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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我一個練了不到一年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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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安看哭月低頭淺笑,唇畔梨渦乍現,青絲低垂,一如既往的奪目,無愧【色甲】名號。而眾人看到蘇長安,無論是坐在樹下老天師,亦或是第五雙,火德真人等老前輩們,全部神色一怔。

毫無感覺,毫無氣息。

如昨日一般。

但馬上,眾人紛紛站起身。

蘇長安見狀,當即抱拳道:“諸位前輩該怎怎就行,用不著行禮什麼的,而且要說行禮,也是我該給大家行禮道謝,此次大戰若非諸位出力搏命,絕無可能贏得如此輕鬆暢快,原本陛下也要來,但她害怕擾了諸位興致,所以我代替她向諸位道謝。”

言語間,蘇長安朝著眾人抱拳。

在場皆是前輩

眾人無一例外,紛紛回禮,便是老天師,也是打了個稽首回了禮。

天闕府府主孫觀一是直性子,一條胳膊纏著繃帶,頭上也有,老人家這次來就是來搏命的,畢竟能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血氣日漸枯萎,不如來一場痛快。

甚至連如何走都想好了,就朝著敵軍陣營直接一頭扎進去,然後大喊一聲‘天闕府孫觀一,先走一步!’

一生算不得豪情萬丈,卻也白手起家打拼出天闕府這諾大家業,也算壯哉!

死得其所,更為一段佳話!

結果成空。

也算大好事兒,老天還不著急要他呢。

所以眼下,孫觀一聽到這話,立馬說道:“陛下與娘娘這道謝,就顯得我們這幫老東西,沒那些個家國之情了啊。”

這話也就敢跟蘇長安這樣說了,但凡陛下在,孫觀一說都不帶說一句。

蘇長安聽到,看向孫觀一笑道:“知道矯情,但場面話這不還是要走走嘛”

這話真摯,聽的人心裡舒坦。

所以當聽到這話,所有人笑了起來。

畢竟在場除卻那麼一些個,其他人或是在柳月莊,或是在這兒跟蘇長安都接觸過,熟絡著呢。

而說完這話,蘇長安看了眼地上酒碗。

哭月看到,眨眨眼,看看酒碗,然後乖巧拿起酒碗遞給蘇長安。

蘇長安拿著酒碗:“道謝的事兒,我不跟諸位前輩矯情,但是賠罪的事情還是要做的,畢竟我一個不小心過第三重期間,差點兒連著你們都給砍了,還請諸位前輩莫要責怪。”

說著話,蘇長安一飲而盡。

但眾人看著蘇長安,一個個就很不是滋味兒了。

這邊院子內除卻蘇長安外沒有一個輩分小的,隨便拎出去一個,哪個不是一宗之主,一門之長。

結果皇后娘娘對著他們說這話.

主要吧.

這話沒法子反駁!

因為就昨天那架勢,有一個算一個,就算是老天師跟燕雲霄那娘們,都愣是給捱了刀子,他們上去,還真不見得能躲。

但眾人也不生氣,主要是看著娘娘那臉上掛著笑,擺明賠罪是真,打趣也是真。

但炫耀那也是真啊!

啥玩意兒就叫一個不小心過了第三重,這氣人的啊!

“嘿!還真就讓你給說著了。”火德真人聽到這話,搖著頭看向身邊老天師嘟囔了一句。

老天師笑了笑,那日看蘇長安過第三重時,就預料到了這一幕,只是沒想到這孩子這麼不要臉,直接當著面就炫耀。

著實氣人!

第三重.

多少人做夢都想試試的東西啊。

一到二重若是分水嶺,那二到三,可就是溝壑懸崖了。

只是

這不重要!

