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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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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的短刀,甚至刀柄處的木頭有些腐化了。

抹月看著這把刀,繼續講故事。

……

小荷花並未做任何選擇,只是縮在那兒,看著那女人。

那女人倒也沒說什麼話,只是留下句‘我叫薛素素,明天我再來。’

走時那短刀就放在那兒,饅頭也放在那兒。

小荷花看著饅頭一直吞嚥口水,一天一夜沒吃東西,說不餓是不可能的,尤其荷花本來過的日子就是飢一頓飽一頓,那麼大一個白花花饅頭放在眼前。

對一個十多歲小孩子有多大誘惑可想而知。

不止一次,小荷花的手伸向那饅頭。

但還沒碰到饅頭的時候,小荷花就立馬收回手,然後聞聞自己手上沾著的饅頭味道,不論有沒有,反正使勁兒聞著手上味道。

那雙大眼睛,就這麼看著。

實在餓得不行,就拿了洗乾淨的草往嘴裡塞一塞。

到了第二天,小荷花想著進鎮子酒樓那邊看看的,可看著地上的饅頭,使勁兒嚥了下口水後,拿了草蓋了起來後,轉身撒腿朝著鎮子那邊跑去。

肚子正餓著,不跑快點兒,就真忍不住要吃了那個饅頭。

昨天夜裡,荷花夢到自己吃著大饅頭,可香可香了。

臨進鎮,荷花往臉上又胡亂塗抹了些泥巴那些,自從之前親眼看到同樣是無父無母的一個小女孩被抓了後,荷花每次進鎮子都要這樣。

因為之前一次,她能感覺到有人跟著自己,饒了好久才甩了對方,因此那段日子好多天荷花沒敢進鎮子裡,後來在外邊實在找不到吃的了,才進鎮子。

只是今天,又是一無所獲。

好多酒樓客棧外邊站滿了人,每天這樣無依無靠討飯的人都在增多。

荷花出了鎮子後,目光看著村子方向,然後捂了捂肚子後,朝著自己的‘家’走去。

不過到了自己家那兒,荷花又看到了那個叫薛素素的女人。

女人看著荷花,輕輕一笑後,從懷裡拿出了幾個包子:“今天饅頭換成包子,還是放這兒,選擇依舊在你,我明日再來。”

說罷,女人直接離開,頭也不回。

但實際上今天來時,看到那饅頭根本沒動的放在那兒,女人更喜愛荷花,練武之人,心境堅定有大毅力者,前途不可限量,更何況這還是個十多歲的女娃兒。

不同饅頭,大肉包那可是實打實會散發香味兒的。

荷花傻愣愣站在原地,看著那放在荷葉上的幾個大肉包,止不住的嚥著口水。

多久沒吃這樣的肉包了,好像上次吃還是五個月前林嬸兒家包了一次,特意拿了三個給了荷花。

荷花目光直勾勾看著肉包,不自覺的朝著肉包走了過去。

目光瞥了眼短刀。

拿了刀,就可以吃了,因為是那個人徒弟了。

不拿也可以吃。

但是

那個人真的能相信嗎?

荷花想的時候,手已經自己拿起了一個大肉包。

看著肉包,聞著包子餡兒的香氣,荷花張開嘴就要咬,但突然,荷花向後仰了下頭,然後看著肉包,下一刻連忙將肉包放了回去。

自己要好好活著,那就不能相信別人。

不能相信。

要自己好好活下去。

當即向後退了幾步,荷花靠著大樹,往嘴裡塞了一把野草。

自己要努力活著,那個人突然出現,也不知道要幹啥,還拿那麼奢侈的饅頭還有大肉包給自己。

荷花搖著頭,努力讓自己不去看肉包。

蹲在樹根下邊,荷花縮了縮鼻子,抱著自己腿,看著地上,從前的她這時候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但哭的太多了,如今已經沒什麼眼淚了。

就是單純的想爹孃舅舅,還有林嬸兒他們了。

想回村子裡,哪怕知道村子沒了。

荷花擦了擦鼻子。

薛素素躲在暗處看著荷花這樣,目光柔和,這亂世荷花這樣的孩子太多。

但這樣的孩子獨自這樣活著。

他們的爹孃在天上不知道急成什麼樣了。

薛素素嘆了口氣,但不打算現身,這孩子戒備心太重,自己過於接近,反倒讓這孩子更戒備自己,只能慢慢來。

但看著這孩子吃著野草,腦中不由想起那個跛腳婦人,想到那個婦人給當時身負重傷的自己拿了菜餅子的事情。

“哥,那女娃娃髒成那樣,真能賣錢?”

