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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有個記仇告狀的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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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哭月回頭:“找死咧,抓我.頭。”看到是笑著的蘇長安,哭月立馬閉嘴不說更是抿住嘴唇,當即改口:“我撒也疼疼疼,要碎咧,要被捏碎咧,疼啊,我錯咧,要碎咧!!”

而伴隨著蘇長安手上用力,哭月當即捂住自己頭慘叫出聲。

在場眾人無一不笑出聲,更是紛紛站起身看著蘇長安行了禮。

蘇長安鬆手回禮後,低頭看向抱著頭蹲在那兒眼淚汪汪的哭月。

而哭月再抬眼,立馬抱著頭就要跑。

可才轉身,蘇長安的手就已經伸了過去,哭月見狀,立馬就要閃身!

蘇長安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出現在哭月身邊,一手按在她頭頂上,

一下子,哭月眼淚就在眼角打轉,可憐巴巴望向楊花顏求救。

楊花顏轉過頭不去看哭月。

老天師笑嘻嘻看著她,但一字不發。

第五雙雖然被哭月看,但第五雙目光卻是在蘇長安身上,那天皇后娘娘那一劍,何等風采,讓他恍然想起那時的李雲仙。

但眼下這一幕.

也是讓他想起李雲仙。

昔年,李雲仙就是這樣。

風華絕代之下,風采奕奕,卻又與身邊人能聊得開。

除卻楊花顏外,從來都是別人不敢親近她,她待人都很和善,雖然動不動就會打人。

看了一圈,沒人救她,哭月看向蘇長安。

不過還不等哭月開口,柳荒舞一臉讚許:“落英山落英步都已經小成,就這武學天賦,該說不愧是皇后娘娘,還是該羨慕了。”

落英山柳絮兒對蘇長安極好,甚至將落英山許多功法都拿了出來,不過蘇長安看了眼,發現真正適合自己的就是步法。

落英繽紛,我自踏那紛紛。

柳絮兒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哭月眼前一亮立馬帶著哭腔說道:“你以為我們娘娘是誰,那可是學撒一學就,唔~~”

不過在哭月才開口的時候,蘇長安按了下哭月的頭,讓小傻丫頭立馬不說話,更不敢動了。

而蘇長安看向柳荒舞:“是柳姨教的好。”

柳絮兒笑了下後說道:“我若教得好,清斂那幾個孩子,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只有這樣的實力。”

說話間,柳絮兒站起身來到蘇長安身邊,雖然看不到,但手卻放在蘇長安肩膀那裡,幫著去掉了落在蘇長安肩膀處的落葉。

但才要拉著蘇長安坐下,卻是感覺到了哭月拉自己袖子。

柳絮兒輕輕一笑,將自己袖子從哭月手中拉開,理都不去搭理哭月。

哭月哇的一下,更想哭了,換做平時已經開罵了,但是現在動都不敢動了。

因為皇后娘娘的手就按在頭頂是一碼事兒。

燕雲霄還從房頂下來啦!

第五雙這時候再也忍不住看著蘇長安問:“李雲仙”

才開口,注意到燕雲霄目光,第五雙咳嗽一聲後改口:“太上皇太后她的劍,娘娘學了幾招。”

蘇長安想了想:“老人家全教我了。”

第五雙想了想後看著蘇長安:“她是不是教人時候下手可狠了。”

蘇長安看著第五雙,倒也沒回答,而是默默從懷裡拿出小冊子,寫上一句‘第五前輩罵您心狠手辣’。

看到皇后這突然寫東西,第五雙愣了下,因為蘇長安也沒遮遮掩掩,所以這稍微低頭就能看到,但這看過去,第五雙立馬看向蘇長安。

哭月立馬說道:“你完咧,你上記仇小本本咧。”

第五雙再次看向蘇長安。

蘇長安說道:“前輩,不得不記,要轉移老人家注意,不然受苦的是我。而且老人家要知道我就這麼放跑了漠北那個大巫師,肯定生氣,前輩咱一起擔著點兒。”

說著,蘇長安朝著第五雙抱拳。

第五雙蹭一下站起身。

可還沒說話,燕雲霄看向蘇長安:“鐵徒與槐木算算時間應該是要到了。”

燕雲霄瞥了眼第五雙。

但第五雙顯然還要說兩句。

雖說這記上沒啥,但問題是你要給李雲仙那個小心眼兒看,這哪兒成啊,這不收拾我嘛!

