情頗有興趣,此番南下路上,你我共享之。”
林秀飛尋思著他才沒興趣呢,卻又不好顯得清高,就笑說:
“自由王是要害我被天威斬了麼?”
“哈哈哈……”李子友大笑道:“林兄弟可憐啊,有心無膽,多少鮮花只能看不能採。”
林秀飛故作無奈的表情,沒有說什麼。
李子友突然話鋒一轉,問他:
“說句題外話,你覺得,我的無影步和誰與爭鋒面對天威,如何?”
“這……”林秀飛故作為難。
李子友會意,強調說:“天威實力,人盡皆知,林兄弟儘管直說。”
林秀飛無奈笑道:
“直說那便沒什麼好說。天威之力,一群你我,也沒有被推平了一半的孤王火山更能抗。”
李子友心想確實如此,談論什麼絕技,都不可能向天威挑戰。
卻還是不甘心的追問:
“我是說,單純以絕技的技法論。”
林秀飛思索著說:
“我只能說,天威大概也不會比無影步快,但憑此要擊中她,機會也不大。”
“不愧是天威,天刀力量,匪夷所思啊……”李子友嘆了口氣,甘心了。
李子友又喝了口酒,拉回正題,直說:
“你身為反天首領,我一個自由人,也沒有什麼好東西能入你眼。”
“所擁有者,不過是這身戰鬥力。”
“林兄弟保證不將我的絕技傳給別人,將來若有事確實需要我助力,絕不推辭!”
林秀飛覺得這是實在話,痛快地答應說: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李子友心情大好,本來還怕林秀飛提些嚴重影響他自由自在的要求。
現在看起來,林秀飛也是個爽快人,於是說:
“南下同行路上,林兄弟若隨時改了主意,佳人便可共享,自有我替你保守秘密。”
林秀飛笑說:“謝謝好意,但我膽小,妻管嚴。”
“哈哈哈……”李子友指著他大笑。
林秀飛尋思著才不會上這種當,那不是自己主動送把柄給李子友和徐小情麼?
腦子煳塗了才會貪圖一時娛樂,給自己製造長久的禍患。
林秀飛順勢問徐小情的事情說:
“不過李兄也真想得開,自己的女朋友卻願意與人分享?”
李子友笑說:
“男人靠近我,以兄弟情義為遮掩;女人靠近我,以情愛為遮掩。說穿了都是一樣。”
林秀飛故作吃驚的說:
“看起來不像別有所圖啊!徐小情溫柔體貼,目光又總在李兄身上,實在是用情很深的樣子。”
李子友失笑說:
“林兄弟你太年輕了!”
“這徐小情以前有兩個男人,我曾經見過他們,分明都被她利用情愛玩弄於股掌之間。”
“後來那兩個男人,說是為她爭風吃醋拼了個同歸於盡。”
“但真相如何,外人哪裡知道?”
“你看徐小情對我百依百順,但這世間,最假的就是對一個人百依百順。”
“再怎麼溫柔好脾氣的女人,也有自己的逆鱗,只可能大多數時候順著男人,絕不可能事事順從。”
“能如此者,必是演戲。”
林秀飛發現這李子友,這方面還真是很清醒啊!
他母親作為妻子,對他父親那是很溫柔體貼順從的了。
但外人不知道,林秀飛卻知道,他母親也是有原則和逆鱗的,這些方面,是他父親順著他母親。
雖然這種時候佔比可能不到百分之十,但真實存在。
外人看起來,只以為他母親對他父親百依百順。
“李兄看得透徹,我長見識了。”林秀飛說著,又故作困惑的問:“但如此,徐小情圖什麼呢?”
李子友笑著說:
“天武團對她這類八星天武者,雖然吸納,卻只能算半加入。”
“調查過往經歷,模煳不清的點越多,負面的過往越多,此後的考核期就越長。”
“說白了就是——透過時間熬,來證明這樣的人即使過去有汙點,但確實願意改正,也真的改正了。”
“那之後,才算真正完整的天武團一員。”
“徐小情不願忍多年的考核之苦,無非是想接近我,有朝一日讓我對她動情,再為了她加入天武團。”
“若她立下招攬我的大功,不但能免去長年的考核煎熬。”
“有我在天武團當她靠山,她的地位也不僅是一個區區八星天武者能比。”
林秀飛恍然大悟,連連受教般的點頭說:“聽君一席話,勝過十年書!”
“哈哈哈……”李子友很受用,原本就認為這是事實,於是又笑著說:
“女人做傻事,總是為情愛故。若一個女人反倒以情愛為武器,其所做的一切,都只為私利而已。”
李子友說著,突然沖艙門方向瞟了一眼。
“美酒佳人回來了。”
果不其然,不片刻,就聽見敲門聲,還有徐小情溫柔的聲音說:
“我回來了。”
徐小情推開艙門進來,渾身衣發都淋得溼透,抱著幾瓶酒,還有花生,也不顧上收拾頭臉上的水,就先替他們倒酒。
李子友也換了副面孔,一臉疼惜的替她將溼發攏到耳旁。
“辛苦你了。”
“沒什麼呀。”徐小情笑著,眼裡透著被他心疼的歡喜。
林秀飛看在眼裡,只能暗暗誇一句:真是棋逢對手,戲演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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