“你都說髒了,洗乾淨了啥樣見到過?我瞧著那女娃娃弟子不錯,要是賣到青樓咱哥倆又能賺一筆,就算差了,那也是一頓酒錢。”

“說的也是,不過,這怎還沒見人,明明是朝著這邊走的啊,別是藏到老林子深處,這黑燈瞎火的,她也不怕。”

就在這時候,兩個人的對話傳到了荷花這邊。

小荷花突然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更是小心翼翼站起身躲到了樹後邊。

只是聽對話,小荷花就知道是那些抓人的人。

一手捂著自己口鼻,讓自己不發出聲音的同時,荷花躲在樹後邊,看著那個方向。

林子裡本來就靜,很快就聽到了兩人腳步聲。

而且越來越近。

小荷花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快了起來,想逃走,但知道自己動一下,肯定會讓對方知道自己在這兒,所以一動不敢動。

“嚯!大包子,這是找對了地方?”

馬上這兩人就看到了小荷花的家,自然也看到了放在那兒的大肉包。

“應該是這兒了,那兒不是放著紅繩什麼的嗎?從前看到那丫頭就一直帶著那繩子。”

兩個人,一人壯碩一人消瘦,其中那壯漢看著草堆成的床那兒放著的紅繩,將其拿了起來,同時目光也注意到了放在那兒的短刀。

小荷花看到那紅繩,下意識摸向自己懷裡,但空空如也,臉上露出倉惶。

孃親留下來的紅繩!

也這才想起來早上走的太著急。

小荷花臉上露出焦急表情的同時,抓著身邊的樹。

不過此時,那壯漢回頭看向周圍:“別顧著吃,那小丫頭應該就在周圍,去找一下。”

消瘦漢子手上拿著包子,還沒吃呢,聽到自己大哥說的話,將包子扔到草堆上,朝著周圍走去。

但消瘦男人說道:“那麼大包子都沒吃,搞不好還沒過來吧。或者這事兒其他娃娃的地方?”

而那壯漢眯著眼看著周圍,“絕對在周圍。”

說話間,壯漢看了眼手上紅繩的同時,掃了眼周圍的同時,隨後就要扯了紅繩,然後自己也到周圍去找。

但看到紅繩要被扯了,原本一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荷花,下意識‘唔’了一聲。

聽到這聲音,壯漢與消瘦男人同時扭頭看向小荷花所在位置。

那消瘦男人更是三步並著兩步,三四下來到小荷花躲起來的地方,咧嘴笑道:“找到了!”

說著,直接伸手抓住想要轉身逃的小荷花。

隨後轉身就將荷花扔到自己大哥那邊。

壯漢此時臉上也滿是喜悅,畢竟就算再如何不值錢,那也有一頓酒錢!

隨手扔了紅繩的同時,壯漢接住小荷花,另一手拿出隨身水袋,直接朝著小荷花臉上倒去。

聰明小孩太多,都知道往自己臉上塗抹泥巴,所以抓到人了,都要這樣洗一下看看成色如何。

沾了水,壯漢也不嫌髒,直接用自己袖子擦了小荷花臉蛋。

雖然擦得也不是很乾淨,可瞧見小荷花當下臉蛋,沒等壯漢說話呢,那湊上來的消瘦男子卻是一臉狂喜:“哎呦!撿到寶貝了!”

小荷花抓著壯漢胳膊拼命掙扎,看準時機,一口直接咬了上去!

壯漢吃疼,單手將荷花扔到那草堆上的同時,罵了兩句後,伸手就要再去抓!

荷花趴在草堆上,心跳的很快,伸手死死攥著娘留給她的紅繩時,看到了放著的短刀,手不自覺的直接抓住了刀柄。

而此時那壯漢也是伸手直接抓住荷花:“臭丫頭!”

單手抓住荷花後衣領的,將其抓起來的時候,壯漢沒看到刀。

當另一手將荷花正面面對著自己的時候.

唰!

卻是荷花腦子一片空白之下,只想著逃走,一刀朝著壯漢胸口紮了下去!

壯漢愣了下,低頭看向心口那兒,鮮血已經流下。

壯漢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心口,又抬眼看向荷花,嘴裡滿是鮮血。

荷花看到,什麼也不知道,腦子依舊空白,但手卻是已經將刀拔了出來,連滾帶爬的爬到草堆最裡面,雙手拿著刀對準壯漢還有那消瘦漢子,滿臉惶恐害怕。

砰!

壯漢倒在地上。

消瘦男人嚇一跳,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大哥,又看向荷花,眼裡同樣是驚恐。

但就在消瘦男人才要說什麼的時候.

砰!

只見薛素素站在消瘦男人身後的同時,不過是一擺手,消瘦男人直接飛了出去,頭更是撞到了樹上,當場血流一片,一動不動。

荷花看著那個女人,驚魂未定,手上刀指著女人,“別過來,別過來!”