就京城裡那兩巴掌給那道人跟少了條胳膊的打飛,自己受得了?

但哭月開口:“趕緊坐哈,包說話。”

一旁老天師示意第五雙坐下來。

事實上這小冊子上,不單單有第五雙,老天師,柳荒舞,二哥,大哥的都有。

反正蘇長安主打一手轉移太奶注意力,自己就少遭罪。

而且眾人其實都知道,因為娘娘從來都是當著他們的面直接寫。

不過聽到燕姨的話,蘇長安點點頭,倒是也沒多說什麼,鐵徒就是燕叔,寶弦和尚。

寶弦一直在薊州那邊,一來是處理那邊餘下的一些江湖事兒,再來就是因為大悲寺慧舍大師有一場佛法,所以無論是武平鎮還是這邊都沒過來。

林槐木更是因為要處理太多事情,所以也暫且留在了薊州。

老天師看了眼抱著自己頭,一臉討好神色那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看著皇后娘娘的哭月,看著蘇長安開口道:“娘娘在某些事情上,確實稱得上是堂堂大丈夫。”

這話說的很突然。

眾人疑惑看向老天師。

因為一個個的在思考那位【阿修羅】燕鐵徒,以及天下十三甲之一的【地甲】林槐木的事情,結果老天師突然說這樣一句。

但蘇長安聽到這話,卻是看向老天師,要不說自己跟老天師投緣呢,這說話往人心坎兒上說啊。

老天師笑著說:“自己一些感受罷了,總好過某個賒刀門門主可勁兒說娘娘如何的好,至於是誰我就不說了。”

哭月瞪大眼睛直勾勾看著老天師,“賒刀門的誰啊”

眾人聽到,一個個看向哭月。

就算是蘇長安也是有些心疼看著哭月。

但下一刻,哭月看著老天師,指著自己:“我?”

老天師笑而不語。

不過還不等哭月說話呢,蘇長安看著老天師:“要多點兒老天師您這樣懂我的就好了。”

說話間,蘇長安又開啟那本冊子,然後翻了幾頁,找到老天師的那一頁,拿著筆給抹掉了老天師的那兩句話。

老天師輕輕捋了捋鬍子後,看了眼第五雙,有一種學會了嗎的感覺。

那份從容,著實有種高人感覺。

而且顯然老天師幹過不止一次這樣的事兒,因為瞧著之前就抹去過好幾句的樣子。。

周圍人看看蘇長安,又看看那小冊子。

尤其是楊花顏,一下子恍然,難怪貓貓總說皇后娘娘很好哄,誇兩句,給點兒吃的就樂呵呵的。

也難怪貓貓那丫頭會隨身帶點心,並且有時候會練習怎麼誇皇后娘娘。

不過楊花顏低頭看著那小冊子,看著蘇長安:“這些是要給雲仙姐姐看的?”

蘇長安點點頭。

楊花顏追問,臉上有些期待:“她會看?”

蘇長安點頭,然後認真說道:“會,而且會記在心裡。老人家心眼很小。”

楊花顏上前抓著蘇長安胳膊,面對面直勾勾看著蘇長安:“把我記上!”

蘇長安愣了下:“啊?”