老天師站起身,看向眾人:“諸位,掏銀子。塵心,青霜,去收銀子。”塵心帶著傷,不過聽到這話腿腳一下麻利了,噌的一下跳起來,就拿出了張紙,然後看向這些個前輩們。

青霜更乾脆,直接將自己道袍下襬拿起,就挨個朝著那些前輩所在走去。

這一個個看到這一幕,有些自然不情願,但也沒法子,只能從懷中掏出銀子。

蘇長安看到這一幕,有些詫異看向走過來的柳絮兒。

柳絮兒柔聲道:“這裡有些人不知你為人,有些忐忑,期許這些,終究是你身份礙著,便是想看看如今的你,卻也有些局氣,所以說喝了酒就走人了,但被老天師攔了下來,而且老天師說,你來了必然會隨口一提自己過了第三重的事兒,有些人不信,就跟老天師打了賭。”

蘇長安扭頭看向那邊樂開花的老天師,這好事兒不找我一起!?

隨後蘇長安看向塵心跟青霜兩人道袍下襬上邊沉甸甸的影子,少說兩人加起來過百兩了!

老道士不厚道啊!

“吳覺,見過皇后娘娘。”

不過此時,一名漢子走到蘇長安身邊。

蘇長安當即抱拳回禮,這叫吳覺男子有些倉惶,隨後嘿嘿一笑:“家父吳擒虎,在信中提起過您,而且也說了大萌子的事兒,還要多謝娘娘同意讓大萌子拜您父親為先生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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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林吳覺,也就是吳擒虎的三兒子,此行獸林趕來的人不多,但個頂個好手。

蘇長安其實認識吳覺,畢竟前來的止境大宗師,就算有一些不過是匆匆見了一面,但都記下了。

主要也是武平鎮的事兒,讓蘇長安自己都提高了警惕。

蘇長安笑著說:“那也是大萌子自己被我父親看上,跟我干係不大。”

但說到這兒,蘇長安看著吳覺,想了下後說道:“是我收大萌子為徒的事兒?”

吳覺嘿嘿一笑,這可是過了三重心魔局的存在啊,若是自己那吃貨憨傻侄女兒真能拜了為師,饒是這位身份在朝廷那又如何,獸林也不是不可以愛朝堂的嘛!

但就自己父親信裡,說是雖然有這個意向,挺多人也說,但有點兒懸。

所以吳覺想著問問,真不成,也就死了心,免得心裡成了疙瘩,對今後大萌子磨鍊心境不好。

不過當下,聽到皇后娘娘這麼直白開口,吳覺尷尬一笑,可才要開口.

吳覺卻是表情一怔。

而周圍其他人這會兒又不淡定了!

甭管熟悉蘇長安的還是才真正算接觸蘇長安的,全部齊刷刷看向吳覺與蘇長安這邊。

吳覺著臉上一下子露出錯愕,隨後是驚喜,“娘娘孃的意思是”

蘇長安點點頭:“之前其實就有這個打算,而且大萌子雖然學不得我的刀劍那些,但我的拳她可以練,但那時候我也是在琢磨收不收,畢竟收了就要盡心盡力,總不好說就是個名頭,但偏偏我一個才練了一年多武藝的人,雖說那時候稀里煳塗過了二重心魔局,但畢竟有些愚蠢,自己都好多事兒沒弄明白呢,也不知道怎麼教人。”

“而且我看大萌子也沒有要拜我為師的打算,因此也就擱置了,但現在的話,雖然我還是一個練了不到一年武藝的人,但此行燕地經歷了太多事情,對拳法,刀法,劍法都有所感悟,想著我應該可以做師父了,現在就看大萌子自己的意思了。”

蘇長安這話說出口

所有人沉默,目光看著這位皇后娘娘,神色複雜.

練了不到一年武,稀里煳塗過了二重心魔局。

還是一個練了不到一年武,過了三重。

愚笨!

這話聽著多新鮮多小眾啊!

所以一個個看著蘇長安,神色可太複雜了!

但這時候,老天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倆小子愣著幹啥,趕緊接著去收錢!”

蘇長安聽到這話,一臉詫異看向老天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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