薛素素瞥了眼地上那壯漢,刀刃出鞘那一瞬,壯漢頭顱離頸,刀回鞘後看向荷花:“這樣的事情,總要面對,今後還會有很多。你若是活下來,就要學會適應。”

荷花看著薛素素,手在抖,尤其是看著地上那個壯漢,手抖的更厲害。

薛素素並未再多說什麼,只是將那壯漢屍體扔出去的同時,一腳將頭也踹飛出去。

死人罷了,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死人屍體。

不過薛素素看著荷花,發現小姑娘已經將刀放下,雙手攥著那紅繩,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

薛素素原本不想再提起,但看著荷花,還是說道:“我知你戒備我,但我可以告訴你,我與你孃親有過一面之緣,雖然並無恩情一說,但我對她印象很深,所以我才會到你面前這般,你若是想活下去,你可以叫我師父,這就算我收你為徒了,也可以將那刀扔了,我會帶你離開,去個沒有這些腌臢事兒的地方,但之後如何要看你自己,因為我會離開。”荷花低頭看著紅繩,淚眼婆娑,但死死咬著嘴唇。

很久沒聽到別人提起自己孃親。

這突然聽到,一直以來的委屈突然一下子湧上心頭,尤其看著紅繩。

但少女咬著嘴唇,嘴唇顫抖,就是不讓自己哭出聲。

‘荷花兒,我們要好好活下去。’

‘跑!荷花兒,別停,一直跑!’

腦子裡各種回憶湧現。

但此時,那紅繩垂下,恰好落在了刀柄上。

荷花伸手一把抹去眼淚的同時,抽噎想要拿回紅繩,可看到了紅繩沾到了刀刃上的血。

看著刀,看著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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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吸了下脖子,抓住紅繩的同時,握住了刀。

荷花比誰都清楚,自己活不下去,就算天天不斷對自己說要活下去,但她知道,自己絕對活不下去。

因為每天都很餓。

走路一天比一天吃力。

有時候餓的肚子會很疼,但也只能抱著肚子忍,許多時候疼的打滾,但也只能忍。

抓著孃親的紅繩忍疼。

而到了第二天,又要去找吃的。

要活下去。

抓著到,荷花抬眼看向薛素素,抽噎了一下後,一把抹去淚水鼻涕看向薛素素。

薛素素輕輕一笑後,走上前,將荷花抱了起來,才要開口,但看著荷花,薛素素改口:“既然選了刀拜我為師,以後我便是你家人,不會捱餓了,也不會有人能欺負你了,師父先帶你去你爹孃墳地那邊,告訴他們一聲吧。”

荷花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十幾歲的娃娃,懂事的可怕,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但也是太過懂事,一些委屈,說來就來。

薛素素事實上不只是殺了那些逃兵們裝作的山賊,還尋了人,在那山上給村民們簡單弄了墳地,以此來彌補心中愧疚。

而就在帶著荷花來到這處墳地後.

薛素素就在外邊看著那個抱著自己爹孃墓碑大哭起來的小姑娘,什麼也沒說,只是坐在那兒看著那個再也不忍著,放聲嚎哭的小姑娘。

小姑娘哭累了,薛素素才帶著她離開。

其實所謂門派,這一派連名字都沒有,一直都是一脈相傳,住的地方就在距離杏花村兩座大山外的杏花林裡的一處二層樓的閣樓內。

日月交替,匆匆三年。

那片杏花林所在,薛素素看著坐在那豔紅杏花之下盤腿而坐的荷花,雙眸柔和。

不過三年,已經摸到了九品,我還真是撿回來了個怪物啊。

只是想到這裡,薛素素不由一怔,嘴角一扯,當年師父應該也是這麼看自己的吧,畢竟我怎麼說也是花了不過三年就到了六品的。

然後他老人家,也想著看我以後大成模樣。

要不要帶這孩子,去看看那些大會,呵,恐怕會驚豔四座。

想到這裡,薛素素拿起一個包子。

但才要吃,只見荷花睜開眼,立馬喊道:“那是我的!”

薛素素聞言,看向荷花說道:“我知道啊。”

然後一口咬下。

荷花立馬衝過去!

但薛素素卻是搶先一步,又拿起一個吃了下去。

荷花鼓起腮幫子:“我好不容易做的!”

薛素素看向荷花:“孝敬師傅,這是做徒弟應該的。”

荷花立刻說道:“整整一籠屜,你全吃了!”