楊花顏說道:“就寫,我每天都會念叨她,每天都拿著她的名字想她三百三千遍!無時無刻不想到她身邊,接下來的你都讀書多,你幫我想,求求你了,這是我身為長輩唯一求你的事情了。”

說到最後,咬著下巴眼巴巴看著蘇長安。哭月抬眼看著楊花顏,“有病。”

但馬上就感覺到了頭被蘇長安捏了下,立馬捂著頭繼續蹲在旁邊,眼角掛著淚,就很委屈。

蘇長安看著楊花顏:“我要這樣寫,你會被太奶殺了的。”

楊花顏表情一怔,然後一臉訝然:“這樣就會對我拔劍,她果然喜歡我!從前她都不對我拔劍的!甚至都不罵我的,說懶得罵。”

雖說知道楊花顏在這方面有些病態的感覺,但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老天師等人在一旁笑了笑。

倒是第五雙等人看到那小冊子,又看看老天師,一個個看向皇后娘娘開始思量起來。

燕雲霄倒是直接坐在蘇長安身邊。

大戰在即,但這院子內無比從容,還真就是奇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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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想,著實應當從容,畢竟今非昔比。

不過就在燕雲霄才要喝酒,卻是看向門口所在:“娘娘,他們到了。”

才提起就到了,倒也不是說說曹操曹操就到。

而是燕雲霄知道這兩人其實已經到了緣故。

燕雲霄才說完,蘇長安回頭。

就看到寶弦與林槐木走進了院子內。

兩人才走進院子內就看到抓著蘇長安手可憐巴巴的楊花顏,更看到了被皇后娘娘單手抓著頭的哭月。

都是聰明人,知道肯定有事兒發生,所以選擇無視,雙雙抱拳朝著蘇長安行禮。

而院內人看著這兩位。

寶弦和尚的【阿修羅】名號,其實不是左右十三驍衛,也就是先帝賜予的名號,而是江湖人送他的。

殺的人實在太多。

所以先帝索性用了這名號。

但寶弦其實還好,因為院內除卻火德真人之外,基本在薊州那邊見過。

不過火德真人瞧著寶弦,嘖舌同時看了眼燕雲霄。

能降得住燕雲霄,這才是這位殺神最了不起的地方!

而林槐木這邊,在場聽過名號的許多,但真正見過的,除了老天師,青霜道人以及火德真人外沒人了。

主要是這位十三甲之中的地甲,當代陰陽家第一人實在是神出鬼沒,江湖有其名,但嫌少有人真正見過本人。

當看著蘇長安,林槐木再次作揖:“臣辦事不利,還請娘娘降罪。”

蘇長安看著林槐木,扭頭看向寶弦。

寶弦開口道:“我們剛剛去了陛下那兒,陛下說這次外邊謠言的事情,讓老林找您,而且雖然查出來源頭就是漠北那邊,但我們聽牧祭酒還有老黃說了您生氣了的事情。”

老黃自然就是黃旭,如今被安排跟在朝中大臣之中,負責保護他們。

不過聽到這話,蘇長安說道:“我生氣的原因.”

說到這兒,蘇長安改口問:“查出源頭的話,那問出來為啥說我是男的了嗎?他們怎看的。”

林槐木看向蘇長安搖搖頭:“抓到的時候,他還在喊著您是男人的話,那名手下在武平鎮被您救過,氣惱之下手上失了分寸,那漠北奸細也改了口,喊著說是漠北那邊傳來訊息讓他們這麼散播訊息,原因並未與他們說,他們只是照做。臣倒是讓他們跟漠北試著聯絡了一下,但一直沒回訊息。”

說到這兒,林槐木說道:“娘娘,臣聽祭酒大人與黃老爺子說,您因為這些謠言又生氣,又傷心的,甚至會問別人您像不像男的,還請您莫要去在乎這些,這是臣的失誤,臣願受一切罪責。”

蘇長安看著林槐木,欲言又止後,低頭看向哭月問:“你跟牧序,蒙秦他們說了今天在這兒說的這些?”