薛素素笑著說道:“因為好吃啊。”

荷花氣不過,拿起木刀。

但也是這時候,一隻鴿子來到薛素素這邊。

原本還想著拿起木刀跟荷花玩玩的薛素素愣了愣,看著鴿子的臉上剛剛的輕快蕩然無存,而看完信後沉凝片刻:“星迴,跟師父去一個地方吧。”

葉星迴。

依照著薛素素的意思,門派到荷花這一代,是星字輩,所以起了星迴這名字。

荷花愣了下,但看著師父神情嚴肅,點點頭。

畢竟三年間,也不是沒跟著出去過。

而這次,一如既往看著師父很輕鬆一刀貫穿那個像是發了瘋的老人。

但荷花沒看到師父砍了那人的人頭。

反倒是坐在那倒下老人身邊。

老人白髮蒼蒼,但眼下原本那紅色瞳孔已經變回黑色,扭頭看著身邊薛素素,咧嘴笑了起來:“原來如此,為師也沒逃過去嗎?”

薛素素看著老人:“嗯。”

老人哈哈笑了起來,緊接著咳嗽的同時吐出幾口血,然後說道:“了不起,我的徒弟就是了不起,能阻止了我。倒是師父我丟人了,讓你看到我這幅樣子。還不如讓別人宰了我呢,哈哈哈哈。”

薛素素說道:“是徒弟不孝。”

老人豪邁:“狗屁話!是師父我無能,若是邁過去了,也不會入了魔!不過,從剛剛就注意到了,那邊那個女娃娃,是你徒弟?我徒孫?”

薛素素點頭:“練了三年已經要九品了。”

老人再次放聲大笑:“撿到寶貝疙瘩了!不過,素素啊,給老夫把眼淚咽回去!”

薛素素眼眶含著淚,看著這個,她找了很多年的師父,笑著說:“您不也哭了嗎?”

老人再次大笑了起來,但那眼睛已經渾濁失神起來:“死在你手上,也挺好,就是不知道,我入魔後殺了多少人。你也不該繼續練的,這功法,沒有回頭路,當年我不讓你練,就是想斷在我這兒。”

薛素素眼淚已經流下:“我也是想讓它斷在我這兒,所以徹底毀了。我若是不練,沒法阻止您,也沒法在這世道活下去。”

老人閉上眼:“執念不該有的,你這個痴兒.來砍了我的人頭吧。”

薛素素拿著刀,看著將自己從廢墟中撿回來拉扯大的如父親一般的師尊,淚眼婆娑的同時,一刀砍下。

荷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所以回去路上,一言不發,只是低著頭若有所思。

倒是薛素素看著自己徒弟,輕輕一笑後說:“你師爺說你是寶貝疙瘩。”

說話間,拿了一個包子低給荷花。

荷花看著包子。

薛素素輕聲說道:“好好在外面修煉,這次回去後,師父會到後山閉關衝止境,若是心魔局沒過去,便不會出來,你也別過來,若是過去了,我自然會來尋你。”

荷花看著薛素素,低下頭問:“你會變成師爺那樣嗎?”

薛素素愣了下,“嗯,若是失敗了,會變成那樣,但這門功法,為師不教你了,雖然十分厲害,但代價極大。”

說到這裡,薛素素補充道:“我會將自己自封在洞內,若是我敗了入了魔破開,你記得逃,因為我怕我會來找你。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那副模樣。”

荷花看著薛素素皺起眉頭:“不練不行嗎?”

薛素素揉了揉荷花的頭:“來不及了。”

回去後,薛素素就去了後山。

荷花看著自己師父背影,看著師父留給自己的刀。

她留了下來。

然後就在一年後

與那一日一樣,在到處是刀斬痕跡的杏花林中,師尊重傷無法動彈倒在地上,徒弟坐在一邊。

只是這次

躺著的是薛素素,旁邊的是荷花。

薛素素看著荷花,苦笑:“對不起啊,我以為我能過的。”

荷花看著薛素素並未說話,只是從懷裡拿出油包,裡面是包子:“現在說對不起什麼的,明明跟我說以後我有家人了,結果你卻這樣。”

薛素素笑了笑:“該教你的,都教你了,能自己保護自己,能自己照顧自己了。”

荷花拿了包子送到薛素素嘴邊。

少女如小時候一樣,眼眶紅紅含著淚,但不哭出來。

薛素素咬了口包子:“別哭,都有這麼大本事了,還哭什麼哭。就是師父我,這幅模樣多虧沒讓外人看到,否則給我們未來的大女俠丟人了。”

說話時,薛素素看著荷花,明白了當年師父看自己時眼神裡的驕傲。

徒弟都有這樣的實力。

荷花抽噎了一下:“我看誰敢笑。”

薛素素想要伸手去揉揉荷花頭髮,但已經沒力氣抬起手,所以輕輕閉上眼說道:“包子很好吃。”

說著,閉上眼:“對不起,荷花兒,又要讓你一個人了。”

……

抹月講到這裡的時候,看向蘇長安說:“長安,你渡失敗了。”

蘇長安看著抹月,滿臉疑惑的同時,卻是沒來由彷彿看到抹月變成了哭月。

但也就是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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