哭月立馬搖頭。

蘇長安單手舉起哭月,然後拿到燕雲霄跟前。

哭月眼睛立馬瞪大,當即抓著蘇長安胳膊:“就是順嘴說了一句兩句,沒有像今天這樣這麼詳細,而且也是他們問我,我才說的。”

蘇長安吸口氣後,直接將哭月交到燕雲霄手上。

哭月立馬喊道:“為撒,我都說咧,你”

可說到這兒,燕雲霄輕輕一句:“安靜站好。”

哭月馬上改口:“好咧。”

然後乖巧站在燕雲霄身邊。

看到這一幕,院內眾人唏噓。

不過蘇長安看向林槐木:“林叔叔,這裡有誤會,我其實沒生氣,我也沒哭。你也不用自責這事兒,我其實還挺開心的,這事兒我也跟牧序他們解釋了,我怎可能會因為這樣的謠言又生氣又哭的。”

林槐木看了眼寶弦,看著蘇長安說道:“娘娘,臣已經聽了牧祭酒說,您不顧自身安危做的那般多事情,而且也聽他們說,您其實是因為漠北人對您用這樣手段,而不是對陛下或是其他人用這樣小手段開心,再來也是因為您知道,漠北人被逼急了,才會用這樣小手段,才會如此。但身為臣子,臣等因為疏忽,卻是讓您平白被人侮辱如此,實在是有罪,此事臣已經寫成了請罪奏本呈交陛下。”

皇后娘娘許多事兒都一人擔之的事兒,院內眾人早就看得真切,尤其是武平鎮那事兒,讓院內老前輩無一不感慨萬分,心中更是欽佩不已。

所以當下林槐木這樣說,眾人毫無異議。

反倒是蘇長安看著林槐木:“我不是說這個,而且為啥會有這樣的理解。”

林槐木接著說道:“臣可保證不會再有娘娘是男子之類的猶如娘娘名聲的事情發生,但這次事情確實是臣之疏漏,請娘娘責罰。”

蘇長安說:“也可以讓它們發生。”

林槐木繼續說:“娘娘為大夏考慮,但我們卻要為您考慮,而且外邊如今所有人堅信娘娘並非男子,謠言不攻自破,此事也是娘娘您自證,而非臣等出力,臣心中有愧。”

蘇長安眨眨眼扭頭看向寶弦:“也許我像男的呢?”

聽到這話,眾人看了眼蘇長安的同時,看向寶弦和尚。

寶弦愣了下,卻是沒想到娘娘會這樣問,可看著蘇長安:“娘娘不該這樣問,因為真的沒人這樣想。”

蘇長安看看寶弦,又看看林槐木。

然後拿出小冊子,翻到最後,上邊寫著幾個名字牧序啊,魏玄成啊什麼的。

而蘇長安直接在最下邊寫下寶弦跟林槐木的名字。

哭月瞥了眼,當即看向寶弦與林槐木:“你倆完咧,上記仇的一頁咧,等著被穿小鞋吧。”

說話間,哭月又看了眼那一夜,立馬看向蘇長安:“為啥我的還在,不是劃掉了嗎?”

蘇長安說道:“剛寫的。”

哭月擰巴著臉,看到燕雲霄名字被劃掉了,馬上問:“那為撒燕雲霄的你劃掉了。”

燕雲霄看向小冊子。

蘇長安看向哭月:“沒小鞋可以給燕姨穿啊。”

哭月一下子更委屈了。

懂啊是林槐木與寶弦疑惑看著蘇長安,啥東西?

而一旁第五雙看到時機差不多了,站起身說道:“娘娘,我覺得你像男人。”

說完,補了句:“能把我的去掉了嗎?李雲仙下手很狠!”

第五雙這樣,柳荒舞也站起身湊了過來,還有王嘗草等。

老天師看到這吵鬧一幕,笑著搖搖頭,這哪兒有要打仗的樣子啊,不知道還以為是太平日子呢。

倒是寶弦湊到自己媳婦兒旁邊:“這娘娘幹啥的。”

燕雲霄說道:“跟陛下告狀誰欺負了娘娘的。”

寶弦愣了下,指著自己:“我欺負娘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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